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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尘动了动发麻的手指,纠正道:“不是一天,是半个时辰。” 闻澈瞪着他,道:“你给我画春宫作甚?” 言尘皱了皱眉头,道:“你不是喜欢看吗?我之前在你房中看见不少。” 闻澈脸色滚烫,死死捏住画像,气的想找个棺材板跳进去,羞赧道:“我确实喜欢看春宫,但你见过哪个人喜欢看自己的春宫?” 言尘道:“你不喜欢吗?” 闻澈想了想,犹豫片刻道:“当……当然不喜欢,我又不是变态,怎么可能天天盯着自己的身子看?” 言尘“哦”了一声,心知自己会错其意,便不再反驳,抬手欲拿回春宫,道:“既然你不喜欢,那你还给我。” 闻澈眸中闪过一丝警惕,道:“你要春宫作甚?” 言尘道:“自然是拿去烧了,难不成留在屋内,惹你心烦?” 闻澈脸色骤变,忙将春宫搂在怀中,斩钉截铁道:“不给你。” 言尘挑眉一笑,道:“你方才不是说不喜欢吗?为何不还给我?” 闻澈勉强一笑,道:“虽然我不喜欢,但哥毕竟花了那么大功夫,好歹也是一番心意,若是烧了,多可惜。” 言尘反问道:“我烧我自己的东西为何可惜?再说了,你都说了不喜欢,那你留他作甚?难不成挂在墙上,辟邪?” 闻澈磕磕绊绊道:“我…我…收藏不行吗?” 言尘佯装不解,道:“收藏一件不喜欢的物品,你的口味,有些独特。” 闻澈理直气壮道:“谁说不喜欢就不能收藏?不喜欢的事难道不可以做吗?我还不喜欢下床呢,难不成我一辈子赖死在床上?你之前还说不喜欢我,不照样把我日了?你见过谁会日一个不喜欢的人,还日一晚上?我的腿现在还疼呢,我的屁股都不能碰。” 言尘嘴角直抽搐,竟无法反驳,他心知闻澈并非不喜欢春宫,只是不好意思承认画像中的人是他自己,微不可闻笑一声,定定道:“这根本不是一码事,既然你有收藏春宫的癖好,那你自己去街上买。” 闻澈反驳道:“街上买的和你画的,能一样吗?” 言尘道:“怎么不一样?” 话罢,他抬手欲抢,闻澈眸中提起警惕,死死捏住春宫往床里面滚,但他忘了自己屁股有伤,一不小心屁股撞在墙上,肉体和墙面发出“砰”地一声,闻澈疼的龇牙咧嘴,捂住自己的屁股蛋儿,惨白着脸“唷唷”直叫,惨兮兮道:“哥,你别抢,我好疼。” 言尘心中一紧,手腕轻折,从春宫移到闻澈腰上,忙道:“我不抢,本来就是给你画的,你别乱动。” 闻澈长吁一口气,脸色稍微缓和,他趴在床上一页一页翻画本子,边看边赞叹道:“哥,你画的真好看,明日回山上,你再给我多画几张呗?” 言尘道:“明日回山?会不会太快了?” 闻澈道:“怎么了?” 言尘看向闻澈屁股,虽然上过两次药,红肿也消退不少,但需要养一两天,才能行动自如,天灵山距离玉潇路途遥远,路上难免舟车劳顿,好心提醒道:“你屁股有伤,骑马会疼。” 闻澈托着下颌,戏谑一笑,反问道:“谁说我要骑马?” 言尘讪讪道:“那你想?” 闻澈看向言尘,道:“你原身不是凤凰吗?昨晚你骑我,明天我骑你。” 言尘:“……” - 作者有话说:小尘骨子里是闷骚的,窝也不想这么写,可是,可是,小尘是真的爱给澈澈画像,因为小时候澈澈喜欢让小尘画,慢慢滴,就有了习惯,放心滴,画像是私藏品,只有他俩会看见 小尘和澈子没有真正do,小尘觉得这种事需要在澈澈恢复记忆后,接受完整的他才能做 回山(二) 翌日一早,天色蒙蒙亮,草上的露水尚未消散,一只火红凤凰与天平齐,散发的光芒撕开氤氲雾气,所过之处皆是层层烈焰,疾驰而过时,留下滚滚热浪,红色的尾巴,宛若从空而坠的火流星。 天地之间,有风声、火的滋啦滋啦声,最明显的是闻澈鬼哭狼嚎的尖叫声。 闻澈闭着眼睛趴在凤凰背上,头发被吹的炸开,吓得他睁大眼,死死搂住凤凰的脖子扯着嗓子大喊让凤凰飞慢一点,他整个身体皆被火红的烈焰包围,这凤凰火就像有灵气似的,懂得与人亲昵,闻澈只要伸手戳凤凰,凤凰的羽毛会自动包裹住他的手指,柔软、暖和。 凤凰笑出声:“不是你让快速回去吗?我飞快,你害怕,我飞慢,你嫌我翅膀是摆设,你怎么那么难伺候?” 闻澈瞪他一眼:“我后悔了,不行吗?”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凤凰闻言,闷闷笑一声,翅膀缓了不少。 