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不是,他为亚勒·克洛伊梳理出来的束髻。 作者有话说: 鸡同鸭讲并顺便对牛弹琴三人组: 西苏:我就是个仆人嘛! 兰德:他拆了我扎的头发…… 亚勒:看我突然出现给亲爱的一个惊喜~(▽) 告解 亚勒·克洛伊的发髻,被扎得精致又好看。 两条四股辫环绕着脑后勾过来,鬓边耳后的卷发全部整理柔顺,还在身前垂着,余下背后的发丝被一左一右交错着编好,用金色的绸带绑住。 没有一丝凌乱,而且,也不至于拉扯难受。 亚勒·克洛伊被打扮得,就如同他在乡间教堂里的雕像一般,干净,细致,不见半点毛躁。 兰德迦纳的呼吸滞了一刻,他低下头,不看亚勒·克洛伊的头发,握着佩剑,单膝跪下:“阁下。” “为什么在这里?我特意从车中下来,还以为能和亲爱的骑同一匹马呢。” “您怎么找来这里呢?”兰德迦纳没抬头,他顿了顿,有些刻意地咀嚼着字句,低声说:“如果被巡游结束的西苏阁下发现,他不会同意的。” “我又没离开基罗亚娜,有什么好不同意。起来吧,你这样跪着,一会儿引来别人的注意,才更容易让西苏赌气。” 兰德迦纳眨了下眼,他即刻站起身,顿时戒备起来,左右看了一下,抬起手来,飞快而又僭越地,将兜帽罩回了亚勒·克洛伊的头上。 “您的发色……还有外貌,都太惹眼了,阁下……” 亚勒笑了笑,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兰德迦纳的发梢:“这位来自洛斯的殿下,难道你的发色与外貌就不惹眼吗?” 短短两句话间,肩扛大主教与阐释者的花台的仆从全部经过,捧着权杖、神谕书、鲜花与麦穗的孩童,穿着纯白色的披衣,一面唱着稚嫩柔和的颂调,一面慢慢走过来了。 孩子们每走过六步,就会在原地停留一刻,直到一个长句吟唱结束。他们合唱的声音并不大,但汇合在一起,又向外扩散,把兰德迦纳又低又轻的回答给覆盖过去了。 兰德迦纳抿了抿唇,他望着亚勒·克洛伊被遮盖起来的,眼睛的部分,试探着捏住了大天使的手指。 “请您随我来……去一个较为安静,少有人注意的地方吧。” 兰德迦纳教看管马厩的人先驱走草场的仆从,之后,扶着亚勒·克洛伊坐上自己的马,由他亲自牵着,去到与骑士们的训练场地隔着一排休憩用的小楼的草场。 时间接近正午了,日头有些晒,兰德迦纳牵着马,带亚勒·克洛伊走到树荫下站定。 “阁下,需要我为您取些食水来吗?” 兰德迦纳仰头看向亚勒·克洛伊。 圣明天使正勾开褐绿色披风的系带,他将松开手,简陋的伪装就从肩头滑下去,那好看的束发,又一次跳进兰德迦纳的眼睛里了。 兰德迦纳不由得闪了闪目光,刻意低下头,眯着眼,煞有介事似得,看向另外的方向。 亚勒·克洛伊穿的是扎腰带的披袍,因而,也只能侧坐在马上,他看着兰德迦纳,稍稍弯下腰,垂在身前的那些卷发便晃落下去,拂在骑士的胸甲上。 亚勒克洛伊捧起兰德迦纳的下巴,骑士年轻又英俊的脸庞向着他转过来,漂亮的金色眼眸与亚勒·克洛伊“对视”一瞬,又垂敛、撇开。——心事。这个词汇,就差用羽毛笔蘸着墨汁,明明白白写在兰德迦纳的脸上了。 “我是来看热闹的,兰德迦纳,你倒是把我带到一点热闹都没有的地方来了。” “抱歉,阁下——” 年轻的圣殿骑士终于再一次与亚勒·克洛伊对视,金瞳中满是歉赧与仓皇。情绪,丰沛的情绪,反倒把这双金色的眼睛,点得更加明亮起来了。 亚勒·克洛伊忍不住笑了笑,他笑出一点声音,手指轻轻拂过兰德迦纳温热的面颊。 