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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了干净的床单换上,床上原本只一个枕头,又从衣柜里翻出来另一个,枕套也换成一对一样的,紧紧地挨在一起。
她洗得很快,他整理完,她已经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了。
“你去洗吧,还需要做什麽,我来。”
“没事了,等下我来帮你吹头发,我很快的。”
林萱并没有特意等他,他一进卫生间,她就开始吹头发。
现在,她的头发不长,发量也不多,所以吹干不再是难事。
李君本想冲个战斗澡,又怕没洗干净,有汗臭熏到她,只能耐下性子,仔仔细细地洗。
她把换下的衣服放在地上的盆里,他翻找了一下,内衣裤不在,应该是她已经手洗过了。
他把自己的衣服都丢进洗衣机里,加了洗衣粉,按了开始,然後拿起她的衣服开始手洗。
每一件都仔仔细细地打上肥皂,搓洗干净了,再晾到阳台上。
等他忙完,她已经不在厅里,他拍拍胸脯给自己鼓劲,深呼吸之後,勇敢地推开了门,然後……发现她占了床的里面那一半,睡着了!
他哭笑不得,但确确实实松了一口气,想着什麽时候还是得找一找李黄兵啊!
她面对着墙那头,他把单被往上拉,帮她盖好,再拉个被角让自己盖一点,这让他能确实地感受到自己和她是一体的。
他单手枕着自己的脸,收敛了呼吸,静静地看着她。
他不知道自己几点才睡着,唯一记得的是美梦一个接一个。窗帘後渐渐亮起来,习惯催着他醒来。
他先朝她那边看,大概昨晚没有梦到那些伤心事,她没有惊醒,也没怎麽移动,还是乖乖巧巧地睡在那,均匀地呼吸着。
他小心翼翼爬起来,洗漱了,然後骑车去村里找人打结婚证明。这个简单,都是知根知底的,没一会就写好证明盖了章,人家一句贺喜,他递上两瓶酒当谢礼。
她很能睡的,他趁这机会去找李红兵,李红兵憋着笑问他:“怎麽现在急了?”
李君淡定地回答:“她那房子老了,可能漏雨,搬我那去了。”
李红兵脸色一变,收了戏谑,有些为难地开口道:“她……志叔前些天帮她捡过瓦,我在田里守水,亲眼看到的。她没跟你说吗?”
这是明着骗你啊!
本该生气的人,却在偷着乐,李君笑眯眯地说:“捡过瓦也会漏的。”
完了完了,这孩子中邪了。
爱情果然是毒药啊!
李红兵暗自摇头,介于这孩子还单纯着呢,他给他翻出一张最早买的“基础教程”。
“喏,你先看看这个,等开窍了,还有N种花样。我的碟都在这,你随时来拿。嘿,你这是带回去跟她一块……还是在我这……”
李君没回答,人已经去开电视机和VCD了。
好吧!
“你先看着,我到田里去看一下水。”
李君摆手,说:“你到楼下洗漱,等我几分钟。”
两个大男人一起看,他别扭,李红兵走了,他待在他家楼上看这个,也尴尬。
“行行行,我下去吃个早饭,你自便。遥控器在那,你把声调小点。”李红兵随手一指,打着哈欠下去了。
李君在楼上并没有待多久,他看着电视里那些女人有些反胃,反正这个,他只要看个关键技术就行,其他的不如自己临场发挥。
他下来时,李红兵那碗面还没吃完。
因为儿子跟她说了到镇上卖菜的事,张红婶子很是感激李君的照顾,对他越发客气,起身端了面给他吃。
“君伢子,清早八早的,你吃碗面再走,莫饿着肚子做事。”
李红兵看看那一碗,再看看自己这一碗,心塞!亲生的儿子,碗里只点昨晚的剩菜,人家那一碗,堆了三个煎蛋。
唉!
李君摇手,说:“婶子,我还得赶回去给萱萱弄早饭呢。对了,婶子,我跟萱萱今天去领证,酒席以後摆,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当个媒人,你看行吗?”
张红婶子笑得花一样,送到门口,热情地说:“要得要得,你放心,随时喊我都行,保证帮你办得熨熨帖帖(妥帖)。”
李君点头道谢,然後加快脚步去路边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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