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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坐,我去帮二姐端饭。” 她噌地站起身。 下一秒,一只大手压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按进座位里。 陆沉舟语气轻柔,不见异样。 “累了一路,坐下歇着,我去端。” 他转身进灶房。 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态度。 可这恰恰才是不正常的。 是林晚秋先斩后奏瞒着对方出去,对方怎么可能没有芥蒂? 可林晚秋提着一颗心等了很久。 等到吃过饭,洗完漱,铺好床上了炕。 甚至躺下的那刻,林晚秋都想到晚上会经历什么,打算咬咬牙忍下来任由对面折腾。 但陆沉舟只是帮她掖好被角,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抱在怀里。 “睡吧。” 关于这两天的所有,问都没有问。 林晚秋反倒睡不着了,带着点别扭劲翻来覆去。 最后还是没忍住,戳了戳他的胸口。 “陆沉舟。” 陆沉舟顺从地睁开眼,静静地看着她。 林晚秋噎了一下,愈发心虚。 硬着头皮开口。 “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累得狠了?”陆沉舟揉揉她的头顶,“太累就请假歇两天。” 还是这种态度。 林晚秋的心虚忽然就没了,转而成一种憋闷。 她不是个憋着的人,当下便拍开头顶的手。 “别在这里给我装,你知道我要说什么的!” “我这次不告而别,不顾你的需求在外面躲了两天,到现在才回来。” “我不信你不生气,不想做点什么来发泄。” 她说这些时,陆沉舟没有动,只安静地看着她。 撞上那对漆黑的眸,林晚秋又有些虚了。 “你…你说话。” 陆沉舟勾唇淡笑,笑得温柔。 “刚知道你离开的时候,我确实很难过。” “难过的是,明明我们敞开心扉,更加信任彼此,不再患得患失。” “但我还沉浸在如今的美好中时,你却逃离了,连个理由都没有。” “我茫然过,失落过。可我想,我该相信你。” “所以我不再想你的逃离,我去找理由,在你离开前的两天相处中找理由。” “然后,我找到了。” “是我不听你的,让你难受了,这两天的时间是对我的惩罚,我认。” “我以后会改,你不想要的时候我不动,你说什么时候停就什么时候停,只希望你别再不告而别,起码当面跟我说一声,别让我担心,好吗?” 最后一句,林晚秋竟从中听出几分卑微。 仿佛陆沉舟又退回过去患得患失的位置,重新变得小心。 就因为她出差想要出去躲清静的这两天。 半夜睡醒。 林晚秋望着窗边明月,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 啊,她真该死啊。 再看看边上的陆沉舟,他大手紧紧箍着她的腰,整个人都贴在她的身上,哪怕是睡梦中眉头仍是紧锁的,浑身上下透着不安。 林晚秋看着看着,看冲动了。 大半夜摇醒陆沉舟。 “晚秋?”男人嗓音带着刚睡醒的喑哑。 林晚秋钻进他的怀里抱住他。 “我没有难受,其实…其实感觉挺好的,我就是刚开始没适应,体力跟不上,后面明显比之前强了。” “你不用忍着,等我适应了,你想怎么来就怎么…” 话未说完,两瓣炙热的唇便抵上她的。 铺天盖地的吻落下,砸得她昏昏沉沉。 迷迷糊糊间,林晚秋觉得有哪里不对,这么迫不及待的样子,她莫不是被套路了? 陆沉舟目光有一瞬晦暗。 他放开林晚秋,将后者按进被窝里,压下喷薄的火。 “睡吧。” 这么正人君子,许是她想错了? 林晚秋懵懵的,又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羞愧。 顶着火辣辣的唇瓣,她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陆沉舟大拇指指腹擦了擦林晚秋微肿的朱唇,俯身在唇角落下一吻。 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的清的。 月光下,男人勾起的唇角清晰可见。 