有风吹过来,也轻轻拂动树木的脸庞,茂密的枝叶间漏下几许碎屑般的日光,统统落在了兰德迦纳的头上、肩膀上。 兰德迦纳仰望着亚勒·克洛伊,淡粉色的,蚌肉一样深陷的唇角,他不由得愣住了。 “阁下……”骑士喃喃着,动了动嘴唇,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但胸膛间忽然涌进一泓温泉,热热地向上冒着、浸泡着,兰德迦纳一味地低唤:“阁下,阁下……” “如果我是马戏团表演的故事里,某位身份高贵的待嫁小姐,你现在就该不管不顾地来亲吻我、占有我了,兰德迦纳。”亚勒·克洛伊笑着,指尖轻轻摹过兰德迦纳的下颌,他感到自己的小腿被兰德迦纳紧紧攥握,骑士的甲胄抵在他的膝盖上,亚勒克洛伊俯身,鼻尖似有若无地与兰德迦纳碰到,又在骑士扬起下颌的时分,稍微侧偏过头。 亚勒·克洛伊只躲了一瞬,兰德迦纳的唇便追着他的笑声,吻过来了。 座下的马儿甩着尾巴,不耐烦似得原地挪了挪四蹄,亚勒被带着与兰德迦纳分开,他又解下肩头披着的白纱刺绣罩衣,用手指挑着,遮在了兰德迦纳的头顶上方。 “瞧瞧,脸都晒红了。这身甲衣又闷、又热吧?” 兰德迦纳仰头看着亚勒·克洛伊,仍旧没能答话。 街心处庆典的声音还飘过来,吟诵、唱诗全都停了,只是大主教亨利埃塔在演讲,他带领所有人一同忏悔、祈祷,每一个声音凝成一滴不同的水珠,它们汇聚成河流,汇聚成潮汐,向着兰德迦纳的脚下,向着伟大的圣明天使的方向,浪涌而来,虔诚匍匐。 “阁下,我……兰德迦纳·温菲尔德,向您忏悔……我持续犯下嫉妒的恶罪,我的贪婪如同想要吞噬巨熊的蟒蛇,它……” 下意识的,兰德迦纳望着亚勒·克洛伊,他望着伟大的圣明天使被遮盖的面庞,下意识与洄诵的祷声,一同吐露忏悔。 他想要跪下,兰德迦纳想要跪在伟大的亚勒·克洛伊的足下,他想要低下头,双手交握在胸前,但他的手指才放开亚勒·克洛伊的腿,就被大天使的指尖勾住、拉住,他的双手十指分别与伟大的亚勒·克洛伊交错、交握,被搁在了天使纯白的膝头。 “我的孩子,我愿意承担你所有的罪孽。停止这份折磨,让你的心灵安息下来吧。阿涅斯会永远宽恕关于你的一切。” 兰德迦纳望着亚勒·克洛伊——他望着亚勒·克洛伊,他的嘴唇颤抖着,他说:“如果,如果我还身负更加严重的罪孽,没有向您坦诚告解呢?”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可怜的孩子,不要被自己折磨,也不要折磨自己的心,伟大的阿涅斯,她允许所有事情的发生。” “如果我爱您呢?” 兰德迦纳脱口道。 他不能呼吸,他感觉有一根手指——应该是神明的手指,按压在他的眉心、鼻骨,他的五脏六腑都收束起来,紧紧贴附在心脏上,跟随着那疯狂跳动的肉块,一起撕扯个不停。 兰德迦纳金色的瞳孔,在眼眶之内剧烈地颤抖着,他的口腔里的,原本该坚硬的牙齿,一瞬间像是蛋羹那样软弱不堪,而原本该柔软的舌头,却像木棍一样,硬直而无法弯折。 兰德迦纳认为自己的声音已经含糊了,但他的耳膜也鼓胀起来,他听不到声音,只是觉得,自己在说: “如果我爱您——如果我以,一个男子爱慕伴侣的心情,爱上了您。” “那敬爱的真神上主,那伟大的阿涅斯,孕育天地的母亲,她是否还能宽宥、是否还能,允许这一切的发生?” 兰德迦纳看到亚勒·克洛伊缓缓地张开了口。 圣明天使宛若蚌肉的唇瓣,轻轻地、小幅度地翕合。