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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一时慌了神,说道:「夫人,不……不要这样……」
伊丽莎白闻言,乖巧地吐出肉棒,仰头望向面红耳赤的新兵,调笑道:「这位勇士,刚操完人家的宝贝女儿,就嫌弃我这个做母亲的,好像不太绅士哦。」
安迪:「没有的事,夫人,我只是……」
伊丽莎白:「你只是觉得我不如女儿漂亮?」
安迪:「不……不是,夫人您和海伦娜小姐一样漂亮。」
伊丽莎白低头望向自己的胸脯:「那难道是我的身材不够好?没道理呀,我一直保养得很好的……」说着竟是顺势扯下了自己的抹胸,一对白嫩丰腴的玉兔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绷入安迪眼中。
安迪脑门一热,顾不得回答这个只有一个答案的选择题,连忙捏住鼻孔仰朝天,他确信如果不是这样,下一秒鼻腔内的血液就会失控。
海伦娜娇嗔道:「母亲,哪有你这样说脱就脱的,奶罩都没穿,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材有多火爆!」
伊丽莎白站起身子,捏了捏女儿俏脸,指着地上的碎布笑道:「你这丫头倒是穿了,结果有分别么?」
海伦娜哑口无言,此刻身上只剩下一条短裙的她,确实没有多少揶揄母亲的立场。
伊丽莎白朝台下娇声道:「我是伊丽莎白,海伦娜的母亲,这次经元老会特许,以军妓的身份随军出征,慰劳诸位勇士。」
这次出战居然有机会玩到这对上流社交圈中闻名遐迩的母女花?新兵们开始觉得这次的任务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伊丽莎白一边套弄着安迪的肉根,一边柔声道:「这位勇士的小弟弟好像又精神起来了呢,作为母亲,我很高兴你这样为海伦娜着想,就让我们母女俩好好报答你的善意吧。」说着便摆出与女儿同样的姿势,将小腿架在安迪另一侧肩膀上。
伊丽莎白把小嘴凑到安迪耳廓边细声道:「你是想先搞我那个淫荡的女儿呢,还是我这个下贱的母亲呢。」
刚刚才告别处男的安迪,兽性再!双手绕过两个同样细小的蛮腰,用力一夹,同时惊起两声娇呼,一棒当先,不由分说地撑开贵妇的紧致骚屄,他誓要这个女人知道挑逗他的代价,一头埋胸,蛮不讲理地咬住少女的乳尖樱桃,他誓要这个女孩永远都忘不了他。
嘤咛声起,母女二人面晕浅春,含羞嗒嗒,她们已经被调教为性奴隶,却依然叫得像个淑女。
台下的新兵们看得牙痒痒的,心中难免愤愤不平,安迪这小子走了什么运道,这种好事怎么就落不到自己头上?就在他们自怨自艾的时候,一队妙容娇俏的女仆却是悄然无声地出现在高台下,待新兵们注意到时,她们已整整齐齐地在广场的木桩前,显然有着不俗姿色的同时也有着不俗的身手,可女仆们并不自由,手铐与脚镣上的沉重链条杜绝了她们逃逸的希望,玉颈上的奴隶项圈昭示着她们可悲的身份,她们曾是前议长卡尔最信任的护卫,如今却只是任人亵玩的性奴。没有命令,女仆们乖乖地将手铐上的漆黑锁链抛起,挂在木桩顶部的铁钩上,以此证明自己失去了最后一点反抗的可能,失去反抗能力的美貌女仆对一群血气方刚的新兵而言意味着什么?已经不需要多说了。
可最中间的两根木桩为什么空着?
一位年长的长辫女仆牵着一位粉雕玉琢的长女孩缓缓走到仅剩的两根木桩下,女仆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女孩的后背,悄声安慰,女孩嘟起小嘴,两根小指头在胸前不住地对戳着,可爱得一塌糊涂。
新兵们犯起了嘀咕,这是哪家的大小姐迷路了跑到这地方来了?然而下一幕却颠覆了他们的想象。
长辫女仆从腰包掏出两对镣铐,一对锁住女孩手腕,一对套住女孩膝盖,随后干净利落地将两根链条挂上铁钩,将女孩整个人以「m」字形的姿势吊起,轻盈飘逸的公主裙随着大腿掰开而翻至腰间,绣着小熊图案的粉色内裤尽显天真烂漫。长辫女仆眼角隐有晶莹泪花,她无法原谅自己的所作所为,为了惩罚自己,她把为自己锁在了小姐身边的木桩上,她只期望这些新兵对她的大长腿更有兴趣。
女孩扭了扭娇躯,似乎稍微适应了这个耻辱的姿势,娇声道:「诸位勇士,我是前议长卡尔唯一的孙女安妮,经元老会特许,我和家里的女仆们一起随大家出征,我们……我们是供大家泄欲的肉便器,现在……现在请大家试用我们的骚屄……」
一脸清纯的小淑女却说着如此露骨的淫语,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狠狠地轮奸。
又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在人群中:「喂,公爵大人,这些都是你政敌的女眷,你可真会慷他人之慨呢。」
安迪还在台上忘情地抽插着伊丽莎白与海伦娜母女,说这话的当然不可能是他,新兵们左顾右盼,愣是找不到出言挑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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