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浔后退几步,指尖灵力悄然凝聚,“魔尊还有何指教?” “若本尊说,不想让你离开呢?”玄刹语气轻佻,眼底却藏着几分认真。 清浔眉头一皱,一道灵力横扫而出,转身飞向结界。 玄刹侧身躲开,灵力擦着他的衣袖划过,撕开一道口子。他低头看了一眼,“下手真狠。” 他抬头,正见清浔聚灵打向结界。 “别——住手!” 玄刹慌忙撤掉结界,但清浔的灵力已经撞了上去——结界消散需要时间,反噬避无可避。 准备硬抗的清浔也没料到结界的反击之力会如此强悍,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魔气从身侧袭来,将他击偏。结界的攻击擦着他的身体落在地上,溅起一地碎石。 清浔狼狈落地,见玄刹赶来,抬手按上眉心,“魔尊若还敢靠近,那我便自爆。” 圣物在识海中微微发烫——他死,圣物亡。 玄刹果然停住脚步,“好,我不动。” 清浔勉强站稳,眼睛死死的盯着玄刹,正要再退,身后一道身影闪过——玄烬不知何时绕到他背后,一掌击向他的脖颈。 “不好意思,嫂子,趁人之危了。” 玄刹赶紧上前接住人,“玄烬,你——” “哥,外面到处都是妖族,他伤成这样,你放他走,他必死无疑。”玄烬拍了拍玄刹的肩,“不用谢我。” 冥惑看了玄刹一眼,“尊上,是不是要先带仙君回去疗伤?” “对对对。”玄刹抱着清浔转身,“冥惑,让魔医速到本尊的寝殿。” 玄烬看着自家哥哥抱着人消失在眼前,慢悠悠地叹了口气。 “所以,他刚才把我扔出去挡招的时候,还记得是他弟弟吗?” 冥惑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尊上记得给你渡魔气护身,已经很难得了。” 几位长老和域主面面相觑,正要离开,玄烬闪身将人拦住,“去哪?愿赌服输,给钱。” 清浔睁开眼,眼前的景象与他预想的截然不同,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是地牢,也不是什么审讯之处——而是一张极尽奢华的床。床边的帷幔垂落下来,将外面的烛光挡去大半。 “怎么还没醒?” 玄刹的声音从帷幔外传来。听着脚步声渐近,清浔立刻闭上眼睛。 帷幔被掀开,挂在床侧,光线倾泻进来,却恰好避开了他的脸。 身边的位置猛地一沉——玄刹坐到床边,皱眉看着床上的人,“怎么脸色还是这么白?” “尊上,魔后伤势太重,身中多种毒物,内伤外伤都有,还被您的魔气打了一下” “那是我想打吗?”玄刹瞪向魔医,“那结界的反噬之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把他打开,难道看着他死吗?” 魔医擦了把汗,“是属下失言了,属下——” “别属下了,赶紧想办法。” 清浔心中泛起疑惑。他们不是在商量如何取走圣物,而是在想办法救他? 魔医忽然开口,“尊上,仙族以修灵气为主,魔后修行木系术法,木系天生具有自愈能力,灵力充沛的地方,定能让他快速恢复。” 玄刹看向他,“好,什么地方灵力充沛?” 魔医顿了顿,“仙界。” “”玄刹眉头一挑,“玩我是吧?” 魔医立刻低头,“属下不敢。” 玄刹瞪着他。魔医抬头看了一眼,心虚道:“也许可以用灵石。” “那还愣着干嘛?”玄刹挑眉,“去买,去换啊。我不能随意出魔界,你们也不能出了?” 冥惑叹气,立刻下去安排。玄刹将方才搜刮来的两袋灵石放在清浔周围,转头又对玄烬道:“你也去。” 玄烬挑眉,“我去干嘛?” “你去仙界,挖点我们魔界能种的灵植回来。” 玄烬按住眉心,“哥,不能买吗?” “不能。”玄刹认真道:“要悄悄去,挖种在仙殿附近的,那些灵气最足。” 玄烬看着他,不说话。 玄刹起身,“那你帮我看着他,我去。” “停!”玄烬拦住他,“我去,我去,我怕你了。” 清浔静静躺着,越听越不对劲。 魔尊是真的在全力救他? 他若想取,完全可以强行搜索神识拿走圣物——何必这般大费周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玄烬离开后,玄刹又将视线落回清浔身上。 床上的人眼睛轻闭,呼吸平稳,全然没了白日里那股不要命的狠劲,看上去反倒温和不少。 “都说修行者,无论仙、魔,亦或是妖,木属性者都很温和。”玄刹勾唇一笑,伸手去拂清浔额间的碎发,“你怎么这么急躁?一言不合就动手。” 带着温度的指尖轻轻抚过额头,清浔几乎要绷不住装睡——这魔尊到底要干什么? “尊上,药来了。”侍从端着碗进来。 魔医看了一眼,“魔后现在还昏迷,用勺子喂不进去,去取喂药的工具来。” “不用麻烦。”玄刹抬手把碗端过来,“我亲自喂。” 魔后? 清浔终于注意到了这个出现了几遍的称呼。 魔后是谁?亲自喂?又是什么意思? 疑惑间,温热的呼吸扑洒下来,越靠越近—— 他猛地睁眼,寒意凛然地看着玄刹近在咫尺的脸,只差一点,两人的唇就会贴在一起。 玄刹一愣,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将药全部吞了下去。随即眉头皱起,五官扭曲,苦涩的药味混着灼热的气息扑向清浔鼻尖,“好苦。” “你做什么?”