闻澈这才长吁一口气,双眼目不转睛打量凤凰,毛发很长、很软,心中觉得好玩,一个劲地扯凤凰羽毛,在指尖缠绕一圈,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把木梳子,将羽毛当成头发,连续编了好多小辫子。 凤凰疼的倒吸一口冷气,抖了抖尾巴,无奈道:“大爷,祖宗,别扯那么狠,这是真长在身上的毛发,很疼的。” 闻澈嘻嘻一笑,力度却放轻不少,像抚摸小猫似的,爱惜地给他顺毛,风凰被抚摸的很舒服,稍微用力,红色羽毛散发淡淡的流光,像一层大大的暖被,将闻澈包裹其中。 凤凰许久没听见声音,回头看一眼闻澈,只见那人四平八稳地趴在红色羽翼中,浅亮干净的眸被映照出淡淡的红色,少年正伸出修长的手指捯饬火苗,火焰在指尖跳动,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那人似乎对这玩意很惊奇,嘴角翘起高高的弧度。 “喜欢吗?”凤凰笑了笑,轻轻抖了抖羽翼,暗淡下去的火像死灰般复燃,比原先亮,比原先烫。 闻澈点点头:“当然喜欢,我最喜欢哥了,哥又不是不知道,还明知故问。” 言尘笑笑,没说话。 闻澈瞧着明亮的火焰,温和、炽热,像被猫的舌尖轻轻舔舐,酥麻微痒,笑道:“哥,你的凤凰火不伤人吗?” 凤凰道:“不是不伤人,而是不伤你。” 闻澈挑眉一笑,拖着尾音“哦”一声,道:“为何?” 凤凰如实道:“凤凰火认主,反是与我亲近之人,皆不会受到伤害。” 闻澈眸中闪过一丝雀跃,忙道:“哥这是变相承认与我亲近?” 凤凰本想点头,余光瞧见他得意之色,忽而转念一想,反问道:“你觉得呢?” 闻澈凝眉细思,道:“我觉得哥是喜欢我的。” 凤凰道:“为何?” 闻澈拖着下颌,勾了勾唇角,戏谑道:“哥是神界太子,放着荣华富贵不享,偏偏违背神律来凡间找我,说明哥的目标一直是我,而且……” 话罢,他像是吊着言尘胃口似的,一直保持沉默,风凰没听见接下来的话,忍不住问:“而且什么?” 闻澈嘻嘻一笑,手指摸着凤凰的背脊,调侃道:“外界皆说,哥清冷自持、稳如泰山,但哥并不是传闻中的那般模样,说明我在哥心中是与众不同的,哥明明是欲望很强的男人,虽然嘴上寡言,但哥的确很喜欢和我上床,哥还喜欢搂我的腰,分开我的腿,让我跪在床上任你摆弄,哥看似清冷禁欲,实则稍微一挑逗,就对我起反应,如果哥不喜欢我,是不可能亲我嘴,更不可能在我身上驰骋,我说的对不对?” 凤凰能听出他话语满是挑逗,闻言,翅膀僵了片刻,如果他是人的形态,恐怕早已羞的面红耳赤,见闻澈还想继续说话,凤凰不好意思地说:“把嘴闭上,这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白天哥就不喜欢和我上床了?做这种事还分时候”闻澈说,“再说了,我长着嘴,自然是用来说话的,更何况,我又没说错,你怎么老是脱了亵裤衣冠禽兽,穿上亵裤正人君子?” 凤凰道:“那我以后不脱衣裳?” 闻澈眨眨眼,曲解其意道:“穿上衣裳日我?好像也不错。” 凤凰心脏直抽搐,怕他继续疯言疯语,沉声道:“没有以后了!” 果然,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有效,闻澈忙收起笑容,端端正正趴在背上,道:“别啊,我开玩笑的,你不喜欢,我不说不就好了,那么小气作甚?” 凤凰沉默不语。 闻澈并非是能消停的主,言尘不说话,他就一直说,看着烈焰般的凤凰,心中好奇,抚摸了一下火焰,道:“哥,你修行多少年了?” 凤凰道:“五千年。” 闻澈被惊的睁圆了眼,道:“千年之久?不会无聊吗?” 凤凰无奈地笑一声,道:“每日日理万机,四处奔波,哪有功夫会觉得无聊?” 闻澈想了想,忽而叹口气,道:“那倒也是。” 声音充满浓浓的同情,他看着凤凰,忽而眉眼一挑,道:“凤凰是上古神兽,倘若哥真的修炼千年,若是以凤凰的形态作战,一定很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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