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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六天,风浪几乎平息,航班也逐渐恢复了正常,齐砚称自己还有要事处理,便提前一步离开。
临走前,他也没忘记给胖子刷了两百万,胖子高兴的嘴角都咧天上去了,殷勤地送他离开。
到了机场,齐砚给小花发了条短讯,随后关闭了手机,五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首都机场。
一走出机舱,嘈杂的人声瞬间涌来,机场里人潮涌动,与永兴岛的宁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齐砚恍惚觉得自己从一个避世的世外桃源,一下子跌回了纷扰的现实,彷佛这些天在海岛上经历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出站后,他一眼就看见了解雨臣,对方穿着长款风衣,正靠在车边等他。
刚从海南回来的他只穿了件薄外套,而此时正值北方的倒春寒,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加快脚步走向车子。
解雨臣拉开副驾驶的门,齐砚一溜烟钻了进去,搓着手臂,“冷死了。”
“你干脆只穿一件短袖回来算了。”解雨臣坐到驾驶座,打开暖风,又从后座拿出一件备用外套递给他。
齐砚接过衣服:“那我可就冷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少贫。”解雨臣笑道,齐家人对方位向来敏感,他是清楚的。
汽车飞驰在路上,车内暖风开的很足,没过一会儿,齐砚就感觉浑身暖洋洋的,在等红灯的时候,解雨臣转头问他:“见过吴邪了,感觉怎么样?”
齐砚沉吟片刻:“嗯…大抵是天真无邪小三爷。”
解雨臣一怔,似是没想到听到这个答案,沉默了好大一会,就在齐砚以为他不会说话时,他才低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生在九门,何来天真?”
齐砚笑了笑,目光投向窗外,没再接话。
两人在外面简单的吃了晚饭,随后回了解府。
进入书房前,齐砚取出微型摄像机交给守在门口的解大,让他把里面的照片洗出来,解大接过设备,看了解雨臣一眼,见他点头,才连忙应声而去。
书桌上放着一沓厚厚的资料,齐砚粗略地翻了翻,几乎全是和海底墓相关的,因为这些资料多是从各个地方搜寻而来的,不仅有正史记录,地方志,还有轶闻野史,所以有些内容甚至相互矛盾,而且信息繁杂琐碎,光是整理就要花费好一番精力,看来自己下墓这段时间,小花没少费心。
但是只在地方志里查到在明朝南海里沉了一艘巨大的船,所以解雨臣断定这是一座明朝时期的古墓,至于墓主谁的,并没有查到。
对于齐砚随意翻阅他的资料的行为,解雨臣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只是沏了两杯茶,问道:“所以,这座墓到底是谁的?”
齐砚抿了一口茶,道:“汪藏海。”
还没等解雨臣继续发问,解大便高效地送来了刚冲洗好的照片,放下后安静退了出去。
齐砚将他们鬼船上以及海底墓里经历的情况简要的叙述了一遍。
然后他拿起第一张照片推了过去,解雨臣低头看去,这就是齐砚说的那张1984年考古队的照片。
照片上面是十个人,齐砚让他看看哪个是解连环,然后他就指了指蹲在前排的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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