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知道的。”祁晟俯下身拿起桌上的糕点,朝着姜窈的嘴唇递过去,声音温和低沉。 “我是谁?”姜窈没接,抬眼望着对方,妄图从对方的眼里探寻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的王妃,姜窈。” 祁晟定定看着她,目光稳稳地落尽对方眼里。 “你认识姜景维吗。” 这仿佛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肯定对方一定认识姜景维。 “认识的,是大哥。” “所以?你也在查?” “对,也在查?” 至于查什么,两人对视一眼,嘴角不自觉扬起来。 姜窈就着祁晟递过来的糕点,微微倾身衔住,又坐回原来的位置,待口中的糕点慢慢消失,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甜味。 “谢谢殿下,很甜。” 祁晟笑着哼一声,活像一只傲娇的小犬。 “王妃,还谈吗?”他也拿起一块糕点,放进自己的嘴里,片刻,朝着对方耀着笑,“真的很甜。” 两人就这么坐着,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偶尔抬眼看看对方,难得安静的时刻。 “殿下可听说过云外楼,”窗棂的风一吹一拂进来,把人说话的声音都吹得有些飘渺。 “知道。” 案几上的茶还剩下一半,而另一半都被祁晟在时不时看着对方的时候喝下。 祁晟都有些坐不住,奈何对面的人仿佛看着手上的书简看得十分投入,他也不好打乱,再说这样不做什么,单看着对方喝茶,也是一种很不错的体验。 “鸣弦还在查,王妃想知道什么,我让他们一并查了来。” “嗯?”姜窈抬眼看着对方,“当真?” “当真。”祁晟抬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王妃,今日能先休息吗?我有些累了。” 姜窈放下书简,吩咐门外的人准备热水。 祁晟起身,拉着姜窈就往沐浴间走,“一起吧!王妃。” 姜窈甩开祁晟的手,严词拒绝,“不可以。”想到往日的场景,她脸红着把祁晟拦着浴间外。 “王妃,很晚啦!明日我还要当值。” 魏令仪被魏丞相秘密从京都送出城外,被安排到一处寂静的寺庙静养,寺庙叫做灵山寺,离京都约莫三日的车程。 这处寺庙很是私密,魏丞相又安排了随从时时刻刻护在身边,确保魏令仪的安全,同时也在静静等待宫中太子选妃一事落定。 随行的婢女端着汤药进来,魏令仪一闻见汤药的味道,瞬间觉得胸口反胃,眉头紧蹙。 “小姐,该喝药了。” 侍女躬身把汤药递过去,魏令仪垂眼,抬手一挥,满满的一碗汤药即刻泼洒在地面上,洇出一大摊的水渍。 “我都说了,我不喝。”平日里端庄文静的魏令仪,此刻脸部崩裂着令人可怖的表情,“爹爹若是想我好好活着,就应该满足我的要求,让我参加太子表哥的选妃大典。” 侍女一听,瞬间跪在地上,不敢反驳,只是哭着嗓音劝解道:“小姐……药……” “药怎么了?”魏令仪捋了捋衣袖,又坐在铜镜前,抬手触碰着自己的面容,不再理会侍女的话。 灵山寺收养了许多流浪的狸猫,入夜后,只从窗棂处传来几声夜猫的叫声。 魏令仪忽然发起高热来,嘴里呼吸急促,发出闷哼声,侍女听见声音爬起来,急切朝着床榻扑过去。 侍女先是伸手探了探魏令仪的额头,被她额头的温度烫得脸色发白,跌坐在床榻前。过了片刻,方才缓缓起身,推开门,朝着院子里大喊,“来人呐,来人呐,救命。” 叫声惊动了灵山寺的住持,住持带着人赶来,等在院子外,不多时才见着替魏令仪看诊的府医从院子里出来。 “魏小姐如何?”住持的声音有些颤抖。 府医躬身,摇摇头。 住持一瞬间脸色发白,京都魏家的独女要是在灵山寺出了事情,灵山寺整个寺庙都要跟着陪葬。 “来人,速速将人送下山医治。” 一辆马车从灵山寺疾驰而下,马蹄在盘旋着的山路上踏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整个山谷。 忽地,骏马四蹄猛地蹬踏地面,扬起头颅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嘶吼。 随之而来的是几个黑衣人从树林中一跃而起,坐在前头策马的沙弥被长刀划破喉咙,从马车上翻滚而下,经过的地方洇出一条血迹。 策马的缰绳被黑衣人取而代之,从山道扬长而去。 马车里,高温不退的魏令仪被颠簸着有几分清醒,她强忍着睁开眼睛,只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声音犹如蚊蝇一般问道:“你是谁?” 模糊的身影转身看她,没听到对方的回答,只是隐隐约约看到对方嘴角扬起的笑容。 不识 魏令仪醒来时,已经是许多日后,是个阳光从窗棂透进来的早晨。 她如今身体虚弱,随侍的婢女换了人,婢女见她醒来,朝床榻上瞧了一眼便转身出门。不多时,一个少年模样的人便带着府医进入屋内,脚步匆匆。 府医隔着帘幕替她看诊,她从床榻上望出去,只瞧见一个模糊的身影,站的笔直。 因隔着帘幕,魏令仪看不清楚对方的长相,只是远远看着身材修长,想必是个少年郎。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府医方才禀报道:“娘子此前发了高热,如今是靠着药引子吊回来一条命,但是往后药还是不能断,一旦中断,后果不堪设想,会有性命之忧。” “可有其他法子彻底根治。” 