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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时的口吻完全像个大人了,那一刻高绪如才意识到自己对梁闻生有多么不了解。他撑着膝盖,扣拢手指,不知不觉地就用和兄弟朋友说话的姿态问道:“你不想有个继父吗?”
“不想。”梁闻生回答得很利索,“除非我亲爹死而复生。”
高绪如顿了顿,尔后伸开五指:“抱歉,我还是想重提这件事,这实在让我好奇。我斗胆问一句,你那个死去的爸爸姓甚名谁?”
梁闻生像走舞步一般旋了个身子,歪坐着倒进沙发,把一只丢在旮旯里的泰迪熊拖出来圈在臂弯里,看着高绪如凝眸沉思,然后告诉他:“姓闻,就是我名字中间的那个‘闻’。”
“我知道了。”高绪如听完后礼貌地点了点头,“谢谢你愿意和我分享这些。”
当夜幕降临在克索罗市的时候,林肯终于驶出了院门。华灯初上,四周群山如黛,暗紫色的天幕下,宅院敞开的门扉和窗洞里透出金色的灯光,整栋别墅就如同一只由玻璃做成的灯笼。车上,高绪如从盒子里拿出一枚胸针,递给梁旬易:“我要你戴着这个。它里面暗藏发报器,如果你按压中间这颗珍珠,它就会发讯号,接着我就会出现在你身边。”
梁旬易把胸针接过来,只见其做工精巧,形如白桦树叶,脉络纹理栩栩如生。他按了那颗珍珠一下,高绪如腰间的警报器就开始震动起来。梁旬易顿时对这个小东西爱不释手,说:“那我就把它当作是你送我的礼物了。”
高绪如帮他把胸针别在了衣领上。半小时后,阿尔贝把林肯开到了梅津饭店楼下,高绪如把梁旬易抱下车,闻到了梁旬易身上清新怡人的香水味,这味道让他心荡神驰。
他们步入大堂时,舞会刚刚开始,正门楼梯上和楼梯平台上人头济济。乐池里传来悠扬的七弦琴的旋律,庄重而略带忧伤的舞曲绕梁不绝。高绪如把梁旬易推进专用电梯,来到三楼,登上设有雅座的平台,踩着红不楞登的地毯往预定的座位走去。这一层是招待贵宾的场所,装潢典雅,出入者皆为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两人经过西边的池座,绕出屏风,但见一个挺拔的男人,既像军事家又像政治家,身量高挑,步履轻盈,迎面走到梁旬易跟前来,俯身贴了贴他的面颊。果真如郦鄞描述的那样,尹惠祯一头金发尽梳脑后,浅蓝色的眼睛脉脉含情。他看起来要比梁旬易大几岁,年逾四十,穿着考究的西服,风度翩翩、彬彬有礼得有点儿过头。
“你看起来真是”尹惠祯上下端量着梁旬易,“噢,我还是不做评论了,把美言先留着。”
“你已经醒过红酒了吧?”梁旬易握着他的手问道。
尹惠祯瞟了高绪如一眼,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他没多在意,转身把梁旬易引到临近栏杆的餐桌旁:“当然,我提前关照服务生把好酒端上来的。你怎么没有把儿子带来?”
