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没有好用的武器?借我一段时间。” “您能使用什么等阶的武器?我手上保有很多不同品质的武器。” “使用什么等阶?”林德嘀咕,有“灾厄”在,理论上可以使用的没有上限,不过超出自身力量必定要动用“灾厄”,武器能不能受得住是一回事,用了会发生什么幺蛾子也难以预料。 “最好是聚气到凝神都能用的法器。”为了稳妥起见。 “我这里有一对武器,惊魂刺和动魄铃,原主人是教宗弟子,我无法使用,正好您学的是教宗的修行法门,您需要我会送您。” “哦好好好小蛇你真好。”能省钱就是大好事。林德眯着眼,不知不觉就逛到了古玩一条街,一眼看过去,离得近的摊位上摆的全是假货,全是上周出产的。 还是那句话,万一捡漏了呢? 林德背着手东看西看,兴致盎然,不由得感叹这里吹得花里胡哨的垃圾可真多啊……摊主还真有胆吹,举着一副金漆的垂珠凤钗吹:“这是修仙界偶得机遇 “我怎么会骗你呢,千真万确!” 摊主脸色变了,冷哼一声:“别以为说几句装神弄鬼的话就能骗到你大爷了,大爷吃过的盐巴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去去去,别打扰我做生意。” 林德有点着急起来,这人咋能这样呢,想想把脸一沉:“我好心想拉你一把,没想到你这么不识抬举,良言难劝求死的鬼,不想得救,那就算了!”起身振袖而走,看别的摊去。 剩下的逛着没意思,林德站在街尾考虑是跟那个卖假钗的呢,还是那个死鱼眼摊主? 想来想去,还是那个香对他吸引力大些,无视了“灾厄”激烈的抗议,他转身回走,去看那个卖假钗的还在不在,不想迎头碰上死鱼眼摊主,他收了摊,背着一大包东西,两人目光对视,有些尴尬。 林德移开目光,装作没看到走过去,死鱼眼摊主却跟上来:“那个……” 林德没停,死鱼眼再紧跟几步,惶惶然道:“大师,大师,你走慢点,我这里有个宝贝,你有没有兴趣看一下?” 林德阴阳怪气:“我见过的宝贝比你吃过的盐巴还多,你的宝贝有多好?” 死鱼眼赔着笑脸,低声道:“好,当然好了!那可不是一般的宝贝,是阴阳玉!” 阴阳玉!林德停了下脚步,若无其事道:“嗯……那还行吧。” 死鱼眼一看有戏,忙伸出手:“往这边走,东西放我家了。” 林德点头,昂首阔步,随死鱼眼一起到了他家,死鱼眼把宝贝层层包裹,藏在米缸底下,扒拉了好半天才扒出来,红布揭开:“您看——” 是一颗乳白带紫纹的玉珠,质地不太通透,摸着自然生温,入骨却是一阵诡异寒意,与他的无纹玉牌确实是一样的材质。 只是这珠子尺寸略大,不像手串拆下来的,且没有打孔,是摆设品吗,还是……林德咽了下口水,“灾厄”早兴奋不已,冥冥之中伸出触须触碰玉珠,玉珠发出常人听不到的尖啸,咒骂的话尚未出口,便已被吞噬得干干净净。 死鱼眼小贩只觉得浑身骤然一冷,鸡皮疙瘩纷纷竖起,然后通体舒泰,肩膀一轻,不知林德使了何种妙法,小心翼翼地问:“大师,这玉珠……您看得上眼么?” 林德颠了颠珠子:“哪来的?” 死鱼眼面不改色地撒谎:“祖传的宝贝!” 林德似笑非笑:“从祖宗嘴里抠珠子,你可真是个大孝子。” 死鱼眼一惊,心虚地嘿嘿直笑:“您大人有大量,嘿嘿,别计较这个,小的只为混口饭吃罢了,这倒霉玩意您看值什么价?” “七百两,怎么样?” 死鱼眼一下子脸色苦了起来:“大人,您这压价压得可太狠了,阴阳玉少说能值两三千银交的。” “这个珠子小了,积累的阴气不足,年份不到,还沾了一口死者怨气,阴魂不散,即便是我也只能镇压而已,价值大减。况且我帮你抹消怨气影响,你以为是免费的么?”林德眯着眼睛笑,威胁恐吓的话一套一套,死鱼眼汗出如雨,“七百……不吉利,您看八百成不成?” “这么想图吉利,抠珠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是否吉利?”林德轻描淡写地一抛,死鱼眼赶紧接住,“你留着吧。” “别啊,别啊,大师,大人!七百成了,成了!” 林德停步,扔出七百数的银票,拿过珠子,漫不经心道:“算你识相,拿去吧。” 死鱼眼千恩万谢地送林德出去,回来点着银票,虽说七百两也不少了,可是真论起来阴阳玉的价值是大打折扣,死鱼眼心疼得滴血,连连唉声叹气。 林德得了玉珠,再去找那位卖假钗的,失望地发现卖假钗的溜了,询问邻近摊贩,皆摇头说不认识,古玩街上的摊贩大半往来无定,互相认识地极少。 大概那位摊贩已经找到接盘的笨蛋,所以马上开溜了,以后再想碰上他希望渺茫。林德有些可惜,不过有阴阳玉珠,倒不虚此行。 他已有无纹玉牌,再多玉珠也是无用,想起那个明华堂的少爷不是想要他的玉牌吗,玉珠是一样的材质,正好卖他,还能借机试探一下对方是否觉得无纹玉牌有特殊作用,两全其美。 明华堂应该开着吧……他快步走到云灵河附近,辨认着路线,很快察觉有人在后头鬼头鬼脑跟着他。 是霸着蔷廊的那帮师二代?林德懒得理会,只想把阴阳玉珠尽快脱手,挣笔大的。 明华堂外的小林子坐落着些石桌石凳,平时就有不少人两三聚在一起下六博棋,林德先进堂内,看了看,没见到那位贵公子,再去外面找,心里后悔那日怎么没问人家姓名,做不成生意,混个脸熟也行啊。 所幸他运气不错,那位贵公子这周来了,在与人下棋。 林德有些无聊,不知他们两个要下多久,更没兴趣去观看,左看右看,决定去问候下那位小尾巴,回头走过去:“哎,那位同学,你跟了那么久,是来送情书的么?” 跟踪的那人一愣,被发现没什么,被硬扣个送情书的帽子,怎么都觉得不对,心头火起:“你说什么呢!” “不是送情书啊。”林德眨眨眼,“那你是为了什么?” 那人眼睛一瞪,冷笑:“你在蔷廊卖得不少啊,新来的,知不知道蔷廊的规矩?” “还真不知道,小弟说说呗?”林德轻松地抱着胳膊,浑不在意的模样,那人火气更甚,上前一步:“少装傻充愣,按蔷廊的规矩,卖东西的人要交四成给老大。” “你们老大是?” 那人愈加不耐烦起来,刚想高声吼一句你交不交,身后传来不紧不慢地一声:“何事喧哗?” 林德转头冲他打招呼:“几日不见,公子胖了些啊。” 贵公子知是他应付场面说的话,不由失笑:“哪里,这位是?” “不知道,不认识。”林德不再理会跟踪的小尾巴,对贵公子道:“前些天我从我哥那知道,我那块玉牌当年切着还有余料,车了颗珠子,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