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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好你!”烈男怕缠郎,齐砚冲他递去一个鼓励的眼神。
收到齐砚的肯定后,吴邪更坚定了要找张启灵问明白的决心,他定了定神,这才问道:“对了,阿砚,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齐砚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片刻,目光扫过旁边无所事事的黑瞎子,随即掏出两张红票子:“搭个帐篷。”
黑瞎子顿时眉开眼笑,利落地接过钱,塞进兜里:“好嘞老板,包您满意。”
看着黑瞎子那副见钱眼开的模样,吴邪心里莫名升起一股“这活儿我也能干”的冲动,差点就要脱口而出“我比他便宜”,但这念头很快被齐砚低沉的声音打断。
齐砚简单地叙述了下他那边的发现,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但内容却让吴邪的心直往下沉。
说完,齐砚抬眼,正好捕捉到吴邪未来得及收起的,混杂着震惊和担忧眼神,他嘴角极轻地扯动了一下:“别这么看着我,我没事。”
这时见黑瞎子那边已经搭好了帐篷,齐砚朝帐篷方向偏了偏头,示意吴邪进去详谈。
“我猜测,他们在海底墓被迷晕后,就被人关进了疗养院,至于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齐砚沉吟思索,指尖在膝上轻轻敲了敲。
“是‘它’。”吴邪抬起头,迎上齐砚的目光。
“它?齐砚微微蹙眉。
吴邪将从疗养院带出的陈文锦的笔记递了过去,“你看看这个。”
这是一本很厚的笔记,写满字的足有二十六七页,全是密密麻麻的字,写的极其工整。
内容很多,齐砚大致翻了一下,都是类似日记一样的工作记录,以及他们对大龙脉的调查和复盘。
其中有几点吸引了他的注意:
录像带是我们设置的最后一个保险程序,录像带寄出,代表着保管录像带的人已经无法联系到我,那么,这就代表着我已经死亡,或者‘它’已经发现了我……
它?为什么是宝盖头的它?
1993年5月30日,进入长白山的范围内,天气很糟糕。
……
1993年6月17日,…没有时间犹豫了,我们决定进入青铜门…
1993年6月18日,看来,我们看到了终极!
陈文锦他们进去了青铜门!青铜门的后面是终极?!终极究竟是什么?
剩下的内容全部都是关于塔木陀的经历,“泥沼多蛇,遇人不惧……”
七星鲁王宫、云顶天宫……全是每条龙脉上的宝眼位置,从标注来看,塔木陀便是龙门之外的宝眼,那么也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齐砚和吴邪正梳理着思路,就听到帐篷外黑瞎子的声音:“两位老板,要不要去领队那儿看看我带回来的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起身出了帐篷,黑瞎子告诉他们,此行的目的是西王母宫,而他带回的东西上,记载着通往西王母宫的地图,这份地图,只有当年陈文锦的向导——定主卓玛能看懂。
三人来到主帐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一位藏族老妇人坐在正中,身后跟着她的儿媳和孙子。
阿宁将方盒里面的瓷盘取出,恭敬地放到定主卓玛面前:“嘛奶,您看看,您当年看到的是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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