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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变化她自己不知道,从小看到大的谢宁古尔可是清晰地感知到她完整的蜕变,他内心涌动着幸福的酸涩意味——容容走到这一步,用了多久丶吃了多少苦……
花容想了想,朝着维坦尼亚看过去,「虫族的治安护卫队,这批队伍我交给维坦尼亚你来管理,可以吗?」
「我?」维坦尼亚瞪大了眼睛用手指着自己,「我要怎麽管理?」
「不会就学,不懂就问。」花容含笑的眸子看向维坦尼亚,「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等雷诺回来之後,你可以向他学习。」
维坦尼亚被花容盯得发热,「容容这麽信任我,我一定竭尽全力所能办好这件事!」
一群人再次商讨了许久,把所有事情都敲定後,一一开始实施下去。
谢宁古尔亲自挑选了百来名虫族交给维坦尼亚,让他成为这群虫族的队长,负责日常拉莱耶梦都的治安巡逻。赶鸭子上架的维坦尼亚结结巴巴,那群虫族对维坦尼亚的轻视十分明显,以至於维坦尼亚一天三次跑去跟花容诉苦。
花容要做很多事情,还要分出心神来安抚觉得受了委屈的虫族,有的时候就连丝黛拉都替花容感到劳累,但是花容依旧精神饱满,毫无倦怠之意。
她忙活了半天,终於看向格雷尔空落落的房间,询问了一圈确认这几天都没有人看到他之後,花容这才惊觉,格雷尔好像被她弄丢了!
「或许他会在庄园待着。」谢宁古尔安慰着花容,「要不要我把他带回来?」
对於心性还不怎麽成熟的格雷尔,花容觉得,她应该一次性解决这个问题。她看向谢宁古尔问道:「格雷尔以前耍小脾气的时候,你是怎麽教育他的?」
「教育?」男人轻歪着头看她,猝然一笑,「我拧着他在天上转几圈又把他抛到海里游几圈就好了。」
花容忍不住扶额,「谢宁古尔,你这个惩罚力度,在我家乡是要被告的!」丶
「虫族没有你想的那麽脆弱,容容。」谢宁古尔摸上少女柔软毛茸茸的脑袋又道:「我确实……有那麽一点点忽视格雷尔和维坦尼亚两人的心理教育。可是维坦尼亚就很好,格雷尔的心思太敏感脾气又太暴躁,当然他不敢在我面前暴躁。」
「虫族都是糙养的,容容,包括我。」
「我还是得去找回格雷尔。」听完谢宁古尔的讲述,花容如此肯定道,「你载着我去庄园,好吗?」
「还是维坦尼亚载着你去吧!」谢宁古尔终於拿开自己的手,他替花容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格雷尔看到是我,估计跑得更远。」
庄园,花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了。但作为花容在异世界的第一个家,她还是很有感情的。
她种在庄园里的花,陆陆续续开放,又陆陆续续凋零。唯有她从地球带回来的那一株玫瑰,傲然寒雪独立冰霜,娇艳越发娇艳,花容甚至怀疑这玫瑰是不是被女巫施展了魔法。
一些已经彻底枯败的枝丫被剪断整齐地叠放在角落,残花和落叶凌乱凄美地散落一地。
维坦尼亚载着她轻轻地落在庄园草坪,庄园静悄悄,一点儿都看不出有人的样子。
「格雷尔真的在庄园?」花容内心有点怀疑,维坦尼亚解释,「他耍脾气,来来回回躲来躲去也就那麽几个地方,我和谢宁古尔都记熟了,不是在庄园就是在海边礁石,实在不行去游乐场找一找。」
「好吧。」花容只能先在庄园里寻找,她和维坦尼亚走进,一推开尘封已久的庄园大门,咯吱一声响动,里面就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野兽嚎叫!
愤怒的丶悲怨的,在威胁着来人不要前进。大门被彻底打开,一束光亮照射进来,巨大的野兽占据了整个庄园大厅,他看了看来人,委屈地转了转眼珠子,然後艰难地翻动身子,挪动着把屁.股对准了花容和维坦尼亚。
「格雷尔?」花容轻轻地呼唤,「外面的鲜花是你在打理吗?我看到有些坏了的枝丫被修剪掉了……你做的很好。」
面前的巨兽委屈地扇动一下翅膀,随即又把自己巨大的脑袋埋在翅膀里,一幅拒绝沟通拒绝倾听的死样让维坦尼亚摇摇头,他内心觉得还是谢宁古尔拧着他转三圈比较好。
花容再次上前,她来到巨兽的大脑袋前停下,见惯了格雷尔人形的姿态,如今的巨兽她反倒是有些不习惯。
她伸手,摸了摸巨兽的脑袋。
「嗷嗷呜嗷嗷呜嗷嗷~」巨兽猛地窜出脑袋,冲着面前娇小玲珑的女人咆哮,花容看着他的狰狞大口和夸张大牙,忍不住凝聚出女王权杖来敲敲他的鼻尖,「闭嘴,你没刷牙!」
砰地一声,巨兽彻底把自己埋在翅膀里,团成委屈的一团,维坦尼亚哈哈哈哈疯狂夸张大笑。
他笑得弯下了腰,花容摸了摸面前巨兽的身子,她踩着坚硬的皮肉爬到背上,爬到格雷尔的耳朵边轻轻地拍着他的身子温柔地问,「你在委屈什麽,能告诉我吗?格雷尔,你这几天都没见人,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实际上花容忙得很,三天後才发现格雷尔不见了!
维坦尼亚坐在一旁的沙发,他看着花容极具耐性地抚摸安慰巨兽宝宝格雷尔,说实话,他突然也有点想矫揉造作地装委屈求安慰。
巨兽闷哼一声,发出类似小老虎嚎叫的呜咽,花容直觉这是哭了,只有维坦尼亚看得出来格雷尔是在乾嚎甚至还想挤出两滴眼泪来。<="<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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