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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真的没去青楼,没去没去。”闻澈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眼角渗出几滴泪珠,雾蒙蒙的,歪了歪脑袋,将脸颊放在哥哥掌心中。 言尘伸出手,缓缓道:“哥哥不想问第二遍。” 闻澈“哦”一声,他心知哥哥外表温柔,但性子绝对雷厉风行,有些事,他可以撒撒娇混过去,因为哥哥愿意包容他宽容他,但有些事是不可以的。 今天的就不行。 思及此,闻澈深深叹口气,埋怨道:“楚少翊真讨厌,他究竟是你弟弟还是我弟弟,怎么什么都告诉你?” “所以阿澈真的去青楼了?”言尘问。 闻澈思索一番后点点头说:“那家青楼的老板是我朋友,他说今天有不一样的活动,非要让我去给他撑场子,我还听说他家的花魁是从浮幽国来的,长得特别美,我没有见过浮幽国的人,就好奇的去看了看,但有一个人喝醉了四处调戏姑娘,我就和他打了一架,阿澈发誓,绝对没有做出逾矩之事。” 言尘定定看着他,唇角勾了勾,但笑意不达眼底,问他:“花魁好看还是哥哥好看?” “哥哥好看,哥哥天下第一美。”闻澈毫不犹豫回答他,他真的没有奉承,哥哥的一言一行都充满了诱惑,让他失控,即便是居高临下看着他,都能让他产生无数的兴奋。 言尘俯在少年耳畔,温声细语道:“阿澈明明知道哥哥很爱吃醋,还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为什么偏要做这种事故意惹哥哥不高兴?” “哥哥若不喜欢,阿澈下次不做了,哥哥别生气,好不好?阿澈都听哥哥的,哥哥别生气。”闻澈抓住哥哥的手放在掌心,尽管哥哥的声音是温柔的,但总感觉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平静感,这让闻澈提心吊胆,心脏开始不受控制般乱跳。 言尘盯着他沉默许久,闻澈看不出哥哥究竟是生气还是没生气。 “啪嗒”一声,手铐脚铐打开了,言尘捞过闻澈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闻澈以为哥哥不生气了,便仰着头,亲亲他的眼睛,想往下亲他的嘴,但被言尘偏开头躲开了,唇角只蹭在了那人下巴上。 “带你去个地方。”言尘抱起人,从案几上拿了一件自己的外袍披在闻澈身上,他比闻澈高半头,披在闻澈身上,像条毯子似的把人包裹其中。 “嗯?”闻澈不解,就被言尘抱了出去。 此刻,已是晚上,漆黑的天幕没有一颗星星,冷风呼呼吹在脸上,闻澈冷的缩了缩脖子,整个身子往下窝在哥哥怀中。 天灵山的弟子见怪不怪,他们都知道少宗主和言尘如胶似漆,一天不见如隔三秋,有时候撞到俩人在外面接吻,不仅不会惊讶,反而会捂住眼睛退避三尺。 言尘带他去了戒律堂。 门推开后,言尘就把门反锁了,戒律堂里面很暗,言尘把闻澈放下,去点了一盏烛火。 闻澈扫了一圈戒律堂。 桌案上放着一把戒尺,长两尺,宽一指,檀木所作,冰冷坚硬。 当闻澈看见戒尺时就吓的咽了咽口水,脑海中浮现言尘曾和他说的话,言家有一条家规,但凡说谎,就要被戒尺打。 他前几日对言尘撒了几次慌,再加上今天,起码得挨五十道戒尺。 意识到言尘要新账旧账一起算,还没等言尘靠近,闻澈忙捂着屁股往后退,还没退几步,就被言尘拎住了脖颈,听见如往常一般温柔的声音:“跑什么?” 他抬眸看着哥哥,那双眼睛依旧含笑,但闻澈能明显感受到强制的压迫感,他双腿环住哥哥,手指拽紧哥哥的外袍,朝他眨眨眼:“哥哥~阿澈错了,别用戒尺打我嘛~” “骗我几次了,自己数数该罚多少,算错了,加罚。”言尘没回答他,拎着人放在木椅上。 闻澈深深叹口气,他了解哥哥,哥哥可以是兄长,陪他疯陪他闹,哥哥也可以是父亲,批评指正他的错误。 他想了想,掰着手指头边算边说:“幽冥山、闻桉山、太子殿、古城、天灵山,各一次,加起来是五次,再加上今天,一共六次,要打六十道戒尺。” 话罢,他晃了晃言尘的外袍,软着声音商量道:“哥哥,可不可以分开打,一次六十道,承受不住。” 言尘盯着眼前的少年,语气淡淡:“自己扒掉裤子还是我给你扒?” 闻澈噘着嘴露出委屈的表情,可怜兮兮道:“我自己脱,哥哥轻一点。” 