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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光滑的背脊紧紧贴在比水温低一些的楠木桶壁上,还没等到完全适应这样的温差,随后被一只大手撷住下颌,被迫仰着脸,看着眼前猛然袭来的身影。 只能在唇瓣被人含住前,才倏然闭紧了双眼,将自己眼底里的那副又惊又怕的神情掩住。 绯唇上迎来温柔的舔舐,和带着微微刺痛的轻咬,让林时雨抓在桶沿上的双手,不再如先前那般紧绷。 耳边传来水波的晃荡声,身前男子浓重的喘息声,还有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剧烈心跳声,彷佛又让她回到了两个多月前,沈飞临走前的那个夜晚。 那晚,自己是何时睡着的,恐怕只有眼前,眼尾处泛着潮红的男子知晓。 弥漫全身的潮意和不停游走在肌肤上的大手,让林时雨不由自主地蜷缩着十只脚趾头,绷紧足尖。 直到听到耳旁的浓重喘息声骤然一滞,她才渐渐松开抓在桶沿上的双手。 两只手臂早就开始泛着酸,随着她松手的动作,宛若被打湿的雪色羽毛,渐渐滑落入水。 林时雨本以为这样便结束了,可没想到就在她闭眼思索着如何遮掩自己请安迟到时,却被一双强劲臂腕揽住酸软的腰身,往上一抬,便跨坐在比水温还热的肌理上。 “夫君……给母亲请安已是迟了,”林时雨将双手撑在沈飞欲要靠近的肩上,眼里的泪要落不落,“午后还有进宫赴宴呢。” 沈飞闻言,挑眉看一眼身上双颊酡红的女子,微微滚了滚喉头:“你在求我?” 林时雨顿时心口剧跳,她知道他说这话,是愿意放自己一马的意思。 没办法,今日是姑母的生辰,她必须进宫一趟才能放心。 两人成亲也有些时候了,林时雨也不再像刚嫁进来时,那么懵懂无知。 只是此刻,沈飞眼眸里的未褪,正翘首以待凝视着林时雨下一步的动作。 果然,就在他暗自猜测林时雨会如何讨好自己时,就见她已经闭上了双眼,朝自己靠近。 林时雨忍着羞,闭眼朝沈飞贴着湿发的额间吻去。而就在那双丰泽水润的唇瓣即将落下时,她却被人按住了腰,往下一沉。 “唔!” 原本环绕在沈飞颈间的手,瞬间抵在他精瘦勃发的胸膛上。 而林时雨唇边溢出的惊呼声,也在下一息被沈飞张口,彻底吞下。 沈飞忍着额间慢慢渗出的汗珠,任由它们顺着自己眼角滑过,滴落入桶。 直到感觉到怀中人慢慢失了挣扎,才用汗湿的额头,去贴她蜿蜒濡湿在嫣红脸颊上的碎发,低声讨好道:“乖,就这一次。待会……我帮你出气。” 林时雨听闻,双眼蓦然失神,只轻颤了颤绷紧的背脊,便彻底软倒在沈飞怀里。 沈飞感受到她的妥协,缓缓侧着头,怜惜地吻了吻她滴血似的耳珠,随即薄唇边便漾一抹弧度,看得人耳根发烫。 往常林时雨梳洗更衣毕,带着丫头站在荣昌院外,等着里间的沈老夫人起身时,也不过辰时初。 今日么,却是足足等到天光大亮,才跟在沈飞的身后,踏入荣昌院。 沈老夫人一早起身时,就得了长子沈飞半夜回府的消息。 这会,手里正不停地捻着一串紫檀佛珠,坐在炕上,笑看着几个孙女孙子,吵吵闹闹地吃果子。 幼女沈聘婷依偎在她身侧,笑得乐不可支。 “二嫂,渠哥儿真厉害呀,”沈聘婷指着桌案上一碟只剩半盘的桂花糕,掩唇笑道,“方才东哥儿和梨姐加在一起才吃了半碟子芙蓉糕,而渠哥儿一人便用了半盘桂花糕。” 刘氏听闻,也不住点头道:“这小家伙和他哥哥小时候一样,能吃能睡。就连身边伺候的奶娘,也说他身体壮实,胃口好着呢。” 刘氏虽说着这话时,嘴畔和眉眼间都挂着笑,但眼神里却蕴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 是她的消息不通,竟不知那位爷昨儿半夜就回了参白院,害得她派去的秦嬷嬷,被那位爷踢断了胳膊。 刘氏转了手里的锦帕,低头暗索如何能好好告林氏一状,又能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时,就听得耳旁传来帘子被人打起的响动。 林时雨一进屋,就看见沈聘婷和二房的刘氏,三房的莫氏,正围着地下几个玩得不亦乐乎的几个幼童,在沈老夫人面前凑趣。 “儿子不孝,来给母亲请安了。” “儿媳给母亲请安。” 