音调平稳,语速不疾不徐,薄而通透。 魏令仪屏息,胸口恍惚一阵,翁翁发麻,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娘子这是娘胎里带来的,”府医摇摇头,眼底光色慢慢沉了下去,不忍抬眼,“恕在下无能。” 少年眸光黯淡,抬起手臂,府医便退下。 魏令仪努力清了清嗓子,眼底温热泛泛,半晌才开口出声,唤的是少年的名字,“许辞。” 许辞没接话,掀开帘幕探身进去,对上一双泛着红的眼眶。 “我不是让你留在淮水吗?”话音刚落,细细的哽咽便顺着气息溢出来,魏令仪抬手,遮住眼眶上的水汽。 “淮水没你在。” 当初从京都前往淮水看病,住在淮水的一处寺庙里,许辞是寺庙里的香客,两人远远隔着人群见过一次。 后来,又听闻许辞是一名杀手,因杀孽过重,经常到庙里捐一些香钱,以此减轻自身的罪恶感。 再后来,魏令仪因着选妃之事回京都,二人便默认分别。 想起过往琐事,魏令仪鼻尖猛地一酸,暖意混着委屈一起涌了上来。 许辞弯腰探出手,将她伏在眼眶的手臂轻轻挪开,眉头浅浅蹙着,“都同你说过,不许哭的。” 他用手抹去对方溢出在眼眶的泪水,目光寸步不移锁住对方,眼底里有些不合时宜的期盼,“还想去参加选妃吗?” “要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垂着头不敢对上他眼底里浓烈的期盼,肩头微微发颤。 她回答的不是“想的”,而是“要的。” 残存的期盼瞬间破碎,许辞低头,视线避开她的肩膀,他能杀人夺命,却拦不住她奔赴深宫。 “我陪你一道。”他抬起的手指终究没触碰对方。 临街茶楼里烟气缭绕,木桌木凳上坐满了行商之人,正堂的说书先生刚歇下嗓子,四下闲谈声渐起。 “听闻丞相府的千金身子孱弱,当真是福薄压不住皇家贵气,近来病榻缠身,又被丞相送出京静养。” 有好事者应声附和道:“可不是嘛,太子妃身份何等尊贵,丞相府千金当真是无福消受。” 声音从堂前飘向二楼的雅间,雅间里是对向而坐的人,一人身着玄衣,腰间佩剑,一人则是藕青色的外裳,一头青丝挽在脖颈处,上是一根白瓷玉的簪子。 茶汤里飘出的水汽弥漫在两人之间,楼下堂前的闲言碎语一字不落钻进两人耳朵里。 “你觉得呢?”祁晟问道。 二楼的雅间位置隐蔽,客人能从上俯瞰整个前厅的动向,祁晟同姜窈今日是来见一位客人。 前几日,云外楼托青黛送信至晋王府,青黛如今在周家待选,来一趟晋王府匆匆忙忙又离开,临别特意嘱托在此茶楼见面。 两人在雅间里坐了一炷香的时间,看着楼下正堂的说书先生歇了两盏茶,约定要见面的客人却迟迟未到。 姜窈的视线从堂前落到祁晟的脸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眉眼浅浅,依旧是一副温和模样,“不过是些无根无据的闲话,世人总是这般苛待女子。” 祁晟微微侧过身,半边身子向着姜窈靠过去,看着对方的面色有些沉,想来是被此等谗言惹恼。 祁晟不动声色抬手,指尖轻叩桌面,鸣弦就从暗处跃出来,立在一侧静待吩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文案因为一场随意的玩笑,从小养尊处优,衆星捧月的陈家小公子陈茘落进了一个名叫谢时安的爱情陷阱里,几番挣扎後,他沉沦在她虚假的温柔里,直到游戏结束後,谢时安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去。谢时安走了,陈茘疯了。谢时安,你为什麽要这样对我?陈茘好不容易找到那人,手下紧紧地抓着她的肩膀,阴戾地问道。都是做戏而已,陈小公子不会当真了吧。谢时安冷漠地说道。做戏?陈茘摇了摇头,眼中疯狂更甚,不!不可能,你做戏为什麽要对我那麽好?谢时安轻笑一声,问你真的疯了?是,我是疯了!陈茘突然大笑起来,怎麽,看我这样你终于满意了?谢时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随後擡起男人的下巴,无情说道疯了也好,琛琛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应该会很开心了。她的闫琛那麽好,你毁了他,我毁你,咱们就互不相欠了。娇纵跋扈的小王子vs一心只想报仇的大灰狼避雷致郁文,主虐。现代女尊,自割腿肉,雷者勿入。内容标签花季雨季豪门世家虐文青梅竹马女尊...
...
结局好像并不意外。竞文躺在异国他乡洁白的病床上,床头的仪器发出尖锐的报警声的时候,他觉得一切都轻飘飘的,有难受,但更多的是轻松。十年病榻的生活让他太疲惫,他已经从死神手中抢来了八年,也算是小小的医学奇迹了。可他的离去让所有人都有些震惊和遗憾,因为这多出的八年原本让大家都以为会有更加彻底的奇迹发生,却没想到这一天终究是来了。只有竞文自己是坦然接受的,他想睡一个长觉,从此就再无疼痛和伤怀。二十八岁,多好的年纪。有人成家立业,有人追逐梦想,只有他竞文想,只有他,结束了这短暂一生的故事。直到他重新睁开眼。不是天堂,不是地狱。还是那张病床,还是那个自己。不同的是,他回到了一年前。幸而,他还有时间,不幸,他的时间不多了。这一次,他想去见见未曾好好告别过的人,重回故土,说声再见。内容标签都市重生校园悲剧学霸白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