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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真就只是一个偶然的巧合? 至于为什么兔牙公子说避尘香脱胎自忘情丹,怕是负责鉴别接受贿赂的青囊林人员的功劳了,这点他们还是能分辨出来的,涉及禁药,不能不提一嘴。 也就能解释兔牙公子为何把研发者推到家族一个不存在的“死人”头上,他晓得禁药的个中利害,万一出了事,还可推脱责任。 奈何避尘香的裨补作用诱惑力太大,买者愿冒风险,钟家也敢卖。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仔细说清楚,一步都不能落下。” 闻香奴道:“我认识了府上的一位女仆,我帮她,帮她倒手改了很多香方,挣了些钱,我骗她……骗她说钟家有一处保存千年份香料的宝库,要闻香奴的血才能打开,她带我出去了,我用香迷晕了他们……” 所谓女仆毫无疑问是钟家对家打进钟府的商业密探,两相利用,倒算是皆大欢喜?奚存青略一思索,收起玉笏,獬豸大口一张,紫金气尽吸回肚腹中。 闻香奴悠悠醒转,抬头迷茫地眨着眼,好半天忽然发觉不对劲,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叫得林德毛骨悚然:闻香奴以不可思议的大力强行挣脱了绳索,手腕被扯得血肉淋漓,捂住面孔凄厉又疯狂的大吼,连“灾厄”都兴奋起来。 奚存青上前掐住他胳膊强行按住,将木质的“鼻子”按在脸上,快速把皮套套了回去。闻香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赤红的眼睛满是强烈的怨毒和恐惧。 奚存青平淡地吟哦起太上清心咒:“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奇异的韵调,似唱又似吟,温和平静,曲调柔软而长情。林德听着懵了下,很快被带进清心咒平和似山溪潺潺的节奏中去,好比三伏天饮下一杯冰镇梅子酒,通体舒泰。 闻香奴狂躁暴怒的神情渐渐安稳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痛苦。 似唱非唱的念完整套清心咒,奚存青拿出生肌散涂抹在他手腕上,温和地说:“我没有恶意,更不是钟家的帮凶,你用香害人,已是脱离正道。害你之人是钟家人,那些买香的于道理上无冤无仇,把报复心撒在无关之人头上,何苦呢。” 闻香奴呜咽着:“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别的办法……” 奚存青没说什么,帮他包扎好伤口,又盛了一碗汤:“来喝汤吧。” 捧得暖洋洋的一碗散发着花香的汤在手,闻香奴表情缓和了些许,仍是呆呆的。林德瞅着奚存青,心想这事你要怎么管,无论钟家还是钟家对头,好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青囊林可能会对自家内部排查一番,但是事情由头是你挑起,不会被人觉得多管闲事吗。 奚存青在想。 这个时候他显得格外严肃,那稚气的脸终于有了几分上位者的威严。 避尘香的危害无疑不容小觑,能频繁接触檀香、龙涎香等名贵香料的人必是达官显贵,即便道门轻视人间王朝变幻,但与青囊林扯上关系,事情就显得棘手起来。毕竟钟家卖避尘香是有青囊林背书的,确切的说,天底下所有新研发出来的丹药,都必须先经过青囊林的验证认可。 后果一旦爆发出来,矛头既指钟家,更会指向青囊林。 “得水,你觉得要怎么做?” 林德嘴里没嚼完的龙筋差点直接咽下去:“问我干嘛?” 两人对视了会,林德败下阵来:“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要我说,等出事了再提醒青囊林。江湖上看家护院的高手有个规矩,要是有贼人进宅,一定要等贼人在屋里留下痕迹,或者得手快要出来的时候拦截,要是在贼人还未进来时就发觉驱逐,半夜闹腾,贼人跑了,啥证据都没留,主家还会怪罪你无事生非,半夜扰人清梦,等贼人得手抓个人赃并获,就好证明了。要我看,这事是一个道理,现在后患还没暴露出来,你不用这么着急去告诉他们,等事情闹大了,他们查得一头雾水,提醒他们一下方向,至于怎么收场,让他们自己去想。” 暮鼓游鹤 奚存青犹在沉吟不语,林德笑道:“那些买药的也不无辜啊,我觉得他们应该知道风险所在,还是选择铤而走险,最后出了事不是活该?” “有不知道的呢?” 林德一脸满不在乎:“那就是钟家的错了,关我们什么事,避尘香又不是我们研究出来的。