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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一转身就看见一个猝然而至的人,一下子惊得说不出话,他环顾一圈发现没有人觉得不对,他赶紧回头看墨贤词,墨贤词在头后面早就看见了,此时扒拉开面前的白纱对他眨了眨眼。 他知道啊!!!这种大事不早说!! 卿扶愁也很无奈。 他深夜里打坐时蓦然收到了墨贤词的信,他白天一直在宗主峰忙宗门内务没来得及看看三人在干什么,差一眼就出事了吗? 看过信的内容他难得的发了愁,他远在众生门怎么帮他们从只言片语里找出来凶手是谁。 但是墨贤词在信里写的路过的修士里两个老人独独拉住他们小师弟求助,觉得肯定有阴谋,他们自己不行,求师尊救命。 卿扶愁觉得一向沉稳的大徒弟都这么写了事肯定很大,于是换了套衣服再易容了一番直接降临到风洲城。 用了简单的法术让所有人都觉得他的存在是合理的,但是元婴期的队长没必要隐瞒了,自己的一身修为往那一站他应该就明白了。 然后就出现了现在这一幕。 墨贤词也没想到卿扶愁会亲自赶过来,大早上的一推开门发现门前走廊里站着的师尊差点以为自己起太猛眼花了。 人果然不能半夜写东西读东西,一个没想写的这么危险,一个看着信越来越觉得危险,于是卿扶愁就这样来了。 独留众生门的几个文官早上醒来看见他留的字条在宗主峰苦苦哀嚎。 迟言确看着面前这个陌生人,越看越觉得眼熟。 “师兄,你是哪个峰的呀?我看你好眼熟。” 墨贤词听他这么说,虎躯一震,看向卿扶愁问怎么回事,自家人也要吃法术吗? 卿扶愁没有搭理他的眼神,高冷的说自己是季重云的弟子。 谢泽缘碰了碰墨贤词“是师尊吧,肯定是吧。” 她早就看见这个长得神似师尊的陌生人跟墨贤词两个人在这里表情跟憋了尿一样眉来眼去半天了,这个时候能来的除了卿扶愁还能有谁她实在想不出来。 “知道就好……” “咋回事,他咋来了,其他人都看不见吗,迟言确咋回事他看不出来吗?” “师尊自有打量吧……”墨贤词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然而他师尊的打量是怕迟言确觉得自己又管着他了,都跑这么远了都躲不开又开始烦他,干脆法术也算了迟言确一份。 但是卿扶愁不知道这个被他迷了眼的小徒弟此时心心念念的就是他本人。 “我怎么没见过你呀?你是剑修吗?” “我不爱与人交往。” “你说话跟我师尊装高冷的时候好像啊,你见过我师尊吗?” “?”卿扶愁感觉自己被隐晦的骂了,他选择一言不发。 墨贤词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把好奇的话唠带走,解救卿扶愁于水火之中“好了好了,大清早的围着人家问东问西的烦不烦人?” “师兄你认识他吗?他叫什么呀我怎么觉得他跟师尊长得有点像?”墨贤词从背后半捂着他的嘴,迟言确的声音闷闷的从他手里传出来。 “见过几面,不太熟,别问了,人家害羞了。” “哦,害羞了。” 小香香? 刚还说着跟卿扶愁不熟的墨贤词趁迟言确一扭头就跟他串好了口供。 “确儿,这个是你风悟师兄,这几天跟我们一块。” “风师兄刚才不是要跟队长走吗怎么又过来了?” “队长说既然认识就让我过来了。”卿扶愁这时候开口了。 他觉得高冷这个人设这时候得赶紧打破一下了,活了五百多年他都没觉得自己在装高冷,迟言确到底怎么给自己扣上这个帽子的。 “原来如此,风师兄你长得好帅啊,你口音和我师尊好像你是哪里人啊,你跟师兄怎么认识的?”迟言确在得知这个他好奇的男人要跟他们一起走的时候难免有些激动。 前两天他怎么都没发现这个人,而且怎么看都给他一种卿扶愁的即视感,正好让他研究研究怎么回事。 “呃,我是南方人,我跟贤词只是碰过几面。”卿扶愁脑子里千回百转的思考自己到底要立一个什么样的人设,还有自己到底哪有口音,一边回复迟言确的话。 “风师兄你今年多大了?你有没有见过我师尊你们两个长得好像啊是远房亲戚吗?不对,按师尊的年龄看他应该是你祖宗。” 迟言确趴在他耳边问个不停,卿扶愁难得觉得小徒弟这样完全不可爱,最后他决定还是继续他的腼腆人设吧,现在已经逼近他的极限,再活泼开朗他也做不到了。 