沈飞阔步行至沈老夫人跟前,“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朝坐在炕上的沈老夫人磕了个头。 林时雨也紧随其后,屈膝交手朝炕上的老妇人行礼唱喏。 “快起来坐着说话吧。” 沈老夫人数月不见长子,哪里舍得让他这样行礼?忙唤了夫妇俩起身落座,又急着唤人给添茶送水。 一旁的奶母婆子们见状,早就抱着几个孩子去偏厅里玩了。 看着一别数月,面容都有些消瘦的长子,沈老夫人自然心疼得很。 但再心疼,也知道儿子这是为朝廷办差,为镇国公府操劳,毫无一句抱怨,只让他好生歇息将养着。 沈聘婷看着兄嫂一同落座,早随着刘氏和莫氏,给兄嫂见过礼,才在林时雨手边玫瑰椅上坐下。 “嫂嫂今日怎么来迟了?” 沈娉婷忽闪着一汪亮眸,小声朝林时雨问道。 噗嗤—— 也不知道堂中是谁忽然发出这一声低笑,沈聘婷就眼睁睁自家大嫂,惊得差点将手里的茶盏打翻在地。 见此情形的沈娉婷也知自己问了让人为难的话。可是,她是真的不明白为何大嫂这般失态。 沈聘婷疑惑得望着林时雨轻轻颤动的羽睫,暗悔道:是她说错什么话了吗? 可她明明是关心大嫂,才出言相问的。 怎么看着大嫂却是一副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模样。 就连一旁的二嫂和三嫂,也都捂着嘴,眉开眼笑。 林时雨也知道沈娉婷并不是质问自己为何请安来迟,而是随口一问。 可是,这话要她如何张口? 她微微侧目看着炕上端坐的婆母,见她面上毫无不快,这才放下心来。 沈飞咽下口中的茶水,目光越过身侧之人后颈处浮现的淡粉,望着懵懂无知的妹妹,启唇道:“往常给母亲请安,也不见你来得如何早。我且问你,我不在府里的这些日子里,你的书,可读的如何了?” 一听自家大哥问起自己的课业,沈娉婷脸上飞扬的神色,瞬间颓靡。 “大哥,我的课业早就完成啦,”沈娉婷撅嘴道,“如今我听母亲的安排,正和嫂嫂学着料理家事。只是每日午膳后,便同李师傅学琵琶。” 她说完这话,得意洋洋回望了沈飞一眼,又挽着林时雨的胳膊,撒娇道:“嫂嫂,你看我大哥啊……我的书,是不是都念完了?” “夫君,娉婷的书,确实是已经念完。如今,除了和我学着料理家事,每日也会学女工和厨艺。就连琵琶,也学到了《兰陵王破阵曲》。” 林时雨不仅开口证明沈娉婷方才所言非虚,还另外添了不少好话。 也多亏这一席话,林时雨才觉着脸皮上的潮热之意,缓解不少。 沈飞眼角的余光一瞥,见身侧之人回话时,慢慢松开手里锦帕的细末动作,才将自己手里的茶盏,稳稳地放在案几上。 沈老夫人静静看着堂中兄妹俩的你来我往,手里捻动的佛珠,越来越慢。 莫氏眼明心亮,知道婆母这是要留大房的人说话,自己不好再久坐。 她缓缓起身,朝炕上的沈老夫人行礼告退。 “母亲,叠翠厅等候分派的管家娘子们都已到齐,儿媳就先行告退了。” 虽说是大房的林氏,主管着国公府里的一切,但莫氏也在一旁帮着处理些杂事。 今日午后,府里的一干女眷都要进宫赴宴,眼下要安排的事,还多着呢。 林时雨听闻莫氏要去叠翠厅理事,当即也软着双腿起身道:“回母亲,若无其他吩咐,那儿媳也先告退了。” “你先坐会儿,让老三家的先去盯着她们办事,出不了岔子的。”沈老夫人道。 刘氏也知自己这时是该随莫氏一起退下,可是她一想起自己陪嫁嬷嬷的伤,难免不忿。 沈老夫人也不催她,只接过丫头奉上的雪梨燕窝,吃了两口,眼皮也未抬一下。 沈娉婷早在莫氏告退时,也一并起身离开。 此刻堂内除了炕上的沈老夫人,便只剩下沈飞夫妇和满脸踌躇的刘氏。 林时雨懒得多看刘氏一眼,也接过丫头递到手里的红枣桂圆羹,慢慢吃着。 刘氏见此情况,心口越发充斥着不满。 凭什么他们打伤她的陪嫁嬷嬷,她还要看他们的脸色? 想到这里,刘氏凭着不知从何处冒出的勇气,起身朝对面椅子上的林时雨盈盈屈膝。 “大伯大嫂见谅,都是我那嬷嬷不好,大清早的扰了参白院清净,弟妹在此给大哥大嫂赔不是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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