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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亦从她生疏笨拙、一知半解的动作,判断她和她惦念的那三个人就算亲过,次数也肯定不多。
到底是无限世界,哪怕是新手世界,玩家也该辛苦求生而不是谈情说爱,她的主线虽然是个莫名其妙寻找爱人的任务,但不至于全程都在卿卿我我吧。
总之她现在亲的人是他,他的确没必要揪着她过去上当受骗的经历不放。
辰亦想通了,立刻反客为主,把她还在撒娇的小舌头捉住了。
不必她再努力挺直腰背来亲他,他轻易把她放倒在软枕,强势地搜刮走每一寸芳香甘甜。
桑迟猝不及防下,下意识挣扎。
可她的小脚没能多踢几下堆积在床尾的被子,就被缠住不准动了。
微凉坚硬的鳞片不算重地压在她的小腿肉上——是龙的尾巴。
而在她终于承受不住,呜咽着试图推开他时,抬起向上摸索的手也意外地抓住某种暖而韧的东西。
是龙的犄角。
在龙成熟后已经可以当作攻击武器使用的犄角,却为了她,特意软化,避免造成伤害。
桑迟掌心的温度传来,辰亦后知后觉自己把尾巴和犄角放出来了,神色一顿,若无其事地放开她。
恢复自由的小美人想逃,却没有逃开的力气。
不会受伤的规则是很好,她被又重又凶地亲了,嘴唇都只是润上更鲜艳的水红色,没有后续的肿疼。
可疲累感不被算在伤害范围内。
她累得哭都哭不出声,泪水无声无息地浸湿软枕一小片。
半晌,她总算有了点说话的力气,声音绵软地问:“我的技能卡用成功了吗?”
她都被辰亦逼得这么努力了,不会还失败吧。
刚把尾巴和犄角收好的辰亦顿了一下,坦然说:“成功了,我已经被你魅惑了,现在最喜欢的就是你,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吧。”
“真的吗,太好了!我好累,我要睡觉。”
努力得到了好结果,桑迟高兴了一点。
她很快利用起正在生效的魅惑状态说:“我不要走来走去了,就要在你的床上睡,你既然最喜欢我,就听我的,去里面的套间睡。”
辰亦本来想说他守着她,今晚不睡也是可以的。
可发现她露出迫不及待想要看他遵守她要求的期待模样,到底如了她的愿,应了声好。
给她盖好被子,他便往套间走。
不过这回没有关上两个房间之间的门。
桑迟见证了他言听计从,很满意技能效果。
这个时间本来她该入睡了,为了用技能偷亲辰亦才一直没睡,现在兴奋劲过去,困倦感便潮水般涌了上来。
只是在她合眼进入梦乡前,她忽然惦记起被辰亦扔出窗外的系统,又强撑着睁开眼睛,想要看宝石蝶有没有回来,如果回来了,她得给他开窗。
然而向窗外望去,她没有看到蝶翼美丽的宝石蝶,看到的是一只正站在外面窗沿上整理羽毛的鸽子。
鸽子是什么时候来的呢?
在辰亦离开这里,去到里间之后吗?
或者在辰亦投入地和她接吻时,鸽子就静悄悄地在窗沿注视了呢?
还有,宝石蝶形态的系统虽然被扔出去了,但怎么可能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桑迟有一腔疑问,照理可以支撑她摆脱睡意,但窗外的鸽子用鸟喙在窗户玻璃上“笃笃”啄了两下,她的意识便瞬间模糊。
鸽子的身影随她睡着淡化。
等她在悠悠乐曲声中恢复清醒,就发现自己站在马戏团大帐篷的篷顶。
丹坐在她脚边,正吹着一支小巧的骨瓷竖笛。
没想到会忽然来到高处,周围没有任何防护,桑迟怕摔下去,有些慌乱。
“别担心,这只是梦。”红发青年停下了吹笛,告诉她,“你的身体还好好睡在房间里,梦中的你不会受伤,不会死。”
见桑迟脸上的慌乱没有就此消失,丹歪了歪头,说:“你还是怕的话,可以像我一样,坐下来。”
小美人犹豫地看着他,还是听从他的话,坐在了高高的篷顶,警惕地问:“你这次想要做什么,还是想要杀了我吗?”
“不,我说了,在梦中你不会受伤也不会死。”丹把玩着手中釉面光滑的竖笛,微笑着说,“而且你不是不愿意被我杀吗,所以我打消了这个主意,只是带你进梦里看看热闹。”“热闹?”桑迟不解。
放眼望去,浓稠夜色中,宽广的帐篷篷顶上只有丹和她两人。
竖笛的声音一停,连风声都没有,何谈热闹呢。
“嗯,稍等,我把静音关掉,再给你调高周围亮度。”丹把竖笛向旁边一抛,落地的笛子碎裂变成一道光,迅速上升,烟花般炸开在天空。
怪物追杀玩家的嚎叫声响起,周围变亮,桑迟望见了远处没能按时到达主题酒店的两组玩家,面色一白:“你不是说这里是梦吗,他们是假的吗?”
“不,我把你的梦和他们的真实连接起来了。”丹不在意地笑看怪物扯断兄弟组方脸男人的小腿,说,“我记得他在大巴车上对你很没有礼貌,这下算给你出气吧。”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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