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方雁归得下属禀报,急忙出来:“宁大人怎么来了?” “你不日远行,我来看看。” 方雁归对水利方面很有研究,包括修建大坝等和水利相关的,宁绥问他打算从哪里入手,方雁归说了几个地方。 其中有两处是宁绥记下的受灾严重的地址。 “我打算带人先去盂县,盂县的这条河,走势凶猛,若遇大雨,住在附近的百姓定会受到影响。”方雁归道。 宁绥现在只恨自己不是学工科的,紧急补课也只学了一些皮毛,原剧情中,盂县确实受了灾,但不是受灾最严重的。 宁绥点了点舆图。 指尖向上,在盂县更上方一处停下。 “方大人觉得这里如何?” 这个地点,在盂县上游,河面相对狭窄,水流量也不如盂县那条河大,是方雁归列举出来需要整治但不急着整治的地方。 “如果这块地方连下暴雨,”宁绥指尖继续上移,“这里,会是第一道关卡。” 方雁归沉思:“宁大人的意思是,紧着上游?” “嗯。” 宁绥记下的受灾严重的地址有好几处,和方雁归商量完,从工部出来,看着橙红一片的晚霞,想了想,放弃回家,让车夫调转马头,直奔宫门。 时间。 必须和洪水抢时间。 宁绥进了宫,晚霞已经被黑暗覆盖,裴恹换了身素色寝衣,坐在宁绥歇过的床上。 空气中,似乎有淡淡的香味飘逸。 是宁绥停留过的味道。 入了夜,心中的渴望越发深切,裴恹想将少年留在宫中。 他有的是理由,他知道,自己要求了,宁绥多半不会多想,在宫中宿下就宿下了。 他不知道自己心中的欲壑难填,如一只察觉不到危险的小鸟一般,在深渊边缘蹦蹦跳跳。 他是皇帝,他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宁绥也该是他的。 神明既然选择了他,不就该承受他的一切吗? 他的爱,他的欲,他见不得人的,深切念想。 男人俯下身,深深埋进少年睡过的被窝。 少年的气息已经很淡了。 需要深深的嗅,才能嗅到一丝一缕。 被子是凉的。 若宁绥躺在这里,想来,被中该是令人喟叹的暖意。 “宁绥……” “宁宁……” 压抑的嗓音从喉间溢出。 不够。 只是这一点,根本不够。 裴恹坐起来,双眸隐隐泛红。 如一只得不到满足的恶兽。 “陛下,”曹公公从外走来,“宁大人求见。” 裴恹身体一僵。 手指紧紧攥着乱成一团的被子。 “他到哪了?” 话音刚落,外面响起少年由远及近的声音。 “陛下!” 裴恹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曹公公等了一会,没等到回应,小心抬眸,觑皇帝脸色。 嘶。 怎么这么难看? 宁大人进宫,陛下不是一向很高兴吗? 裴恹当然喜欢宁绥来找自己,只是现在,来的当真不是时候。 就像儿时做坏事被夫子发现。 裴恹看着乱成一团的床,少见的,心中染上一丝不知所措。 “让他去寝殿等朕。” 曹公公领命退了出去。 裴恹起身,看了一眼被自己弄乱的床,没整理,大步走了出去。 见宁绥时,已换了身衣服。 宁绥对裴恹寝殿不算陌生,他在偏殿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偶尔议事,会来帝王寝殿。 “陛下不在吗?”宁绥转了一圈,没看到人。 裴恹的寝殿很空旷,除了正中央一张大床,其他地方基本没什么家具,一座楠木屏风阻隔了外界与床的视线,宁绥绕过屏风,里面也没人。 “陛下洗漱去了,稍后便来。”