承上启下 次日。 林晚秋想起她忘记的那件事,特意在陆沉舟走之前,将他叫进屋子里。 “以后你别乱吃谢宴辞的飞醋。” 陆沉舟手指紧了紧,目光似不经意落在她的脸上。 声音如常。 “怎么了?” “谢宴辞有喜欢的人了,”林晚秋压低声音,没看到身边人在瞬间沉下的眸子,接着往下说,“那天我看到他跟江行止两个人,在说他喜欢的女同志。” “既然谢宴辞有喜欢的人,那我就算和他独处,你也该放下心了吧?” “毕竟我们都在同一个报社,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平日里很难不见面。” 陆沉舟深深看她一眼,语气意味不明。 “是,我放心。” 林晚秋松口气:“那就行,我叫你进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别的没事。” 说通后,两个人正常分开,训兵的训兵,去报社的去报社。 林晚秋走的很轻松,觉得总算能解开一个问题。 殊不知陆沉舟心里却像揣了个石头。 早就觉得谢宴辞过去的状态不对,现在是对方已经确定心意了? 他狠狠皱了皱眉,倏尔松开。 确定心意也晚了,他不会放手,晚秋只会是他的。 陆沉舟不怕有人惦记林晚秋,从始至终,他担心的只是林晚秋会跑。 六年的时间横亘其中,隔着数不清多少次的失望。 他不敢赌。 …… 另一边。 谢宴辞在食堂打饭的时候,撞见江行止和蒋稻礼。 二人看起来刚吃完饭,后者正往前者手里递东西。 是一个搪瓷水杯,盖着盖,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看到谢宴辞,蒋稻礼礼貌地和他打了个招呼,很快跟江行止告辞离开。 谢宴辞觉得哪里不对。 “你和蒋稻礼同志这是在…” “在吃饭,”江行止看他一眼,“就是老乡,别乱说话。” 谢宴辞眉头一扬,视线扫过他手里的搪瓷缸。 “老乡?都是京城来的,她只送你不送我?” 江行止眉头拧了拧:“就是家里人认识,难免比正常同志关系近点。” 谢宴辞出身不差,自身条件同样优秀,遇见过的追求者不算少,除了对自身感情方面感应迟钝了些,看别人时尚能旁观者清。 念在江行止还算拎得清,帮他看清心意却不插手的份上。 他好心提醒。 “总归蒋稻礼是女同志,或许你觉得清白,可外人看来不一定。” “如果你不想更进一步,最好不要走得太近。” 江行止不排斥和蒋稻礼相处,但他确定自己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同志。 手里的搪瓷缸突然变得烫手起来。 他抿了抿唇,语气愈发坚定。 “别多想,我们只是朋友,都是革命友谊。” 谢宴辞深深看他一眼:“行,革命友谊。” 说完转头就要拎着饭走。 “等等,”江行止快走几步跟上他,在他疑惑的目光中,深吸一口气,“对不起,你喜欢林晚秋的事,我说漏嘴,让江行雨知道了。她还说,她要过来。” 谢宴辞瞳孔骤缩。 他就不该好心提醒对方。 江行止根本拎不清! …… 一晃几天时间过去。 为了应承自己答应的事,林晚秋每天都见缝插针地进行锻炼。 不只是为了那晚的承诺,身体强壮以后对自身也有好处。 几天下来,身体逐渐适应。 锻炼的腰酸背痛,晚上还有人给按摩,就是经常按着按着就不可描述了。 把林晚秋累得够呛。 偏偏每次陆沉舟总是‘适可而止’,一句一个为她的身体考虑,反倒弄得她不上不下,主动求着对方… 更奇怪的是,谢宴辞也时不时用古怪的目光看她,连带江行止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 她想了想,没想出来所以然。 转而找到蒋稻礼。 “最近有收获吗?你和江行止处的如何?” 说到这个,蒋稻礼半是喜悦,半是发愁。 “衣服收了,饭菜也是吃了,就连新腌好的萝卜条也给了。” “就是关系还是那样。” “这算有收获吗?” 林晚秋也替她发愁。 “那你送那些起到了一个什么作用?承上启下的作用?” 蒋稻礼没听懂,奇怪地看她一眼,忽然双掌合十,语气憧憬。 “作用当然有。”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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