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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薛羽手中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清脆的提示音,屏幕上显示出一条新的交易信息待查看。他好奇地点开一看,只见发信人的名字叫做“破铜烂铁一口锅”,显然这是个使用化名的家伙。对方开门见山地询问起薛羽能够接受的价格以及所拥有黄金的数量。
薛羽略一思索,决定稍微保守一些地回答道:“我大概有二十斤左右吧,至于价格嘛,就按照每日金价来算就行了,我这人也不贪心。”要知道,虽然天道系统实行的是实名制登记认证登录,但在实际使用时,每个人都可以选择使用化名,这样做主要是为了保护每一位像薛羽这样的清道夫人员的人身安全。
没过多久,对方很快便回复了消息过来。对方表示他们给出的收购价格会比每日金价稍微低那么十几二十块钱,因为通常情况下还得看看这些金条的具体成色如何,里面的杂质是不是太多等等因素。接着又提到双方既可以选择私下里进行交易,如果薛羽对此不太放心的话,也完全可以通过天道交易行来完成这笔买卖。而且只要通过交易行,就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提供上门服务,根本不必担心会出现任何风险问题。不管是什么时候,哪怕是深更半夜,都会有人随时待命、热情周到地为客户服务。最后还强调说一旦交易成功,相应的款项将会直接打入到薛羽的个人银行卡当中去。
薛羽坐在桌前,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着接下来的计划。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最终决定先将手中现有的样品寄出去,以此来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细。如果价格能够令他满意,那么后续的交易就可以顺利展开。想到这里,薛羽深吸一口气,果断地点击了交易按钮。
瞬间,系统弹出一条提示信息:“天道官方后台人员正在派人前往您当前所在地取货,请耐心等待。”与此同时,一个定位系统自动开启,薛羽不禁感到一阵熟悉感涌上心头。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当初自己当外卖小哥的时候,每次都是急匆匆地赶去商家取餐,而如今角色却发生了互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薛羽有些紧张地盯着手机屏幕,期待着取货人的到来。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只见一位身材挺拔、穿着军绿色便衣的年轻人迈着大步快速走进了饭店。他径直朝着薛羽所在的方向走来,眼神犀利而专注。
来到薛羽面前后,年轻人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身份证明,向薛羽展示了一下。确认无误后,他动作熟练地接过薛羽递过来的货物,然后转身准备离开。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交流与停留。
看着年轻人快步离去的背影消失在饭店门口,薛羽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他拿起放在桌上的天道手机查看起来,只见屏幕上显示着“已收货,正在派货中”的字样。此刻,薛羽的心情既兴奋又忐忑,不知道这笔交易是否能如他所愿般顺利完成……
刚刚踏出饭店大门,薛羽伸了个懒腰,正打算返回父母家中时,一种异样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凭借直觉,他意识到有人正在悄悄尾随着自己。要知道,像薛羽这样平日里神经大条、对周遭事物常常不太敏感的人居然都能察觉到被跟踪,可见对方的跟踪技巧实在是不敢恭维。
这两个家伙竟然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过变换一下行头来掩饰身份。就算不换衣服,好歹也安排不同的人手交替跟踪吧,如此明目张胆,简直就是把别人当成傻瓜一样戏弄。自从上次与金店老板随口闲聊了几句后,薛羽便感觉到身后始终有两道身影如影随形。起初,由于心情比较烦闷,并未对此多加留意。然而,就在她于天道商城成功出售掉手中的金条后,内心的烦闷逐渐平静下来,这时才惊觉后方的那两个人已经跟踪了自己相当长一段时间。
而且,这两人始终与自己保持着十到二十米左右的距离,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未曾离开。薛羽不禁暗自思忖:“这店老板也太小心眼儿了吧!我不过就是不想把东西卖给他而已,至于这般耿耿于怀,非得将事情做得如此决绝吗?”既然招惹不起,那还是躲开为妙。于是,薛羽打定主意专挑人群密集之处行走,一路上不断地更换交通工具,一会儿乘坐公交车,一会儿又换乘地铁,几乎绕着整个市区兜了一大圈,终于成功摆脱了身后那双虎视眈眈的眼睛。
随后,他在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地方又滞留了近乎一个钟头之久。在此期间,那种如芒在背、仿佛时刻被人暗中窥视的诡异感觉,才逐渐消散直至完全消失不见。即便如此,他仍然决定先行返回租住的房屋。
一踏入那熟悉而略显狭小的房间,他便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起那些对于自身而言至关重要的物品。这些物件或是承载着珍贵回忆,或是具有特殊意义,每一件都让他格外珍视。经过一番精心整理后,他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打包好,准备先搬运到父母家中存放。
要知道,这间出租屋的租赁合同距离到期之日已不足一月之遥。所以,他特意提前与房东取得联系,并言明自己不再续租的意向。毕竟,此时此刻,他心中萌生出了一个念头——趁着闲暇时光,尽可能多地陪伴在父母身旁。
事实上,渴望能够更
;多地陪伴在父母身旁这一念头,绝非是突然之间冒出来的。恰恰相反,它源自于昨天晚上那个令人难以忘怀的时刻。当时正值晚餐时间,他缓缓走进厨房,眼前所见让他心中一阵酸楚——只见父亲和母亲正独自一人在厨房里忙碌不停,他们熟练而又略显吃力地摆弄着那些锅碗瓢盆。
父亲那原本挺直的脊背如今已微微弯曲,仿佛岁月无情地压弯了他曾经坚强的脊梁;母亲头上的银丝也越来越多,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这些细微却又无比真实的变化,如同一把锋利的剑,深深地刺进了他的心窝。要说心里一点都不疼,那纯粹就是自欺欺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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