曹公公笑眯眯的,端了宁绥爱吃的零嘴过来。 宁绥拿起一块,放到嘴里嚼嚼。 没让宁绥等多久,携着一身水汽的裴恹从侧门进来。 许是因为刚沐浴过,男人常年束起的头发披散在身后,泛着淡淡水汽。 一名拿着干帕子的宫女疾步跟在帝王身后。 “陛下!”宁绥放下手里的点心。 裴恹抬手,宫女恭敬退了出去。 宁绥平日见的,基本是一丝不苟端正雅致的皇帝,很少见他如此放浪的一面。 长发散落在脑后,烛光柔和了眉眼,仅着一身简单素衣,衣襟大敞,隐约可见垒块分明的胸肌。 宁绥像只好奇的小鸟,围着裴恹转了两圈:“陛下的头发是湿的,不擦擦吗?” 宁绥左右看看,宫女离开前,将干帕子留下了,他拿过干帕子,引裴恹坐下,自告奋勇:“我来给你擦。” “有劳爱卿了。”裴恹顺从坐下。 宁绥站在男人身后,用巾帕包裹住男人散落在身后的长发。 “我没给人擦过头发,如果把陛下擦疼了,陛下一定要说。” 不轻不重的力道从头皮传来,裴恹能感受到,宁绥动作间的生疏。 如他所说,宁绥确实没怎么给别人擦过头发,包括他自己的头发,刚穿来的时候,宁绥一度想把头发剪短。 水汽一点点擦干,独属于少年的气息从身后袭来,裴恹微微阖上眼,享受少年手指从发间穿过的舒适。 宁绥擦的很认真,很用心。 裴恹的头发又长又多,发尾卷起,湿着的时候更明显。 擦头发的同时,宁绥没忘记自己来的目的,说起修水利的事。 “我和方大人商量了,定下几个地方,可能得加派人手。” 一人说,一人听,时间过得飞快。 等宁绥说得差不多,裴恹的头发也干得差不多了。 宁绥放下巾帕,检阅自己的成果。 嗯,头发干了。 长长的头发披在身后,如瀑布一般。 宁绥捻起一缕。 单独拎出来,头发的卷曲程度更明显。 裴恹为什么是卷发? 疑惑只有一瞬,余光瞄到藏在宽大衣袍下的…… 从上往下,不注意还好,一旦留意,宁绥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男人饱满的胸肌和下方肌理分明的腹肌。 裴恹身材极好。 宁绥平时能感受到。 不小心撞上时,会将他撞疼的肌肉,比自己宽阔不少的肩膀,结实的臂膀…… 瞟了一眼,宁绥飞快移开视线。 非礼勿视。 话是这么说,宁绥的目光却不受控制般,重新移了回来。 【裴恹身材好好啊。】 【好羡慕。】 感受到隐晦落在身上略带欣赏的目光,裴恹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 “爱卿。” “啊?” 猝不及防,裴恹拉过宁绥手臂,将人从身后提到身前。 宁绥重心不稳,下意识扶住就近事物。 微凉的触感从手心传来。 宁绥垂眸。 好巧不巧的,他的手,正正按在裴恹胸肌上。 柔韧的,充满弹性的肌肉紧贴着他掌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 宁绥被烫着一般缩回手。 但他本来就没站稳,松开手身体后仰,裴恹用胳膊挡住他。 肩膀被大手握住,不属于自己的力道扶着自己站稳身体。 “爱卿,小心。”裴恹好心提醒。 宁绥幽怨看他一眼。 要不是你突然把我提过来,我至于差点摔倒吗? 裴恹装作没看到,改扶住宁绥后腰。 “多谢宁宁为我擦干头发。”裴恹垂下眼睫,语气认真。 宁绥本来有些被戏弄的不高兴,听他这么一本正经的道谢,倒是不好意思生气了,揪了揪不知是谁的袖摆:“不用谢。” “下回,朕也帮宁宁擦头发。”裴恹盯着宁绥染上绯色的耳朵,眼中划过一道暗芒。 总感觉气氛怪怪的。 