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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原谅,也不同意和解,我要求太息星政府依律公正处置。”
“不,不要,我不想死!”
“贱人”
一直静立在旁的蝶香念轻飘飘吐出二字。
鹿天骄的手段和性子都太软,对这种雄性手软,可真是丢她们雌性的脸。
而她最厌恶这种卑劣的雄性。
蝶香念此刻只慵懒抬睫一瞥,嗓音甜柔却渗着寒意:
“我倒是觉得,这种货色送进抚慰所再合适不过,各位觉得呢?”
雌母我不要治了
“蝶香念小姐,这”警卫面露难色,“毕竟他的异能并未真正在雌性身上起作用,按照刑法第”
“嗯?”
蝶香念偏首,一缕卷发滑落肩头,眸光轻掠而过。
“您您说的对!”
警卫立刻低头,脊背僵硬,这位别说是他们,就连局长都惹不起
“此类危害雌性意志的兽人,的确该送入抚慰所,好好惩戒。”
抚慰所,什么地方?
鹿天骄虽然不知道,可是她看那鬣狗兽人和警卫的脸色,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看着鹿天骄疑惑的表情,骆美驼在她耳边轻声解释道:
“抚慰所是政府收容患有精神障碍的雌性的机构,统一照管她们的生活。”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但为了稳定她们的情绪,偶尔也会安排雄性进入,满足某些特殊需求。”
骆美驼上下打量了鬣狗兽人一眼,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可就他这体格估计不到三天,就被玩死了。”
那不就是
鹿天骄深吸一口气,尽量不去想那些非人的画面。
可是对于鬣狗兽人来说就不同了,他如雷击一般怔在原地。
那种地方,比流放更绝望,比死亡更残酷。
是一个让雄性宁愿自我了断,也不愿踏入一日的地方。
就在这时,鹿天骄的脑海中,仿佛有一根始终绷紧的弦,突然断裂。
“谁准你和外人见面的!那个雌性是谁,你的情妇吗?”
女人将手边一盘尚且温热的糕点狠狠扫落,瓷盘应声碎裂,精致的点心滚落一地。
在她看来,若不是情人,那雌性怎么会送这么好的东西给他?
她仿佛还不解恨,抬起脚发狠般碾踩着,直到精美的点心变成污浊的一团。
“我没有主动联系任何人也请你不要侮辱白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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