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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南看着她的模样,眯了眯眼。紧接着把人捞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背靠着迭好的枕头。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尾根下,握住那枚肛塞的底座,往外拔了一截,又慢慢推回去。芙苓不受控制地将腰往前挺,喉咙里泄出哼喘。乳夹上的小铃铛叮当响,奶尖被夹得又红又肿。泽南没去碰前穴,连手指都不过去探。只是反复抽送那枚塞在她后穴里的塞子,慢而深,每一下都推到底,每一下都让她在他身上颤一下。润滑液被带出来,顺着被撑开的穴洞往下淌。偶尔抽出来看一眼,整根塞子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的液体,然后再慢慢推进去。“后面比前面还紧。”泽南调笑一声。随后把塞子抽出来扔在旁边,后穴一下子空了,还没来得及合拢,留着一个还在收缩的圆圆小口,粉色的嫩肉在里面一张一合。泽南抬手往人屁股上拍了掌,声音又脆又响。“啊!”芙苓的屁股弹了一下,尾巴从身侧卷过来想挡,被人一把攥住尾巴根,按在旁边。“挡什么?你哪儿我没看过?”“唔,疼。”芙苓皱着眉头,却挣不开。泽南用掌心揉着被拍红的臀肉,手指压着穴口紧绷的褶皱,慢慢往里探。只进去一个指节,又退出来。再进去,再退出来。每一下都让芙苓缩一下,每一下都让她哼一声。“被其他人碰过这吗?”泽南问,手指不进去了,在后穴口来回蹭着,蹭得那圈褶皱软下来,颜色变成深粉,微微张开。“没……有”芙苓颤颤地回应闷在他胸口。每一次都是泽南在碰。泽南低头看了一眼前穴,那里早湿透了,淫水从肉缝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穴口自己在一张一合,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哼笑着:“前面都泛洪了。”接着伸手探到小穴口,将两根手指插进去,软肉立刻裹上来,绞着入侵进来的手指不放。双指在里面搅了几下,抽出来,把手上沾的淫液抹在自己那根硬了半天的肉棒上。硕大的龟头涨红,青筋明显,抵在芙苓尾根下方那个已经被扩开一点的小口上,停了一下。芙苓的身体僵了僵,尾巴紧张地缠在男人手腕处:“不行,泽南……不行。”泽南低下头看了一眼那条缠在他手腕的大尾巴,力道不大,甚至在抖。把人往怀里按了按,嘴上哄了一句:“怕什么,我又不吃了你。”说话间挺腰进了半个头。后穴比前面紧太多,箍得他太阳穴跳了一下。浅浅塞了一个头就停了,里面又热又紧,肠壁绞着他的前端不放。“乖乖,松点。”泽南叫了个暧昧又亲昵的称呼,继续哄:“放轻松,一会儿就不疼了。”他掐着她的胯骨又送了一点进去。“呜啊──”芙苓疼得身体瞬间绷紧,脖子上的项圈勒出小片泛红,乳夹的铃铛在晃。泽南停下,没再往里,整个龟头卡在里面。就着这点深度退出来,又顶进去,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她后穴从紧绷变成了一收一缩的吮吸。他低头亲了亲她耳朵,语气又轻又懒:“你看,这不是进去了,刚才谁抖成那样的?”芙苓的注意力全在被进出的后穴,不断粗喘着气,根本说不出话。这时候,手机响了,屏幕亮在床头柜上。泽南伸手够到床头柜,另一只手还在留着指印的白臀上揉着。电话那头是他的人,说让去查的人还在警局陪他老公接受调查。泽南开口,声音平稳:“用我名字跟那边打个招呼,先弄出来,男的女的都带着一起,被咬进医院那个男的,一样。”对方大概问什么时候,泽南回:“现在。”电话那头的人应了一声。挂了电话,泽南把手机扔到一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芙苓趴在他胸口喘气,后穴一收一缩地含着龟头。他伸手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臀肉在他掌心里弹了一下,又被揉住,揉得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在外面被人欺负了,脸上顶着这一块印子,都不知道来找我?”芙苓被打得呜咽两声:“芙苓,不知道……”泽南表情没变,语气却淡下来:“现在知道了。”又开口:“那几个闹事的我让人“请”来了,等到了带你去看看,解解气。”芙苓抬起眼睛,又在思考了:“你为什么要帮芙苓解气?”“你是我赢回来的。”泽南说:“你算我的,让你白挨一顿,算我泽南是个孬的。”“我没说不要你之前,你就不能被人动。”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动了就是打我的脸,懂了吗?”芙苓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因为她不是泽南的。说话间肉棒前端从后穴退了出去,没了东西塞着,那小口一下子合不拢,留着一个圆圆的洞,粉色的嫩肉在里面微微抽搐。他没让她空着,又把那枚肛塞拿过来,涂了新的润滑,重新推了进去。这次进得比第一次顺,她只是闷哼一段,腰往下塌,尾巴搭着不动了。泽南正准备把人换个姿势,床头柜上的手机又震了。他偏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祁野川。伸手拿过手机,按下接听,开了免提,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祁野川在电话那头声音有点冲:“在不在会所?”泽南靠在床头,一只拨着芙苓的乳链,另一只手又摸到后面,慢慢抽送着肛塞:“在。”顺嘴问了句:“你不是在老宅?”“跑了,这两天倒血霉,一堆破事,不知道谁给我爷告了以前的烂状,原本还要关我三天,火气都没处撒,我过来喝酒。”泽南的动作没停,身下的铃铛细碎地响着。祁野川大概听到了:“你那边什么声?”泽南的力道重了点,芙苓没忍住泄出一声喘。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觉得有点耳熟:“你他妈在操谁?”泽南嘴角扯了一下,没正面回应:“过来,在顶层。”然后挂断。泽南直腰,把芙苓正面压下去,两只手攥着脚踝往两边掰,膝盖压着她大腿内侧。单手把裤子全脱了,肉棒抵在她小穴口。穴口还在往外吐着淫水,里面的嫩肉在灯光下能看见一缩一缩的。没急着进去,用龟头从下往上沿着穴缝慢慢刮了一遍,刮得芙苓在床上抖了一下,乳夹铃铛叮叮当当地响。“怎么光玩后面就湿成这样。”泽南的声音带着点玩味的笑,龟头停在阴豆的位置,压住已经涨红的小肉豆慢顶:“想挨操了是不是。”芙苓刺激得脸颊潮红,不知道怎么开口。明明就是泽南一直在玩她的身体,却总是问这些,而她只想叫想哼,想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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