你现在去提醒他们,耽误了他们一条大好捷径,还会惹得他们恼羞成怒呢。” 思来想去,奚存青不得不承认林德说的确实有道理,现在去昭告天下,反而会招来怨恨。人出事犯错,往往第一想的是推给别人或者外界因素,决不承认是自己的过失,除非圣人。 世上的圣人太少了。 他垂下眼,暗叹一声:“好吧,你说的有道理。” 他再指指呆愣的闻香奴:“你拿他怎么处理?” 林德指着自己:“给我行不行?” 奚存青注视了他一会,点头:“可以。” 林德大喜过望,走到闻香奴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闻香奴垂着眼道:“我……我没有名字,在钟家,我叫钟乙。” 那另一个闻香奴应该是钟甲了,林德微笑着说:“老是这么靠摆摊过日子,东躲西藏过的不舒服。我认识一个人,他叫乔海印,他很有钱,住在云海郡城。你到他府上报上我的名字,他会欣赏你的才华,给你吃穿用度。你还愿意调香吗?” 钟乙道:“我除了调香,没有其他本事。” 即便心里不喜欢,为了吃饭还是要继续下去。钟乙心里清楚,若是他不愿意继续调香,乔富翁没道理收养一个闲人。 林德摸上他的鼻子,钟乙呆板的脸上流露出畏惧和恐慌,“鼻子”的手感很木,凉凉的,“既然你出自钟家,又对钟家有仇,叫暮鼓如何?” “暮鼓……嗯,谢,谢谢……大人。”他说的有些别扭,不情不愿。林德轻快地笑:“好好活下去。以后等避尘香的事闹大了,你可以亲眼目睹钟家是怎么灭亡的,到时候说不定还有机会做一个真正的鼻子呢。” 暮鼓蓦然抬头:“做一个真正的鼻子?” “移植一块软骨有什么难的,以青囊林现在的技术完全做得到。”这也是从小白那听说的,白峻波一直以进入青囊林为目标,平时自然打听了不少关于青囊林的消息。 “好……我答应你!”他情绪激动起来,能补偿身体上的缺陷是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现在忽然知道有渠道有可能恢复,如何不令人激动呢? 林德道:“那你可以走了,乔老爷住在郡城信乐街,报上我的名字,林得水,不会有人刁难你。” 暮鼓站起来,对林德深施大礼,再看向奚存青,有些犹豫,他对奚存青现在只有对其深不可测的畏惧,如果没有他,秘密可能要烂在肚子里一辈子,而且他似乎背景不一般……想着,他同样对奚存青施了大礼,转身时小心地回头看了眼,推门离开。 林德坐回来:“什么时候带我去买幻器?” 奚存青舀了一勺汤:“先把汤喝了。” …… 奚存青本想把钱直接给林德让他自己买中意的,不过转念一想,林德怕是不知道哪些东西好哪些东西坏,鉴别法器质量门道深如海,没人把关实在不放心,决定还是要亲身上阵,就教他这一次。 奚存青稍作打听,带着林德径直去了闵通最大的商铺之一镜月阁。镜月阁里真大啊,人巨多,墙上挂着的,架子上摆着的,各式法器林林总总,眼花缭乱,仿佛进了传说中的宝库,蓝衫小二笑容讨喜,向他们作揖:“二位想要什么?可要指路?” “想买合适的幻器,奚存青想想补充道:“不需要多高道行也能用的。” “好嘞!您请这边坐,稍等片刻,我马上挑几样合适的来给您看看。” 二人在厅内边排的茶座坐下,林德不安分地转来转去,没坐一会就起身说想去别的地方看看,他对这里新鲜得很。 他没走太远,就茶座附近的展架逛了逛,展架四角垂着椭圆形的金红宝石,猫眼盈盈一线,人走光动,看得人莫名心里发凉,不似凡品,更像是监视一类的法器。 展架正面垂着“禁止拆封违者罚款一百银并痛打一顿”的纸条,会心一笑。展架上的功法符箓全封起来了,只能看个书名模样,墙上挂的法剑倒是允许触摸,不过挂得贼高,一般人去摸只够得着剑尖:谁会没事干去摸法剑的剑尖? 溜达一圈,走回来坐下休息座椅没捂热小二就拿着箱子回来了,箱子打开内里陈设的均是小巧物件,更酷似首饰。林德一眼看到有与他曾经佩戴过的四叶幻晶款式一模一样的法器,不禁拿起那枚法器翻来覆去看看了一会,确实是一样的,不过晶石色泽光彩远不如小蛇给他的那枚灵动透彻,不由得纳闷道:“这个款式的是不是量很大?批发的?” 小二道:“客官好眼力,像这种款式的幻晶生产的量确实大。幻晶品质一般产量极大,随便切切削削就能做成了,物美价廉。纯净度顶级的幻晶价格就上去了,千银起步,也不会做成这个普通式样的,往往会给贵客专门定制喜好的款式,扳指发簪什么样的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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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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