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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馀光瞥了一眼那边坐着「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举起了一人重的金毛,两只纤细的手臂,让人担心被折断了。
知道了格瑞丝或许误会了什麽,但她并不知道姜渔为什麽对别人说她丢了她两次。
第二次她可以理解,那第一次是什麽意思?她可*以确定,自己从未把人扔在山里,如此想来是姜渔自己在胡说八道了。
思至此,戚雁也有些头疼,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格瑞丝道。
「你误会了,我只捡到过她一次,没有把她扔进山里,我们最近去山里只有不久前的一次,当时你也在,我从山上哪里再捡一个人出来?」
闻言,格瑞丝也冷静了下来,皱眉道。
「也是,但我记得你在手机上说是她自己来的?看她的样子挺傻的,是不是跟我那条没心没肺的狗一样是离家出走的?」
戚雁「嗯」了一声,眼眸低垂不知在思索什麽,叹息道。
「我也是这麽怀疑的,所以才把她送去警察局,但是田警官说她一直想要见我,而且情绪非常不稳定,也不配合他们,可偏偏非常依赖我,他们也只能先送到我这边安抚她的情绪。」
格瑞丝听到後,愣了片刻,眉头皱得更深,诧异道。
「那她现在是什麽?黑户?」
姜渔又不说是谁家的,就她那一头粉毛要是是天生的,可能连国家都不知道,可不就是黑户吗?
戚雁想了想後点头,沉思着道。
「算是吧,现在只能看田警官那边能不能找到她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边耳力极好的姜渔听了一清二楚,让原本不打算插嘴的她,在听到「黑户」时,不满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不是黑户,我是一个有身份的人。」她是鳄鱼族唯一的少主,将来的族长。
想到这,姜渔骄傲地把嘴翘的老高,继续对戚雁开口时带着几分得意。
「你以後跟着我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所以我们要快快同房。」
听到姜渔打断她们之间的谈话,两人具是一怔,没有思考姜渔的听力为什麽这麽好,只是想到她们两人当着人家的面说了那麽多话,多少有些尴尬。
戚雁最先反应过来,自动忽略了姜渔後半句「同房」的话,对上了姜渔亮亮的眼睛,不自觉得,她觉得自己的脸还是有些发烫,但脸色不变,开口,即使知道对方听得见,声音还是提高了些许。
「知道你不是黑户。」她只回答了这一个,因为她只听得懂这一个,和另一个不想听懂的。
姜渔听到後,满意地朝她们笑了笑,带着几分警告地开口道。
「不要再说我坏话了,我都能听见。」
「知道了知道了,祖宗。」格瑞丝知道姜渔都听见了,已经开始放弃挣扎了。
格瑞丝现在也没了刚才的认真,此时听到姜渔大胆的发言,已经有些後悔把好友推坑里了,略微睁大了眼睛,张着嘴巴无声地说着什麽,手指着脑袋。
戚雁看得出格瑞丝被姜渔的话惊到了,问她姜渔的脑子是不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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