兰德迦纳并不认为自己还能“听”到声音,亚勒·克洛伊的回答,是直接在他的大脑深处,回荡出来的。 被他亵渎着的天使,反问他: “——那么,你又想要我回馈些什么呢?兰德迦纳。” 兰德迦纳怔忪了一瞬。 “什么都不需要,尊敬的阁下。”、“我不需要您的回馈,只要您容许我爱您,阁下。” 他应该这样说。 兰德迦纳以为,他会这样说。 但这一瞬间,那些从远处传来的祷告声、忏悔声,那些蔓延而来的潮汐,它们成为冰冷的水,成为恶鬼的手爪,缠住了兰德迦纳的脚腕,发出罪大恶极的狞笑。 他想要,他需要,他还要更多。 兰德迦纳·洛斯-温菲尔德。他那颗丑陋无比的,贪婪的心脏,正在不知羞耻地泵动、跳跃。 他还想要——近乎无穷尽的更多。 他想要,他这眼前的,他手中的,他怀抱里的圣明天使,同样,深深地爱上他。 ——唯独爱他一个。 “味道,兰德迦纳。” 脑海中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像是一记槌钟,重重地砸在兰德迦纳的头上,让骑士的整个颅腔几乎都颤动、轰鸣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文案因为一场随意的玩笑,从小养尊处优,衆星捧月的陈家小公子陈茘落进了一个名叫谢时安的爱情陷阱里,几番挣扎後,他沉沦在她虚假的温柔里,直到游戏结束後,谢时安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去。谢时安走了,陈茘疯了。谢时安,你为什麽要这样对我?陈茘好不容易找到那人,手下紧紧地抓着她的肩膀,阴戾地问道。都是做戏而已,陈小公子不会当真了吧。谢时安冷漠地说道。做戏?陈茘摇了摇头,眼中疯狂更甚,不!不可能,你做戏为什麽要对我那麽好?谢时安轻笑一声,问你真的疯了?是,我是疯了!陈茘突然大笑起来,怎麽,看我这样你终于满意了?谢时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随後擡起男人的下巴,无情说道疯了也好,琛琛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应该会很开心了。她的闫琛那麽好,你毁了他,我毁你,咱们就互不相欠了。娇纵跋扈的小王子vs一心只想报仇的大灰狼避雷致郁文,主虐。现代女尊,自割腿肉,雷者勿入。内容标签花季雨季豪门世家虐文青梅竹马女尊...
...
结局好像并不意外。竞文躺在异国他乡洁白的病床上,床头的仪器发出尖锐的报警声的时候,他觉得一切都轻飘飘的,有难受,但更多的是轻松。十年病榻的生活让他太疲惫,他已经从死神手中抢来了八年,也算是小小的医学奇迹了。可他的离去让所有人都有些震惊和遗憾,因为这多出的八年原本让大家都以为会有更加彻底的奇迹发生,却没想到这一天终究是来了。只有竞文自己是坦然接受的,他想睡一个长觉,从此就再无疼痛和伤怀。二十八岁,多好的年纪。有人成家立业,有人追逐梦想,只有他竞文想,只有他,结束了这短暂一生的故事。直到他重新睁开眼。不是天堂,不是地狱。还是那张病床,还是那个自己。不同的是,他回到了一年前。幸而,他还有时间,不幸,他的时间不多了。这一次,他想去见见未曾好好告别过的人,重回故土,说声再见。内容标签都市重生校园悲剧学霸白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