他慢慢脱掉外袍中衣亵裤,上衣的扣子刚解开两个,缓缓往下滑,刚露出锁骨,就被言尘抱着放在了长凳上,闻澈双手托住下巴,抬起头能看见绯红色的砖瓦,上面画了一圈蓝色的花,他认不出这是什么,在戒律堂中,显得庄严肃穆。 言尘拎住沉甸甸的戒尺,用戒尺抵住闻澈的腿,不疾不徐道:“哥哥之前就说过,不可以骗哥哥,你是觉得我舍不得打你,还是觉得我会包容你的一切?” 闻澈支支吾吾道:“我……” 言尘道:“趴好。” “哥哥,我错了,你别真打我,再说了,哥哥还没娶我,我现在还不算言家人,不能按照你们家规……”闻澈崩溃地趴在长凳上胡乱说,还没说完,“啪”的一声,一道戒尺落在他大腿上,伴随着闻澈的叫声,疼的他弯起腰死死夹紧腿,扭着头看着言尘,朝他说:“你真……真打啊! “怎么?到现在了,阿澈还觉得哥哥在开玩笑?”言尘看着他腿上的痕迹,一道笔直、鲜红的隆起,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再加上闻澈抬起泛红的桃花眼看他,整个人显得又纯又欲。 “不是,哥,这事可以商量啊。”闻澈眼泪汪汪,一脸委屈巴巴,他心知哥哥收了力,但六十道戒尺,纵使哥哥再收力,他肯定皮开肉绽,几天下不了床。 “趴好,自己报数。” 言尘没和他啰嗦。 “啪”的一声,又一道戒尺,和上一道戒尺完全重叠。 肿胀的地方破开皮,白皙皮肤蒙上一层绯红,像用朱砂碾磨过。 “我操!疼疼疼疼!”闻澈猛地弹起来,又被言尘扣住腰按下去,这次真的挺疼,闻澈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眉头都紧皱着。 言尘问:“知道自己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 闻澈深吸一口气,绞尽脑汁想了想,说道:“不该不和哥哥商量就擅自找陌卿玉,更不该给哥哥用迷香。” “反思不够深,继续想。”言尘低声道。 连续六道更响的声音响起,戒尺毫不留情沿着方才的痕迹往上,言尘这几道都没收着,八道戒尺,少年整条大腿都染上一层红,伤口中心浮现一条白色的痕迹,那是戒尺的压痕。 “哥哥,我错了啊啊啊啊,我真的错了!受不住了,哥哥不要打了,好疼!”闻澈疼的哭出来,他完全感受不到腿的存在,只有火辣辣的灼烧感,皮肤疼的厉害,身子都在瑟瑟发抖。 他小时候经常被戒尺打,那时候,他一哭就窝在哥哥怀中,但现在打他的是哥哥,一时找不到诉苦,只是独自啪嗒啪嗒落眼泪,他偷偷往前爬了一下躲避戒尺,又被言尘掐住腰拽了回去。 言尘问:“想出来了吗?” 闻澈哭的抽抽噎噎,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抱住长凳,“我……我不该……” “不该什么?”言尘看他支支吾吾好一阵。 闻澈抬起手擦了擦眼睛,哽咽道:“不该私自找你父亲,让他知道我的身份。” “这个没错,再想。”言尘看着少年疼的身肢乱晃,问他还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得无奈地叹口气,有时候,闻澈确实能把他逼得上火。 他垂眸看着闻澈肿胀不堪腿,十道痕迹交错,有的地上破皮,丝丝血液往外渗。 这个地方已经不能打了。 “闻澈。”言尘很少连名带姓喊他,一旦这么喊,绝对是气急了。 闻澈和他朝夕相处数载,自然清楚这个习惯,听见言尘喊他,忙认错道:“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要打要罚,悉听尊便,哥哥……” “第几道了?”言尘问。 “啊?第……第几道了?”闻澈愣了一下,他刚才疼的意识都不清楚,哪儿能记清第几道。 言尘直截了当道:“说错了,重新打。” “别别别别……”闻澈抖着身子往腿上看,不得不说,他哥对力度把控绝对是炉火纯青的境界,一把戒尺,都能抽的如此均匀,他数了数,有五道痕迹,每一条丝毫缝隙不留地覆盖住上一道,忙结巴道:“十……十道。” “嗯。”言尘点了点头,垂眸看着少年憋的涨红的脸,满脸泪花,看着格外可怜。 但他没有手下留情,下一道戒尺,甩在他豚上,一团团肉像水波般颤了颤。 闻澈疼的脑袋乱晃,双腿也控制不住乱蹬,不小心蹬在了言尘胸膛,言尘握住他的脚踝往后扯了一下,随手找了一个铁环把他的脚踝扣在了凳子上,这下,想跑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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