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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件事之后,山炮除了正常的夜巡外,老老实实地在自己的屋子里憋了两天,一来他怕再遇到刘老蔫儿,虽然他跟刘春梅的事情暂时没有被发现,但面对刘老蔫儿,他还是在心理上有一些障碍,毕竟他把人家的老婆给搞了。
再者,村儿里现在到处是风言风语的传他和张寡妇,所到之处都有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虽然他不害怕,但总处在人们异样的眼光中,换谁谁也会不舒服,除非自虐型,天生喜欢遭人白眼的那种。
但山炮却不是那种人,虽然总遭人歧视,但他骨子里有一种高傲的东西,一种要征服一切的欲望,也许给他一个合适的机会,他就会鲤鱼跃龙门般,以另一种姿势出现在大家目前,当然,这不会是现在。
第三,他也在琢磨张寡妇的事,当初答应张寡妇每周一次帮她去镇上卖东西,如今张寡妇这么恨自己,他去还是不去,如果不去,张寡妇会不会真的像她所说的,将自己大半夜偷窥人家洗澡的事告到村长那里,那样的话,他夜巡的工作估计多半就保不住了。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去张寡妇家看看,一来张寡妇胸前的两个白白嫩嫩的大馒头总在他脑海里晃来晃去,晃的他坐立不安,心神不宁,二来自己确实给张寡妇带来了很多麻烦,如果能帮她些忙,也算自己对她的一点补偿。
当然,他最终决定去张寡妇家,第一条起了关键作用。
距离土堆儿村最近的镇叫做乡岩镇,是方圆几十里范围内最大的城镇,也是附近乡村的农作物的交易集散地,十分的热闹和繁华。
乡岩镇每周都有一天专门针对山草药的交易市场,所以张寡妇每周都去镇上出售自己的草药。
到了镇上集市的那一天,天刚朦朦亮,山炮便一个人朝张寡妇家的院子走去,由于镇上距离土堆儿村有很长一段距离,所以要去镇上,必须早早就要出发。
山炮出来的时候,整个村还是分的安静,大部分人依旧沉醉在清晨的梦境中,有的正在睡回笼觉。
山炮独自一个人走在土堆儿村的村路上,眼睛四处的观望,也许是夜巡形成的习惯,无论走到哪里,山炮都喜欢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以做到心中有数。
刚走到村民孙二蛋家不远的地方,山炮发现了异常情况,赶忙隐藏在一堆柴禾后面仔细观察。
只见从李二狗家的房屋中,鬼鬼祟祟的走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一边走一边偷偷的朝四处打量。
而房屋的门内,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孙二蛋的老婆杨翠花衣着暴露的目送中年男子离开。
“擦,孙二蛋刚刚到外面去打工,家里就有人搞他老婆。”山炮看到这种情形,不禁暗自在心里骂了一句,但马上他便想到自己同样搞了人家刘老蔫儿的老婆,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心里,顿时萎靡了下来。
中年男子悄悄的走到孙二蛋家的大门前,四处观察没有人后,急忙推开大门,匆匆的朝别处走去。
当他经过山炮隐身的柴垛时,山炮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原来是村支书张存粮。
“真他娘的不愧为妇女之友,这都亲自照顾到床上了。”山炮心里不禁暗骂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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