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迟言确拽拽卿扶愁的袖子,小声的问他,虽然这种声音以沈清流的修为能听的一清二楚。 “可能没见过我的新配剑,没事你热身吧,他不会管你的。” 卿扶愁抚了两下迟言确的头顶以示安慰。 迟言确迟疑的又看了看沈清流,默默带着斩天阙走远了一些。 “拒尘嚣给他了。” 是肯定句,沈清流刚才听的清清楚楚。 “嗯。” “过度溺爱。”沈清流哼笑一声,不再说什么,而是看向正在舞剑的迟言确。 卿扶愁听了没有反驳,因为沈清流教训的也没错。 哪有徒弟没剑用师尊给自己的送出去又去寻新的。 这可能是修仙界独一份的了。 但是在卿扶愁心里迟言确就是值得他这么做,迟言确值得全世界最好的,他就是想要住到天上,卿扶愁可能也会像寒月阁一样把灵霄峰削下来一块让迟言确体验两天。 沈清流看了一会儿迟言确,评价道“力气不足,绵软。” “斩天阙对他来说太重了。”卿扶愁毫无压力的推脱给自己的佩剑。 “?”沈清流无语的暼了他一眼,看来完全是把他刚才说的溺爱过度当屁放了。 “个子又长高了。”沈清流无言片刻决定夸一句。 “师尊,还有别的事吗?” “扶愁,跟这小家伙呆久了你的脾气也见长了。” “……没有。” “我就是看看他,有你师弟师妹小时候的影子,私下活蹦乱跳,见到我怕的不行。”沈清流笑了笑,听到他想赶人走的话并没有会心的离开,他觉得迟言确这孩子真可爱,带的他大徒弟都活泼点了。 “他不怕我。”言外之意我们两个不一样。 “你也不怕我。” “我又没有犯错,对师尊当然只有尊敬。”卿扶愁不卑不亢道,季重云和明烨两人经常趁着沈清流忙着修炼就偷偷摸鱼,只有他在那沉稳的修炼。 “重云和明烨这两年可还好?” “明烨好着呢,前段时间确儿他们出去做任务遇到魔修了,开过会吵到现在,重云还在因为这个头疼。”提到季重云这个宗主,卿扶愁也想起来了点正事。 沈清流挑了挑眉。 “魔修?伤人了吗?开会的结果是什么?”沈清流听见魔修两字就眉头紧蹙,仿佛听见了什么脏东西。 “无人伤亡,是一些魇猴在百姓家里,已经全都抓走了,抓走后蛊师那边就没了供养,无从下手,结果是先观望,各个门派也并没有什么异动,您在闭关,也无外援我们不想贸然动手。” 卿扶愁徐徐道来之间,迟言确已经结束了晨练,他发现沈清流没有走,就没有把剑拿过来,放到自己身边找到自己的风水宝地开始修炼了。 心里还嘀咕为啥这沈清流还不走人,事还没说完吗,话怎么这么多。 即使他没有对自己大师兄一见钟情,但是迟言确还是看不顺眼沈清流。 毕竟随时都可能和大师兄见面,这人可是个大隐患。 迟言确一边修炼一边想着谢泽缘现在在外面也不知道大师兄在哪里,真是糟透了。 卿扶愁见他还有继续聊下去的势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刚才想送客的话不知道他是听没听出来。 沈清流当然听出来了,这师徒俩人都不想让自己在这里呆着,他就不走了。 迟言确不会术,但是要是知道了他是怎么想的估计要气的跳脚大骂神经病,这么老了还叛逆。 卿扶愁今天是跟他师尊闲聊时间最长的一次,他还不知道沈清流能一次性跟他讲这么多废话。 而且总是若有似无的把目光放在远处的迟言确身上,卿扶愁不得不警惕几分,他到底想干什么。 然而沈清流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他可是知道卿扶愁有多宝贝旁边那个小徒弟,只是见他这么怕自己,想逗逗这师徒俩。 “为师回去了,有魔族相关事宜可以让重云给我急信。” 闲聊终于结束了,沈清流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 闭关哪有出门的 搪塞过去迟言确见他终于走了,立马爬起来抱着斩天阙就跑到卿扶愁身边。 “师尊,师祖不是在闭关吗他出来干啥?” “跟我说了点事。” “闭关不就是不出门吗,什么大事啊?” “闭死关才是不出门,就是讲了讲他卜卦看到的东西,跟我说的不是大事,大事要去跟你师叔说。”卿扶愁把刚才沈清流跟他讲的什么情劫搪塞了过去,反正这种事迟言确知道了也没什么用。 “这样吗?那师祖今天话好多啊,没啥大事还一直拉着你说话,我都不敢过来。”迟言确抱怨道。 “师祖吓到你了吗?”卿扶愁笑了笑,果然是沈清流给他吓着了。 “对啊,往那一坐跟个城墙炮一样吓人。”迟言确努力从脑子里搜刮着形容词,最后觉得沈清流的压迫感可能就跟随时会爆炸的大炮一样吓人吧。 “又说混账话,小声点,可别让他听见了。”卿扶愁被他的形容整的哭笑不得,又担忧沈清流还没走远听见了要迟言确的小命。 认为自己并没有那么凶残的沈清流:干嘛。 迟言确吐槽完沈清流,喝了两口水就又被卿扶愁赶回去修炼了。 谢泽缘在一棵树上朝下喊“是这个桃吗?黄色的!” “好像是,你扔一个下来我看看!”林漾在树底下回应她。 这种树的枝桠很高,在树下够不到果子,林漾不会爬树,就在下面展开自己的衣摆等着她往下扔果子。 “接好了!别砸到你的头!”谢泽缘话音刚落,两颗黄色的球状物体从树上飞了下来。 “哗啦啦”被果子打乱的叶子响了一声,林漾赶紧跑过去,衣摆顺利接到了果子。 她拿起来看了看又闻了闻,非常香甜的果味直冲鼻腔,确认无误。 “是这个!开始摘吧!”她朝着树上的谢泽缘大喊一声。 “好!你等我一会儿!” 谢泽缘得到了确认,打开自己的乾坤袋开始搜刮这棵树,这些果子长得都差不多,各个都饱满又溜圆。 谢泽缘挑了一些最好看的,又在这棵树上最粗的枝头脚尖借力飞到隔壁树上,就这样搜刮了这一圈树。 等她拿的差不多下来了,林漾已经随手擦了擦果子啃了起来。 “能直接吃吗?脏不脏?”谢泽缘迟疑的拿了一个看看。 “吃吧,吃不死,也没鸟屎。”林漾又咬了一大口,对这个果子表示了肯定。 “咦,怪恶心的。”谢泽缘拿手帕擦了擦也吃了起来。 边吃边蹲在地上瓜分果子。 “这些够不够?”谢泽缘数了数,平均分完一个人二十几个。 “够了够了,吃多了该腻了。” “你回去不给人分啊?” “一人一个,剩下的都是我的,嘿嘿。”林漾双眼冒着精光对她挑了挑眉。 “你还真是慷慨。” “谬赞谬赞,百善自爱为先。”林漾吃完了一颗,把果核随手一扔又拿了一个。 “一会儿书堂的师傅要过来踹你了。” “他现在可打不着我,咱俩往里面走走吧看看还有啥好东西。”林漾另一只空闲的手跟她手拉手,晃悠着往前走。 “唉我看见一根发光的紫色的草。”谢泽缘刚吃完果子扔了果核,往旁边一看就发现了新奇物种,拽着林漾往那边走。 “哪呢哪呢?” 两人下一秒蹲在这棵奇怪的草旁边观察起来。 “这是什么?你认识吗?” “你等等,我翻一下书。” 说完林漾掏出来两个小册子《灵草大全》《毒植大全》 “我去,装备这么齐。” “那必须的。”然后林漾把毒植那本递给她。 于是两人围着这棵草翻起来书。 “这是什么纲目的?”谢泽缘完全不懂植物,来了以后没有学 “我不知道啊。” “那我们要翻一整本吗?” “你找紫色标签的,下面有标签。” “我去好高级。”谢泽缘从没见过这种树,竟然是按植物的颜色分类的,从底部看五颜六色的。。 “你没买过这个吗?现在不是人手一本吗?” “呃,我已经好久没看书了,我师尊不管我们这个东西。”谢泽缘其实不知道她自己有没有这种东西,她穿越回来的时候手上的芥子空间都装了不少东西,没那种力气去挨个看看是什么。 “其实我们师尊提问了一次就不管了,嘿嘿。”林漾会心一笑,只当是卿扶愁管的松。 两个人在紫色标签里翻的眼快瞎了,终于找到了这棵草的名字。 “荧光腐淋草,中上品,荧光叶片有毒,可制药,摘取后无法立即使用需要水培。”谢泽缘读出来这一行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