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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一面之缘吗?绝不可能。 他不喜欢他哥和别人说话,也不喜欢被欺骗。 该怎么做,才能不让他哥和别人说话呢? 关起来?绑起来? 不行,他哥会生气的。 闻澈想不通,心中烦躁不安,下嘴也没轻没重,他没留意自己的肩膀,被人掐出一道红印子,直到耳畔传来一句话:“牙齿收好,疼。” 闻澈回神,抬起眼眸,顺着言尘身躯往上看,发现那人眼神微阖,呼吸紊乱,氤氲的水汽挂在睫毛上,不知是疼的,还是舒服的。 言尘皮肤本就冷白,稍微染上一丝绯红就很明显,这副神情,落在闻澈眼中,更像煮熟的螃蟹,稍微一吹,还能冒气。 闻澈又开心了,听话地收紧牙齿。 窗户未关,室内的声音,连同窗外的风声,都变成百转千回的吟唱。 言尘尽量控制住颤抖的呼吸,双手死死扣住闻澈后脑勺,让他吃的更深,闻澈呼吸不上来,有些难受,膝盖疼、头发被抓的也疼,但他一想到是他哥,就激得心头发热,双手撑在他腿上,仰起头努力去吃。 好在他口舌功夫好,言尘很快沉浸其中,闻澈会随着他的动作,跟着吞吐。 直至言尘闷哼一声,紧绷的背弯成一座桥,闻澈才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他爬起来靠在言尘的怀中,当着他哥的面咽下去,而后凑在他耳尖上,浅浅的呼吸打在他肩膀上,暧昧地说:“哥,好咸。” 言尘被他说的不好意思,道:“废话,难不成还是甜的?” 闻澈厚颜无耻道:“哥,你经常吃吗?怎么知道不是甜的。” “净会胡说,我从小到大,一直和你在一起,我怎么样,你能不知道?”言尘瞪他一眼。 闻澈突然嘻嘻一笑:“该哥帮我了。” “嗯?帮什么?”他突然这么说,言尘有些没反应过来。 闻澈挑眉一笑,道:“别装傻,哥不是最崇尚礼尚往来?我都帮哥了,哥自然要还回来!” 咔嚓! 言尘脑中如同晴天霹雳。 还? 怎么还? 见言尘僵在原地,闻澈握住言尘的手,放在手中捏了捏:“快点,用手就行,这种事,需要我教你吗?” 交颈而卧(二) 房内的烛火熄灭,世间陷入死寂,偶尔传出帷幔被风吹过的沙沙声,两人的衣裳,就随意地散在地上,自从闻澈缠着他哥帮忙后,他起初是喜欢的,因为他哥真的很温柔,浑身上下哪哪都温柔,但后来就后悔了,因为他哥不仅仅是吻他,甚至将他压在各种地方,拼命折腾他,浑身的每个地方被他哥全吻了一遍,白皙的皮肤,青一块、肿一块,嘴皮破了、脖颈上也落下一道道咬痕。 闻澈额头出了一层汗,几绺头发随意地贴在脸上,他好几次险些昏过去,又被言尘捞起来,他只记得言尘炙热的胸膛死死压在他身上,腿疼,膝盖疼,迫不得已,他哭着求他哥,脑子不清醒他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但他太了解他哥,偏执,听见他求饶声,甚至变本加厉。 等闻澈晕了过去,虚弱的喘不过来气,言尘才松手,打横抱着他去睡觉。 言尘看着他浑身氤氲着红气的样子,像夜幕降临时,天边挂着的朵朵晚霞,很漂亮,他被勾的咽了咽口水,贴着他耳尖,暧昧地说:“阿澈,要哥哥吗?” 闻澈惊得睁大眼,吓得弹跳起来,朝他说:“你是驴吗?能折腾这么久?我身上已经被你咬的差不多了,再要,我会很疼。” “喜欢哥哥亲你吗?”言尘被他的举止逗笑。 闻澈脸色一红,如果说不喜欢,肯定是假的,但他一想到言尘把他弄得快昏过去,就恼火,他梗着脖子,故意说:“勉强凑合。” 言尘笑了笑:“只是凑合,那以后分床睡?这样,你就不用勉强凑合了” “别啊,”闻澈连连摇头,他哥虽然是笑着,但他哥的长相偏冷淡,唇薄,鼻挺,再加上他哥说话时声音淡淡的,以至于闻澈信以为真,他眨着眼睛,放软了声音:“我刚才是瞎说的,哥哥怎么还当真了呢?哥哥长得好看,腰瘦腿长,肤白貌美,会做饭,会洗衣,修为好,脸蛋更好,天下的女子都巴不得靠近你,我当然喜欢和你一块睡觉了。” 言尘笑出声,按住他的脑袋,往下压了压:“少贫了,不折腾你了,天色不早了,赶紧睡觉。” 