宁绥定了定神,转移话题:“东街的铺子改造好了,陛下要去看看吗?” 铺子是抄家抄来的,裴恹让宁绥选一些喜欢的,宁绥没客气,选了人流量高的几家。 他准备把这些铺子改一改,用来卖新鲜玩意。 比如各种玻璃制品,比如沙发一类的。 新铺子由宁绥和裴恹商议,定名为“临轩阁”。 选名字时,裴恹一开口就是要将宁绥的名字放进去,宁绥好说歹说,两人各退一步,选了“临”这个字。 “明日去看看。” 临轩阁的内里布置,宁绥根据现代眼光,做了不少改动,两人都没见过成品,站在临轩阁外,裴恹望着人潮拥挤的铺子,挑了挑眉。 “人可真多。”宁绥戴上了帷帽。 对外,临轩阁的背后老板是保密的,这在京城不算什么稀奇事,不少消费高的场所的背后老板都是保密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秋天是一个会令人感受悲伤的季节,无论是萧条凉凉的秋风,还是淡黄的落叶,带给人的感觉都是一片凄凉,但是,如果不是很悲观的人反而会很喜欢秋天这个季节,微凉的秋风拂面会让人很舒服,又不会像夏天那么热,而江若雪就不是一个悲观的人,她特别的喜欢秋天,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享受着凉风拂过秀的舒服感觉,她嘴角露出了迷人的笑意,从她身旁经过的男人都会忍不住的把目光留在她身上片刻的时间,甚至有些失态的,更是惹来了身旁女友的白眼。江若雪外面穿着一件淡黄色的风衣,美丽典雅的俏脸上,双眉如画,眼波似水,柔软饱满的红唇,娇俏的瑶鼻,浅浅的一抹微笑,瞧起来风情万种,冷艳动人,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那露出一截的肉丝...
这就是一个死于小产的受,重生归来后的故事。布衣生活种田文重生…...
谢不忧,一个倒霉的穿越者,成为了小说里的恶毒男配。不是炮灰,也不是路人甲,是纯恶毒的反派角色!一路给主角攻和主角受带来不少的麻烦,同时也给他们的感情增加了不少曲折。之所以一个恶毒男配能阻挠主角攻和主角受的感情,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是主角攻慕殷深死去的白月光!主角攻也是因为主角受长的像他死去的白月光才会对他格外关注。最最最离谱的事情就是,主角受不是长的像死去的白月光,而是他们本身就长的像!其原因就是他们是亲兄弟!他是哥哥!主角受谢楠是弟弟!这个牵扯实在是太大了,他有一种想跑都跑不掉的感觉恶毒男配最後的下场凄惨无比一剑穿心,他还不想死!所以他要阻止这一切的发展,他要阻止主角受跟主角攻见面!谢不忧你们的爱情,我的坟墓。原以为这样就能够摆脱剧情的死亡线,可偏偏一切似乎都在往剧情的方向发展。唯一不对劲的地方就是这个叫夜飞羽的反派,经常在他面前花枝招展,卖弄风骚,是个脑子有大病的家夥。可就是这样一个脑残的反派,你猜怎麽着?嘿!谁都打不过他!夜飞羽(叼花)(壁咚)(深情勾住谢不忧下巴)春宵苦短,不如酣睡一场?这里除了我,你别无选择。谢不忧...
...
无法根治的流感是反复出现的你烂俗狗血随便写写禁止吵架文明和谐一章一买理性消费自行避雷请勿评论非买股文,可玩笑拉郎勿拉踩郑南与x齐祺天然渣x黏人社恐一个有关单恋的故事。单恋是一场长久的流感,每个季节准时的想你,来势汹汹,然后在七天内治愈。...
