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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阳光透过交叠的苍翠一泻而下,万千金光缕缕纠缠,空中飞舞的红色玫瑰花瓣迸射出耀眼的光。 两个少年面面相觑,指尖贴在肌肤上,呼吸炙热、滚烫,目光灼热、迷离。 他们挨得太近,闻澈能清晰地感受到言尘腰上坚硬的骨骼,比之前更加劲瘦,心中略微不满,抱怨道:“哥,你瘦了,这段日子好好待在家,我给你补补。” “嗯……”言尘腔调中带着浓浓的鼻音,他控制住呼吸,下巴垫在闻澈肩膀上,手指穿过他的腋窝反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在自己胸膛。 闻澈抬眸看了一眼言尘神情,他哥眼眸轻轻阖着,细长的睫毛微微抖动,明显是得了趣,他太了解他哥,外冷内热、口是心非,不等言尘回应,他毅然决然地扯掉言尘束带,连带着外袍一起扯掉,掌心顺着凹凸有致的身躯往下。 言尘心跳一窒,炙热的灼烧感在身上蔓延,连同皮肤都淬了一层火,那人轻轻一按,言尘低头压制住气息,浑身小幅度颤抖。 他掐住闻澈腰肢,让他紧紧贴向自己,火热暧昧的气息在屋内蔓延,闻澈趴在他怀中,离得太近,他能听清言尘铿锵有力的心跳声,一次两次,像在黑夜中吹奏的箫,沉稳、萧瑟,令人心驰神往。 闻澈舒服地喟叹一声,缓了缓气息,凑在他唇边暧昧道:“好哥哥,我有一事好奇,你能不能解答一下?” “嗯?”言尘垂眸看他,目光隐藏着压抑的情愫。 “你这个地方……”闻澈手指用力掐了一把,引得言尘闷哼一声。 言尘剜他一眼,不满道:“轻一点。” 闻澈笑了笑,点头连连应承,嘴上却不依不饶道:“哥,你这玩意是摆设吗?为何每次都不肯日我?难不成要我找根黄瓜自己捅?” 言尘稳住气息:“也不是不行。” 闻澈一脸嫌弃,道:“太脆,容易断,我才不要那东西,我只要哥。” 言尘说:“只要轻点,就不会。” “你这么有经验,难不成捅过自己?”闻澈眯起眼,一脸奸笑。 “怎么可能,”言尘看着他,“我又不是下面的。” 闻澈眸中闪现一丝精光,笑道:“哥哥又没有操过我,哥哥怎会知晓自己不是下面的?” “我……”言尘被噎一口,既而理直气壮道:“反正我不是。” 闻澈笑意更深,指着言尘,顿悟道:“我懂了,你打心眼里就认定自己是上面的,所以你肯定想操我,尽管你现在没有做,但你肯定就是这么想的。” 言尘嘴角抖了抖。 闻澈仰起头,趾高气昂道:“被我戳破心事,无言反驳?” 言尘沉默。 闻澈叹了口气,悠悠道:“没想到昔日高高在上、洁身自好的好哥哥,居然天天想着日我,这要是传出去,多影响你的威名,你让那些爱慕你的小姑娘怎么办?” “少胡言。”言尘瞪了瞪他,见他想说话,脑中灵光一现,居然揽住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俯下身子,堵住他的嘴,将尚未开口的话吞之入腹。 鼻息交错,口齿缠绵,闻澈只感觉自己坠入一片云中,浑身被柔软的云包裹,连口腔都柔软无比,他向来承受不住他哥的诱惑,顿时大脑发麻,双手顺势攀在言尘肩膀上,却在此时,“砰砰砰”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唔……谁?”闻澈大脑如弓弦般紧绷,几乎瞬间推开言尘看向门外。 “你干什么?”那反应太快,吓得言尘一愣。 “幸好,门是关的。”闻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受惊似地拍了拍胸膛。 言尘回了回神,哭笑不得道:“在自己房间,光明正大地接吻,我们又不是偷情,也不是半夜出去调戏小寡妇,你怕什么?” 闻澈摇了摇头:“我才没有害怕,我只是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关门,毕竟有些私事,被外人瞧见影响声誉。” “你会在乎声誉?”言尘皱了皱眉。 闻澈说:“我虽然不奢求成为闻名天下的风骨直臣,但也不至于想沦为劣迹斑斑的恶人吧。” “是这么一个道理。”言尘笑笑。 门外的人似乎很着急,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原先重,闻澈看他哥衣衫不整的样子,朝他说:“哥,你先穿衣裳,我去开门。” “不必理会。”言尘拉住要起身的他,握住他的手腕按在桌案上,整个胸膛贴在他背上,将人死死压在身下。 闻澈双手撑在桌子上,扭头看着倾身而上的人,他心知他哥不是为了情欲耽误正事的人,疑惑道:“你知道是谁?” “流氓一个。”言尘咬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子。 “啊?”