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当眼前的景象彻底清晰时出现在李明荔面前的,却是阳光,草地,小溪。
头顶甚至还有几只羽毛鲜艳的小鸟,在枝上啾啾喳喳地叫着。
环顾四周,与她一同被传送进来的人不在少数,三三两两地站着,脸上也或多或少带着几分惊讶和新奇,正低声交谈,警惕的打量着这片过于“平和”的环境。
“这秘境确定没开门走错地方?”
“说好的九死一生,险象环生呢,这是来度假的吗?”
李明荔有点紧张,按照套路,越是看似无害的表象,越是致命的陷阱,这鬼地方的“岁月静好”,怕就是秘境迷惑人的一张网。
第24章小师妹x大师姐(6)
李明荔想到会难,但没想到是这种难。
秘境的宝物是一颗冒着黑气,看着就大有问题的珠子,李明荔知道这珠子有负面buff,特意没去触碰,结果珠子超强群选,她距离十米远也能被直接夺舍,连一声妈呀都没说出口,便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不过不疼,李明荔只感觉自己睡了一觉,睡醒就看见自己手持利剑。
剑尖已然刺入了方筝的手臂。
而自己的嘴里还在不受控制的吐出些恶毒台词:“我恨你!凭什么你什么都比我好?去死吧!”
李明荔感觉自己嘎嘣一声,是有1.4死了。
她赶紧丢开剑,挨近去看方筝的伤势,万幸伤口不深,只在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并未伤及要害。
就是方筝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李明荔心慌意乱,急忙解释:“刚才不是我!我被那珠子夺舍了!”
她已经做好了被方筝质疑责骂,甚至拔剑相向的心理准备,然而,方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便移开了,竟没有追问半句。
这反应太反常了,李明荔心里直犯嘀咕,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方筝靠着石壁缓缓坐下,将那颗肇事的珠子小心收起,然后拍了拍身旁的空地,第一次主动发出邀请:“休息一下吧。”
更奇怪了,但李明荔还是老老实实坐了过去,她小心观察着方筝的表情,试探着:“你就,不想问点别的什么吗?”
方筝偏过头同她对视,嗯了一声,问:“你叫什么?”
李明荔僵住了,方筝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被夺舍这么一下,连穿越者的身份都被扒了?
万幸方筝没有催促她回答,而是靠在她的肩膀上。
明明是难得的亲密动作,但李明荔却没办法开心,只觉得肩膀那块肌肉僵硬得像石头。
石洞里好像越来越黑了,方筝的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指尖摩挲着,明明动作很轻,但李明荔却感觉全身的感官都被凝聚在那一处,心跳砰砰的跳着,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在作祟。
过了一会儿,她才回答说:“李明荔。”
方筝在她肩膀上蹭了两下,好像是在点头。
上一世……掉在崖底,”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陷入某种回忆。
“四周也是这样黑,就像现在。”
李明荔感觉方筝的手在她掌心画着圈,有点痒,她将那根手指握紧了,说:“那我们回去吧。”
出了秘境后,李明荔和方筝回了原来的小院。
方筝像是变了一个人,会和她多说话,出去买东西时也会一起,甚至在花灯节,还会主动邀请她一起去放花灯了。
李明荔感觉她可能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小师妹,而是鸠占鹊巢的“穿越户”,但这样的转变又让她有一点迷惑,不知道是好是坏。
方筝的确知道。
失去身体自主权的李明荔被珠子操控,化作了她记忆中“小师妹”的模样,言语也与上一世如出一辙。
然而,当那柄剑即将刺向方筝时,她的动作却猛地一滞——仿佛被残留的记忆击中。
“李明荔”脸上浮现出困惑,质疑般喃喃自语,怀疑自己为何脑中会有那两年幻境生活的片段,那语气,仿佛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为何做过那些事,最后十分嫌弃的啧上一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