清浔冷冷问道。 玄刹缓了缓,坐直身子冲他扯开一个笑容,“你伤得很重。不过还好你遇到了我,毒解了,伤势也控制了,现在只需等灵力慢慢恢复就行。” 清浔狐疑地打量着他。 玄刹继续笑得灿烂,“没错,是我救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很感动?是不是想以身相许?我这就让人准备封后大典。” 清浔愣了一下,随即瞳孔微缩,拳头攥紧。 原来,这家伙打的不是圣物的主意—— 他打的是自己的主意! 快,利用我吧 玄烬回来的时候,玄刹正坐在寝殿前的台阶上,手里捏着一朵花,认真地扯着花瓣。 “他爱我,他不爱我,他爱我” 玄刹盯着最后一片花瓣看了一会儿,一缕魔气覆上去,花蕊连接的最后那片花瓣瞬间化为灰烬。他满意地点点头,“我就说嘛,他爱我。” 玄烬走到玄刹身后,看了一眼守在旁边的冥惑,“怎么了?” 冥惑叹了口气,“被打了,还被赶出来了。” 玄烬低头看着玄刹,“所以,这是在自欺欺魔?” 玄刹转头看向玄烬,“我已经很受伤了,你能不能说点我爱听的?仙植呢,挖到了吗?” 玄烬摇头,“去晚了。妖族为了限制仙族的实力,用邪术毁了仙殿内外所有仙植。现在仙族地界,妖气比仙气还重。” “这蚀默有病吧?打架就打架,欺负花花草草干嘛?”玄刹嫌弃地皱了皱眉,又回过头盯着手上光秃秃的花,“你们不是说,我是全魔界最想嫁的魔吗?他为什么会拒绝我?” 玄烬坐到他边上,“哥,有没有可能,他是仙。” 玄刹皱眉,“怎么了?仙的眼神不好吗?” 玄烬嘴角微抽。 果然,魔也不能太闲了,闲了会生出毛病。 冥惑又叹了口气,走到玄刹另一边坐下,“尊上,我必须提醒你,现在外面局势很乱。仙尊为了保护人族被妖族设计重伤,仙殿被围,人族也同样被妖族祸害。” 玄刹皱眉,“居然这么乱了?蚀默那条臭蛇想干嘛?” 玄烬想了想,“这样一看,妖族其实很早就在布局了,他们利用人族大肆破坏灵脉,让妖气取而代之。” “他有病吧?”玄刹依旧一脸嫌弃,“自己审美差,还要到处张扬,想把所有地方都变得又腥又臭。” “他想一统四界,当然要让所有地方都妖气弥漫。”玄烬看向玄刹,“现在最大的威胁就是仙族圣物。据说那东西已经尘封数千年,一旦开启,可以净化世间一切污秽之气。所以,蚀默要在圣物尘封时毁掉它。”他顿了顿,“兄长,嫂子应该是带着圣物逃出来的。” 玄刹点了点头,“怪不得阿浔被一路追杀。”他忽然一顿,“他是被追杀得无路可退,所以特地进到不归山寻退路的。” “正是。”冥惑顿感欣慰,尊上终于想到了,“尊上,这位仙君进入不归山,并非无意。他的目的,除了想利用我们震慑妖族、寻求生路,同时也想探我们的态度。” 玄刹认真地点头,“嗯,阿浔不仅厉害,还很聪明。” “”冥惑语气无奈,“我是想提醒尊上,现在这个局面,那位仙君很可能会利用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文案因为一场随意的玩笑,从小养尊处优,衆星捧月的陈家小公子陈茘落进了一个名叫谢时安的爱情陷阱里,几番挣扎後,他沉沦在她虚假的温柔里,直到游戏结束後,谢时安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去。谢时安走了,陈茘疯了。谢时安,你为什麽要这样对我?陈茘好不容易找到那人,手下紧紧地抓着她的肩膀,阴戾地问道。都是做戏而已,陈小公子不会当真了吧。谢时安冷漠地说道。做戏?陈茘摇了摇头,眼中疯狂更甚,不!不可能,你做戏为什麽要对我那麽好?谢时安轻笑一声,问你真的疯了?是,我是疯了!陈茘突然大笑起来,怎麽,看我这样你终于满意了?谢时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随後擡起男人的下巴,无情说道疯了也好,琛琛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应该会很开心了。她的闫琛那麽好,你毁了他,我毁你,咱们就互不相欠了。娇纵跋扈的小王子vs一心只想报仇的大灰狼避雷致郁文,主虐。现代女尊,自割腿肉,雷者勿入。内容标签花季雨季豪门世家虐文青梅竹马女尊...
...
结局好像并不意外。竞文躺在异国他乡洁白的病床上,床头的仪器发出尖锐的报警声的时候,他觉得一切都轻飘飘的,有难受,但更多的是轻松。十年病榻的生活让他太疲惫,他已经从死神手中抢来了八年,也算是小小的医学奇迹了。可他的离去让所有人都有些震惊和遗憾,因为这多出的八年原本让大家都以为会有更加彻底的奇迹发生,却没想到这一天终究是来了。只有竞文自己是坦然接受的,他想睡一个长觉,从此就再无疼痛和伤怀。二十八岁,多好的年纪。有人成家立业,有人追逐梦想,只有他竞文想,只有他,结束了这短暂一生的故事。直到他重新睁开眼。不是天堂,不是地狱。还是那张病床,还是那个自己。不同的是,他回到了一年前。幸而,他还有时间,不幸,他的时间不多了。这一次,他想去见见未曾好好告别过的人,重回故土,说声再见。内容标签都市重生校园悲剧学霸白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