闻澈笑着应了一声,他怕冷,风一吹,闻澈冷的浑身寒颤,忙将双脚埋在言尘腿间,双手抱住他的腰,整个人,拱在他怀中。 此刻,天色很晚了,窗外只有一轮圆月,屋内烛火灭了,闻澈睡不着,他抬眸只能看见言尘隐藏在黑暗中的脸,薄唇轻抿,眼眸半阖,他看不出他哥在想什么,一股莫名的不安从心底戛然而生。 即便经历了床事,他也不知道他哥对他的喜欢,究竟是哪种情感?是身为兄长的关怀、纵容,还是爱人之间的怜惜。 他想不通,索性不想了,反正他哥人都是他的了,虽然他哥没有上过他,每次都只在外蹭蹭,或者低头,用鼻尖或者唇角轻轻碰他的臀,但他已经很满足了,能让言尘放下身段,去吻他那里,肯定是很在乎的。 做人不能太贪心,只能一步一步来,好在闻澈不是特别着急的性子,只要他哥在他身边,他就有功夫慢慢玩。 在守云峰的几天,闻澈难免会遇见水漓,他每次看见水漓,就像猫看见老鼠,浑身炸毛,言尘知道闻澈不喜欢水漓,他怕闻澈闹事,就告诉他一些往事。 言家和水家是世交,言父和水父更是过命的交情,很多年前,言家遭遇危机,关键时刻,是水漓的父亲挺身而出,不过那次灾难太大,水漓的去世了。 闻澈不知道那场危机是什么,但言尘没讲,他也不问,只是听完水漓的故事,惋惜地叹口气,心想着水漓也是一个可怜人,倒也不找他茬,偶尔喂喂池塘的鱼。 日子过得倒也快活,直至三日后的河鬼娶亲,三人一同前往恶灵湖,恶灵湖很邪门,方圆十里没有生灵,水中也没有生物,刚靠近湖,就感觉湖底传来深沉哀嚎,一片血腥之气。 这片湖,是河鬼娶亲的地方,传言,每年爆发诅咒,当地的子民会将被选中的新娘绑在竹筏上,竹筏随着恶灵湖漂荡,谁也不知道新娘去了哪儿,但谁都没再见过新娘。 有的说她随着河鬼永登极乐,也有的说她成神了,众口纷纷,无一定论。 言尘不知道竹筏飘向哪儿,只得和水漓、闻澈一同上了竹筏。 眼下刚入冬,湖面上冷得刺骨,尤其是风,吹的头发纷飞,闻澈冷的缩了缩脖子,继续趴在竹筏上,往水下看。 作者有话说: 水漓和小尘都挺高冷,但有很大区别,水漓是外表冷,心也冷,他心中只有自己的父亲,只要伤害了他的父亲,他就会觉得这群人死了也不可惜,玉潇的子民践踏水漓父亲,水漓恨透了他们,才会设下诅咒,水漓不在乎他们的生死,但水漓很恪守君臣之道,骨子里很敬重小尘,水漓知道小尘来此地的目的,是为了揭露诅咒的阴谋,让他回神界,但水漓并不反抗,甚至主动与二人一块去,他真的很听小尘的话,也很坦荡,水漓很缺爱,他刚出生就没了母亲,后来父亲也没了,水漓嘴上不说,但心里一直渴望被爱,他也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别人,只不过水漓不善言辞,他救过两次澈澈的命,救过一次小尘,但他从来没有说过,神界都说澈澈是个大魔头,水漓的母亲也死在魔族手中,但水漓并没有伤害过澈澈,甚至怕澈澈伤心,会刻意帮小尘隐瞒澈澈的过往,水漓一直有自己的判断力,他很聪明,只有在父亲一事上,会偏激动,会明知是陷阱,也会义无反顾跳进去。 窝很喜欢水漓这个角色,恶灵湖(一) 湖面上冷得厉害,冷风一阵儿接一阵的吹,好在闻澈来之前,他哥逼着他多穿几件衣裳,他起初是不愿意的,因为衣裳太沉,穿在身上胖的像一颗球,衬托不出他优越的身姿。 闻澈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的脸和身材,他经常穿束腰衣,在家就穿单薄中衣,顶多包住大腿,他从早到晚就在言尘面前溜达来溜达去,可惜,他哥坐怀不乱,偶尔掀开眼皮瞧他一眼,就走回房间了,不过闻澈能看见他哥有反应。 他哥,太闷骚了。 所以闻澈很少穿这么厚的衣裳,但他哥管他管的严,如果他不穿,言尘就会想很多变态的法惩罚他,当然,都是那方面的惩罚,闻澈上次被惩罚的连路都走不了。 他哥外表看着有多清冷,在床上就有多禽兽,力气大的要命,简直就是老流氓。 而且,他哥欲望很强,但从来没有和他做到最后一步,有时候欲望来了,能用他的腿玩几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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