另一边带队的队长还在想卿扶愁这么溺爱孩子吗出个门还要易容一下跟着,真是够了。 迟言确对他实在是好奇的不行,就差把他衣服扒了看看是不是也有跟卿扶愁一样的八块腹肌。 墨贤词在一边看的又是疑惑又是心惊胆战,师尊他到底是怎么计划的,他们三人独独瞒着迟言确是什么意思?特别的小情趣吗。 谢泽缘只觉得他们俩这样真的很搞笑,迟言确就那张脸长得聪明点,脑子傻了吧唧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还从来没见过卿扶愁这么局促的模样。 “别缠着人家了,就是有点像师尊这么招你稀罕?”墨贤词看不下去了,过去给卿扶愁解解围。 “师兄你看他不搭理我的样子也很像师尊唉。”迟言确一边被拉走一边锲而不舍的还想很墨贤词求证。 “师兄你说他是不是师尊伪装的。”迟言确刚被拉走就悄悄的问墨贤词。 “怎么可能,师尊这么闲的吗?” “我怎么觉得这么像?” “他俩长的一点都不一样吧。” “你看神态,神似啊。” 墨贤词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卿扶愁没有给他跟谢泽缘用特别强力的干扰认知法术,在他俩眼里面前这个就是一个变矮变普通了一点的卿扶愁,但是在迟言确眼里应该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才对。 谢泽缘窃笑着,这肯定是爱的力量吧,不管变成啥样都能认出来,她决定也掺一脚。 “我也觉得挺像的。” “是吧是吧,你看师姐也说像。” “好了你俩别闹了,过来看看正事,研究一下昨天那个魇猴。” 墨贤词在两个脑瓜上一人来一巴掌,然后找了个石头坐下讲昨天的事转移迟言确的注意力。 “对哦差点忘了,师兄你从他身上研究出来点啥没?” “不知道,我研究不明白,我昨天给师尊写信了问问他有没有知道的。” “你怎么偷偷给师尊写信不告诉我?”迟言确的关注点明显没有在魇猴身上,只听见了给师尊写信。 “你昨天直接睡着了我哪敢叫你?” “唉……我想师尊了,他在这我们就不用动脑子了。” 卿扶愁本尊在旁边偷听,一边感动一边觉得这个逆徒真是懒得不行,还是动动脑子吧。 他决定让三个徒弟自己动动脑子,他先不参与调查,等真有危险了再出手。 “风兄,你了解魇猴吗?”墨贤词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略懂一点。”这个也是逆徒,刚想装没听见。 “太好了风师兄你过来给我们分析一下。”迟言确先反应起来,立马过去拉住假风悟的胳膊把他拽到三人小圈里。 “……”卿扶愁欲哭无泪,他才刚清静一分钟吧。 墨贤词假装不经意的避开他幽怨的眼神,反正他过来不就是为了帮他们调查这个蛊虫吗叫一下怎么了。 “魇猴可根据蛊师的想法给人捏造相应的梦魇,无法入体,可以暴力祛除,梦境中的人分不清现实还是梦,但是一般人都可以依靠生物钟醒来,用途只是做噩梦而已,所以难发现,危害系数不高。”卿扶愁操着平淡的声音给他们讲解魇猴。 其实和昨天墨贤词说的听起来也没差多少。 但是迟言确觉得他好专业懂得好多,瞬间投过去惊艳又佩服的目光。 墨贤词:? “只有这一只吗?”卿扶愁尽力忽视迟言确的灼灼目光。 “只找到这一只。” “一只魇猴……在哪里发现的,能放进来又何必只放一只?”卿扶愁站在对方的角度思考着动机,费劲巴拉的把蛊虫带进人界然后只放下一只让人做噩梦的低级蛊虫,何必呢?目的是什么? 卿扶愁昨天晚上已经在信里了解过事情的经过了,但是为了掩护自己的身份他又问了一遍。 “在一对老夫妻家里抓到的,确儿路过城里他们主动求助的,其他人家里还有没有就不知道了。” 墨贤词回他。 此时卿扶愁已经无法忽视迟言确了,他现在正全神贯注的盯着自己看。 “迟,迟师弟,你在看什么?”他犹豫这中午开口了。 “看你呀。”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他指迟言确几乎要贴在自己身上仿佛要透过他的皮囊看灵魂一般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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