闻澈一脸迷茫。 言尘没回答他,而是伸出食指抵住他的唇,另一只手解开他的束带,将两人碍事的衣物褪尽,弯腰凑在他耳畔,轻声道:“嘘,别出声,腿并紧。” 闻澈尚未开口,只感觉腿上一烫,宛若一把火,烧的他头脑不清,下意识顺着他哥的话做,他哥让趴好,他就趴好,他哥让他仰头,他就仰头,意识迷离间,耳畔传来沉重的拍门声和粗重的呼吸声,他怕门外的人听见,便死死咬住他哥的手指,但他发现他哥似乎在挑逗他,力度会随着拍门声加大,闻澈不能叫、不能骂、心中憋屈的要死,一不留神,就将他哥的手指、手腕咬出几块大血印。 不知过了多久,言尘才穿好衣裳去开门,门外是两位身姿欣长的少年,一位身着如火般的红衣,头发束成干净利落的高长尾,红衣少年很俊秀,生来一双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但他眸中却无半分狐狸的妖魅,反而一抬眸一低眼,皆是傲慢桀骜。 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锋芒、难以接近。 此人名叫白灵筠。 另一个执着一支玉箫,眸中永远夹杂几分笑意,此人名叫楚少翊,是闻澈的堂弟,也是修真界远近闻名的废物脓包,整日不学无术、玩箫奏乐,尽管他爹是天灵山戒律堂最严肃的长老,但也管不住他浪荡的性子,倘若有一天,楚少翊能修得半分灵力,他爹就算死在坟墓中,也会激动地掀开棺材板,老泪纵横地跪在地上感谢上天。 “言兄,你们在干什么?怎么现在才开门?”楚少翊一脸抱怨,伸着脑袋往里看。 “没什么。”尽管闻澈已经穿带整齐,但他刚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斗争,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尽,言尘侧身挡住门,目光最终落在白灵筠身上,他非常不喜欢这位少年,因为他初入人间时,就是这个人冤枉他偷了护身符,脸被踹了好几脚,是一个嚣张狂妄、极其没有礼貌的家伙。 “阁下大驾光临?难道是护身符找到了?特意向我赔礼道歉?”言尘双手抱臂,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白灵筠被关在门外许久,心中火气爆发,斥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老子给你道歉?敢晾老子这么久,信不信老子宰了你?” “你有那个实力?”言尘声音淡淡的。 白灵筠瞪了瞪他:“傻狗,少看不起老子,老子就算断了一条腿,也能……” 言尘一脸不耐烦:“到底来做甚?” 白灵筠怒道:“傻逼,来操你大爷,不仅今天来操,老子明天也操你……” 言尘脸色瞬间阴沉,楚少翊一惊,忙捂住白灵筠的嘴,腆着脸道:“对不起啊,言兄,这件事其实怨我,那个护身符是灵筠母亲留下的遗物,是我拿走的,我不知道他会找你麻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真是对不起,你要是生气,我可以跪石头、也可以负荆请罪,你让我怎样赔罪我都无话可说,只要你别生气。” 这时候,闻澈走过来,他理了理衣袖,朝楚少翊说:“毫无诚意,笑的假死了,来蹭饭就直说,还剽窃我的道歉语录。” “果然,知我者,莫若兄也。”楚少翊嘻嘻一笑。 闻澈不悦道:“我哥做饭是好吃,但他又不是你的专用厨子,你若想吃,自己去学,日日来我家蹭饭,很烦。” 楚少翊死皮赖脸道:“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你和言兄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把我和灵筠当空气就行,再说了,我又不白吃,我有一份礼物送给你。” 闻澈“啧”一声。 “哥,你脖子上是什么?怎么红红的?”楚少翊突然看见闻澈脖子上有几颗红点,很小很小,心中好奇,正要凑近看,没想到闻澈突然拉高衣裳,将自己脖子完全包裹住,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家……家里……养的猫发狂,被咬了几口。” 言尘噗嗤一笑,道:“那你以后可要小心这只猫,能咬这么深。” 闻澈没好气地看他一眼。 楚少翊还是不信,皱眉说:“是吗?言兄养的猫素来温顺,怎会咬人?” “少废话,想吃饭,就带礼进来,不然,就滚。”闻澈提高声音,让二人进屋。 至于那份回礼,言尘在切菜时,终于领会到是怎样的一份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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