文案正文完结,番外更新中预收总被竹马梦里撅快穿,谁家好竹马做梦撅哥们啊正文文案嘘是一本全员恶人的惊悚犯罪小说,主角配角在罪恶都市大杀特杀丶流窜作案,让人直呼卧槽。最後都嘎得很惨。沈言穿了。穿成男主邻居。男主,犯罪团夥的脑,以一己之力组建团队引领恶人,并因游戏无聊,把所有人送上绝路的史诗级疯批。堪称暗黑版龙傲天。邻居是他第一个小弟,狂热崇拜,在男主的暗示下,把心掏出来示爱。沈言(闭目)不错,掏心掏肺的兄弟。—沈言没钱搬家,为了活着,只能见招拆招。俗话说惺惺相惜,沈言决定学习对方人设以求保命。你是疯批?俺也一样!你讨厌蠢货?俺也一样!你希望毁灭世界?哈哈,没想到吧,俺也一样!最终成功僞装疯批,成为男主挚友。男主在沈言手背烙下一吻,与他十指交握,眸色深沉,涌动着让人心悸的狂热。只有你配站在我身边。後来沈言攒完钱果断跑路,为绝後患,反手把疯批们送进星牢,服刑一万年。然後果断死遁,拿着之前办好的新身份溜到偏远星球。潇洒两年,沈言看到电视里主持人平静播报星牢消息星历136年7月28日,以阮某为首的犯罪团夥越狱出逃,请广大市民主持人的嘴巴张张合合,沈言却什麽都听不到。男主从背後拥抱他,下巴抵在肩颈处红发通缉犯兴奋地指着电视中他的通缉令大声嘲笑精神纤细的诈骗犯缩在餐桌下抓着沈言脚腕发抖清冷的纵火专业户拉开椅子坐在沈言对面,点燃桌布,在燃烧的火光中对沈言微笑。宝宝。男主亲亲他的鬓角这次想怎麽逃?沈言(没有崩溃的意思)哈哈,真热闹!阅读指南1我流赛博世界观,汤底料,剧情为感情服务2有炮灰攻相关感情线,会亲亲抱抱摸摸等,除了上垒啥都干,不是很纯爱3结局1v1,攻是阮知闲,番外会开沈言和其他角色在一起的if线4含美攻——预收总被竹马梦里撅沈亦川,钢铁直男。最近总做梦。梦见自己成了小电影的男主角,被很多人撅。每个撅他的人,都长着高冷竹马的那张脸。世界一小皇帝白天和竹马说羡慕皇帝三妻四妾,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晚上梦想成真,在梦里当皇帝。被兼职妃子的宰相丶将军和皇兄,炒得上朝都腿软。世界二龙傲天只是因为和竹马说羡慕仙侠小说里的龙傲天,羡慕人家红颜相伴,自在潇洒。晚上就梦见自己成了草根废材男主。为了不被宿敌做成炉鼎,只好和红颜们日夜双修(心)世界三队长看科幻片,喜欢上大胸细腰的人外,说想让她给自己当老婆,生好多小人外。晚上就梦见自己成了探险小队的成员。筑巢的大胸肌人外,把他拖进深不见底的洞穴。黏腻的触手缠着,鸡蛋大的卵喜欢温暖,注入了很多很多。世界四小哑巴警惕起来的沈亦川,决定什麽都不和竹马说。一周後,他又开始做梦。梦见自己成了豪门里被收养的小哑巴。被两个性格恶劣的双胞胎弟弟戏弄,连不要都讲不出。只能可怜巴巴的摇头,打着手语,求他们别欺负他。呜呜。世界五沈亦川跟竹马说,他好像爱上一个人。竹马一言不发。晚上梦见自己被杀人狂关在家,锁着,周围都是眼熟的尸体。他的同学丶长辈丶好友杀人狂竹马走过来,捏住他的下巴,神情阴鸷,刚要说什麽被沈亦川的吻堵了回去。我喜欢你。沈亦川心惊肉跳地告白最最最爱你。别黑化,求求qwq内容标签未来架空穿书赛博朋克万人迷炮灰沈言阮知闲布雷兹法尔森瓦伦一句话简介在疯批组里艰难求生立意坚持下去就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