梁旬易轻松自若地回答说:“他忙于应付作业。”
高绪如把轮椅推到桌边,调整了一下间距,让梁旬易坐着不至于难受。双方入座后,尹惠祯指了指高绪如,问:“这位是谁?我觉得我没有见过他。”
于是梁旬易给他们互相介绍了一下。尹惠祯扬起眉毛,起身和高绪如握了个手,便置之不理了。高绪如退居一旁,在屏风后束手恭立,透过屏风上薄如蝉翼的丝绢能看到梁旬易拿起杯子抿了口酒。高绪如移开目光,心生遗憾,遗憾坐在梁旬易对面与之碰杯的不是自己。
兰洋也站在屏风后执勤,高绪如巧遇昔日同行时有些惊讶,出声和他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原来那个‘说不得的名字’就是他。”
身旁有侍者路过,兰洋抬手冲他招了招,从服务生的托盘上取走两杯果汁。他将其中一杯递给高绪如,凑近前去悄声说:“今晚本来不是我轮岗的,都怪那家伙紧要关头掉链子,害得我连白兰地都喝不成,只能喝这可笑的柠檬汁。”
两人互敬对方,默饮一口,兰洋观望着屏风那一头的景象,望着灯火通明、发出嗡嗡喧声的池座,望着络绎不绝地走上楼来的观众和食客。梁旬易坐在尹惠祯对面,捏着酒杯,笑语频频,柔滑的上衣闪出珠母色的丝光;他俩一边切着盘子里的肉块,一边欣赏楼下大厅里的舞会,俯瞰舞池中央那几对婆娑起舞的情侣。
兰洋看着他们各自的雇主笑将起来,朝高绪如递了个眼神:“怎么样,你现在赚大钱吧?看起来比护卫总统还高级。你瞧那位企业家,无论是外形还是成就都如此出色,像他这样的人杰者全国都找不出第二个了。”
高绪如低垂着视线,假借喝水来掩饰心情:“是啊,很多钱。”
“自从焦夏真总统遇刺后你就被调走了。”兰洋忽然叙起了旧,打量着高绪如的脸色,以为他还在为当年的事忧心,“那不是你的错,老兄,最后挡子弹的人是余鸿1。”
“干嘛还提那时候的事,都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还是讲讲你吧,你近来如何?”高绪如把脸转向他。
“我吗?很差劲。说实话,我受够那个坐在栏杆边上,挨着一架小望远镜的混蛋了。”兰洋向尹惠祯投去不满的目光,翘起一根手指点在屏风上,声音压得很低,“别看他衣着光鲜、举止讲究,他私下里可不这样,政客都是表里不一的。他下流、好色——原谅我说话不含蓄——男女不忌,家里的床单日日换洗。而且还喜欢玩十几岁的幼童,我摊上这么个雇主真是倒大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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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南荼失业後灰溜溜地回到老家,开了一家冷冷清清丶无人问津的小饭馆。很快她发现,每隔一段时间,这间平平无奇的小饭馆就会有来自各个位面的神奇客人光顾。面前的中年大叔一身血气,魁梧精悍,自称来自末世我不管这是什麽把戏,只要你能给我弄到一挺机枪和一千发子弹,这些黄金都是你的。南荼眼巴巴的看着那堆金子,遗憾地说抱歉,除了食物,我什麽都不能给你。几天後,中年大叔再次狼狈出现只要给我食物,这挺机枪就是你的!南荼不是,大哥你的黄金呢?生活在幽暗密林的女巫敲开饭馆的大门天哪,我的传送门法阵居然成功了!你这里有食物卖?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去小镇上采购了。想让小镇的面包师把面包做的美味可口,还不如去拜托磨坊里的驴!南荼默默递上一块杯子蛋糕尝尝吗?女巫意犹未尽地舔干净指尖的奶油,掏出几个五颜六色的药剂瓶我该给你报酬才对,你是想要这个变性药水呢,还是这个霉运药水?南荼嗯有没有点石成金药水?凌霄门的无极长老辟谷多年,一朝误入南来饭馆,食得一味变态魔鬼辣爆裂鸡翅後捶胸顿足丶痛哭流涕丶大彻大悟,在强烈的刺激下冲开桎梏,多年未有寸进的境界竟然突破了!修仙者闻讯蜂拥而至,把南来饭馆挤得水泄不通。南荼不得不在大门上挂一木牌本饭馆食物对修道无任何裨益,但打破饭馆内桌椅,须十倍赔偿。第二天,南荼收到五百灵石的赔偿金。不知不觉,饭馆已经联通了末世位面丶修仙位面丶星际位面丶西幻位面南来饭馆远近闻名,南荼也一不小心实现了财务自由。预收妖怪小饭馆,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瑶草成精的青莯响应人间管理局保就业丶促稳定的号召,在安清市开了一家小饭馆。从此,总有一股销魂的香味把路人勾到饭馆门口。整鸡丶鱼骨和猪骨熬出浓白汤汁,随手下一把面条,鲜到骨子里馅料喷薄欲出的纸皮包子,晶莹剔透,美味一览无遗滚烫的红油泼在水煮鱼上,筷子间夹起的鱼片颤颤巍巍,软滑肥嫩浑圆的肉丸子在清汤里翻腾,一把葱花,一口鲜美。唯一的缺点是客人老板,上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头了。客人老板,下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过过头了。客人老板,明天营业吗?青莯睡太多了头疼,休息一天。最後客人们齐刷刷站在门外控诉道老板,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把菜做的那麽好吃,你有本事开门啊!内容标签种田文美食系统经营成长位面南荼男主一句话简介欢迎光临立意美食治愈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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