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 84 章 四和香24(第3页)

他说完,眼底恨意更深,看着薄若幽蜷缩在地的样子,忽然有些焦躁的左右探看,仿佛想立刻找来绳子,将她就地勒死算了。

薄若幽却不再言语,她人缩在一起,一动不动,仿佛说完适才那一句话便用尽了全部力气,韩笙冷笑一声,又拿起刻刀在薄若幽肩头比划,可他反剪着薄若幽的双手,总使得她肩胛处有些不平,他不耐的拧眉片刻,而後擡手将薄若幽反剪在後的双手解了开。

他到底不放心,又将薄若幽双手绑在身前,如此,倒是令薄若幽背脊延展,好利于他下刀,可薄若幽肩背仍在轻颤着,总令他觉得烦躁,然而下定了决心要将她活活剥皮,他便只得一手用力按住了她。

“我亲眼看着你们带走了我哥哥,你们还想拿住我,想要我伏法,可这世上哪有那麽多王法?卑贱者一辈子任人欺凌,富贵者便可一辈子做那人上人,

我哥哥现在一定在受苦,不过没关系,哥哥本就无罪,府衙总会放了他的,而哥哥受的罪,我在你身上找回来便是了……”

尖锐的疼痛令薄若幽瞬间咬紧了牙关,可她仍然一动不动,仿佛真的只会颤栗而没了知觉,她如此也让韩笙放下了警惕,他小心的下刀,先在描画好的圆扇形状描出一个接着一个细小的点,就在他一下一下刺入薄若幽肌肤之时,他按着薄若幽肩头的手亦松了,他面上焦躁的神态渐渐安定下来,仿佛入迷了一般的仔细而精准的描刻。

薄若幽不露声色的摸到了手腕上的绳结,这是一个着急之时匆忙打出来的活结,虽然绑的极紧,可薄若幽偏偏熟悉这般绳结,她极轻极缓的,将自己的手松脱了出来,她背对着火堆,此刻睁开眸子,依稀能看到身前一尺之地有一截断木横躺着。

她并未立刻动作,肩背上的刺痛令她身体知觉越来越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出背上的刀尖已经描刻出了小半个圆形,韩笙下刀极准,又怕破坏弧度的完美,下刀并不重,就在韩笙弯身半晌,正觉疲累的直起身子呼出口气的时候,薄若幽猛地朝前爬起,抄起地上的断木用尽力气朝後打了过来。

韩笙沉浸在描画之中,哪里想到半死不活的薄若幽竟自己解开了绳结,还摸到了攻击他的器物,他尚未反应过来,那断木便猛地打在了他左脸上。

这一击并不足以致命,却令韩笙朝右倒去,整个人眼前金光簇闪,脸上更迅速的肿起了高高的横棱,薄若幽这一下本是想照着他太阳穴打的,可奈何韩笙半蹲着,比她预计的高度更高,竟是只打在了脸上,可只凭这一下,也是她唯一的生机。

薄若幽爬起来便朝外跑。

“站住”

韩笙捂着脸喊了一声,他一手握着刻刀,神色狰狞的追了上来,薄若幽身上无力,跌跌撞撞,身上裙裳松垮,脚下更时不时绊在地上杂物之上,即便如此,她仍然朝着看似是正门出口的方向奔了过去。

生死一刻,薄若幽咬牙拼尽了力气,可眼看着就要奔至门口,她脚下却被什麽一绊,整个人抑不住的朝门口的方向扑倒了下去,重重的一摔,薄若幽还未爬得起来,便听见脚步声已经到了身後,她奋力的想要爬起身来,可下一刻裙摆已被踩住。

韩笙的气息逼近,薄若幽下意识回头去看,刚一回头,一抹利光直刺她眼底,是被激怒了的韩笙举着刻刀朝她身上扎了过来,那一刻,从未有过的绝望击中了薄若幽,她知道,唯一的生机未曾逃脱,韩笙只怕不会等到剥皮就要先要了她的命!

她下意识闭上了眸子。

这一瞬比薄若幽想象之中要久,久到眼泪抑不住的从她眼角滑落,她想到了程蕴之,若她死了,他重病在身,以後无人侍奉他养老,她亦想到了霍危楼,她没等来他,而他定会生气,气棋差一招让凶手又有了害人的机会,气她蠢笨

薄若幽绝望的等那一刀落下,可等她几念闪过,那一刀也未曾落在她身上,而就在此时,在轰轰的耳鸣声中,在噼啪作响的语声之中,她听到了杂乱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又有“砰”的一声重响在她身边落定,她猛地睁开眸子,当先看到了倒地的韩笙,他胸口插着一把短匕,血色从他衣袍之下氤出,他亦痛苦的蜷缩在了一起。

薄若幽看的呆了,竟然未曾反应过来,这时,一道脚步声在她身後响起,她还未回头,一只长臂已经将她揽入怀中。

更多的脚步声围了过来,有人在说话,有人拿住了韩笙,可薄若幽耳边轰隆作响,却是一个字也听不清了,她凭着最後一丝力气擡眸,只望见了一双血丝满布的凤眸。

薄若幽不愿哭,可望见他这一刻,眼泪却忍不住滂沱而下,那双凤眸一时更为心疼,扯下衣袍将她包住,打横抱起她便朝外走,薄若幽紧绷的身子终于无力的松软下了,而没了强撑的意志,几乎立刻她人便晕厥了过去。

“牵马”

霍危楼走入雨中,语声沉哑的一声喊,宁骁牵马过来,霍危楼将薄若幽放在马背上,又翻身而上,勒紧缰绳之时吩咐,“让明归澜过侯府,再去程家说一声。”

宁骁应话之声还未落定,霍危楼便扬鞭驰入了雨夜之中,他一路纵马疾驰,身前人被他揽入怀中,他又是着急,又是心疼,只恨不得插翅飞回侯府才好,随行的绣衣使亦是策马扬鞭,等他人在侯府之前驻马,已有绣衣使回来通禀,福公公更是神色大变的从内迎了出来。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二人一身湿透,薄若幽虽裹着霍危楼的衣袍,却无大用,早已昏迷无觉,福公公跟着霍危楼扶了一把她的手臂,只觉掌下握冰一般,当下道:“这可怎麽好?伤在何处的?”

霍危楼抱着薄若幽疾步入内,“伤在肩背和脖颈之上。”

刚看到薄若幽,霍危楼便查探过,福公公一听眉头大皱,“伤先不说,人都冻僵了,老奴去备热水,至少也得擦擦身子换个干净衣裳,侯爷放心,明公子也快了。”

霍危楼未曾应声,福公公一路跑着去吩咐人,等将薄若幽抱至他寝处,热水亦提到了内室来,然而福公公看着满屋子的大男人,一时有些作难,都是男子,谁为幽幽擦身更衣?

霍危楼眼风一错,“放去耳房。”

耳房是霍危楼沐浴之地,福公公明白过来,立刻令人将热水送了过去,待浴桶之中装了一半热水,霍危楼抱着薄若幽将她放了进去。

热水没至胸口,霍危楼看着面色青白,好似已无声息的薄若幽眼底暗沉一片,福公公忙道:“侯爷照看着,老奴去接明公子……”

衆人鱼贯而入,又鱼贯而出,待人走尽,霍危楼方才用手沾了热水去为薄若幽净脸,她脸上雨水泪珠混杂,看的霍危楼心肝一抽一抽的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同村竹马成了灭世反派

同村竹马成了灭世反派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年代文阴郁大佬的前妻

年代文阴郁大佬的前妻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番外

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番外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荡妇笔记

荡妇笔记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