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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莉亚没等斯内普反应就溜了,他想必不会说出“不辛苦”或者“谢谢关心”这种话来。
周六是霍格莫德周,三年级以上的学生几乎都涌进了霍格莫德,城堡冷清不少。
塞莉亚跟海格约了傍晚的时候去猪头酒吧喝酒,跟学生们正好错开。
猪头酒吧依旧脏兮兮的,充满着稀奇古怪的家伙,塞莉亚跟海格都没有戴兜帽,她懒得遮脸,海格那体型没必要遮脸。
他们俩走向吧枱边,塞莉亚一脚不知道踩进了什么里,她猜是一坨泥,她闭上眼睛把脚拔了出来,对着自己的鞋底用了好几个清理一新。
她赶紧绕过那块地方,坐到椅子上,很注意地不让自己的指甲碰到任何地方,要不然也会带下点什么东西。
“一杯威士忌,一杯生啤酒,我自带了杯子。”塞莉亚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大杯子。
猪头酒吧的老板是个高高瘦瘦有着一大把长胡子的男人,他弯腰从柜枱下面拿出两瓶脏兮兮的酒,往杯子里倒了好一会儿才倒满,他粗声粗气地说:“这么大的杯子你要付两杯的钱。”
塞莉亚震惊道:“你都不愿意请我喝一杯嘛,阿不福思!”
“我请你喝够多酒了,臭丫头!”阿不福思凶巴巴地说。
塞莉亚一想,好像真得是。
她笑嘻嘻地抿了一口生啤酒,阿不福思这里脏得离谱,但酒的味道还是不错的。
她在阿不福思愤怒的瞪视之下,又从口袋里往外掏东西。
英国名菜,或者说她觉得还算好吃的名菜——炸鱼土豆。
奶酪拼盘、熏肉火腿拼盘、海鲜冷食拼盘和一些洛林咸派。
把她跟海格前面的那块吧枱桌面都摆满了。
正好有个带兜帽的男人到吧枱点酒,他疑惑地问阿不福思:“你这里提供餐食了?我要份炸鱼薯条。”
阿不福思对着他吼道:“我这里不是餐馆!”
那人灰溜溜地要了瓶酒坐到了角落里。
阿不福思看起来很想把塞莉亚扔出去,她眼疾手快地往他嘴里塞了块火腿,“嘿,又不是不让你吃。”
阿不福思嚼吧嚼吧,不说话了。
“还是你对老板有办法。”海格用自认为小声的音量大声说,阿不福思白了他一眼。
“喝酒不吃东西就太无聊了。”塞莉亚往嘴里塞了块炸薯角。
她跟海格开始边吃边喝边聊天。
她每次看到海格用两根手指去捻吃的就觉得很有趣。
醉意上来后,海格醉醺醺地跟她说禁林里的事:“你问得那片野花快开了,过半个月就能去摘,你要小野花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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