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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贺兰月立马感觉到了,解释道:“这不是别人送的,是我爸自己勾的,他最近喜欢玩手工,喏,后头一堆手工品呢,你看有喜欢的吗?”&esp;&esp;喻星洲回个头,后头确实摆了不少手工品,不止是针织娃娃,还有向日葵玫瑰花之类的针织品。&esp;&esp;他一边扣安全带,一边说:“我没问。”&esp;&esp;“是我想说,好吧。”贺兰月笑着看他一眼,启动车子往外开。&esp;&esp;喻星洲凑近点,想看清楚点娃娃,贺兰月示意他可以摘下来。&esp;&esp;摘下来,发现这个娃娃眼熟的离谱,他从后视镜里看一眼贺兰月,又看一眼娃娃,再看一眼贺兰月,立马被抓包。&esp;&esp;喻星洲有点不好意思,用手指点点娃娃的脸:“有点眼熟啊。”&esp;&esp;“眼熟?”贺兰月憋着笑问他:“那漂不漂亮这个娃娃?”&esp;&esp;随着车子的启动,娃娃胳膊轻微晃动了一下,像在跟人打招呼,喻星洲用指腹轻轻摸了一下,说:“挺漂亮的。”&esp;&esp;那娃娃就是照着贺兰月的脸勾出来,q版小胖娃,笑的傻乎乎,比起现在的贺兰月,更像小时候两三岁的贺兰月,还不会使坏,只会哼哼唧唧撒娇的小胖团子。&esp;&esp;喻星洲没忍住看着后视镜里的贺兰月,她五官精致而秀丽,鼻尖挺翘,嘴唇柔软,漂亮至极的长相。&esp;&esp;“我想起来一家,是个私房菜,老板是我朋友,我带你去那吃吧。”&esp;&esp;“都行,主要陪你。”&esp;&esp;贺兰月喜欢这个陪字,开车到那家私房菜,平常进都得预约,她给朋友发消息,开了后门单独开了个小包厢。&esp;&esp;进去点菜,喻星洲就点了份清炒时蔬,别的也没要什么。&esp;&esp;等服务员进来时候,贺兰月说了忌口,她过敏源多,说了半天,到最后说是不吃蒜。&esp;&esp;喻星洲喝茶的动作一停,没开口问。&esp;&esp;他也不吃蒜,但总不能自作多情以为贺兰月是为自己说的,毕竟两个人出来吃饭拢共不过两回。&esp;&esp;他低头喝茶,等服务员出去拉上包厢门,就剩下两个人,今晚气氛和往常不太一样,静悄悄里带了点别的感觉。&esp;&esp;“刚刚里头坐着的人是你什么人?”贺兰月随口问。&esp;&esp;“我姥姥。”喻星洲放下杯子,表情淡然:“我初中那会爸妈车祸去世了,我就跟我姥姥这边生活。”&esp;&esp;“哦,刚刚应该进去打个招呼的。”贺兰月瞧着有点懊悔。&esp;&esp;喻星洲看着她:“我跟我爸姓,姓喻,我姥姥姓赵。”&esp;&esp;“嗯,这个我知道,我小姨说过。”贺兰月看他杯子空了,给他又添上水。&esp;&esp;放下茶壶的瞬间,喻星洲靠近了一点,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的,这会他俯身的瞬间,贺兰月感觉喻星洲的膝盖碰到了自己的腿,她僵了下,手里茶壶一碰,往前溅出一点茶水来。&esp;&esp;越想要自然,越容易刻意,贺兰月轻轻嘶了一声,以对自己的笨手笨脚不满。&esp;&esp;她连声说:“不好意思啊。”&esp;&esp;抽着纸巾擦着水。&esp;&esp;下一秒,她的手背被人盖住,夏天的夜晚,喻星洲的手掌心一片冰冷湿意。&esp;&esp;贺兰月有些惊讶的抬头看过去,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让她有点既惊又喜。&esp;&esp;“我的意思是赵家的东西跟我没有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喻星洲强调道。&esp;&esp;贺兰月被他按着手,想笑,忍着表情,露出一个问号的疑惑脸,但喻星洲紧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欲言又止,让贺兰月本来想笑的念头全散了,她只是遵循自己的本能,反手扣着喻星洲的手,十指相扣。&esp;&esp;等牵了好一会,两个人你瞧我,我瞧你,谁也说出不出来话。&esp;&esp;直到包厢门被敲响,服务员礼貌的告知:“你好,可以上菜了吗?”&esp;&esp;贺兰月如梦惊醒,松开手,她举起面前的茶杯,没滋没味的喝了口,茶水润了下嘴唇,刚咽下去,就闻到淡淡的玫瑰香,温热的玫瑰香味,带有午后阳光晒后的温度。&esp;&esp;贺兰月猛地意识到,这是喻星洲的信息素香味。&esp;&esp;&esp;&esp;ch42&esp;&esp;玫瑰的香气比现实中闻到的玫瑰更甜一点,大概是因为它融入人的骨血之中,带有人的体温,所以实际上闻上去带有一点令人心脏麻痹的糜甜气味。&esp;&esp;就像是那个下午,贺兰月亲手摘了花园里的玫瑰,因为下午的阳光仍旧有些灼热,她怕玫瑰被晒蔫,从花园到待客厅的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将根部还粘带着泥土的鲜花藏进怀里。&esp;&esp;处理包扎过鲜花之后,她带着花坐上车,贺兰月满心愉悦,将车窗降下来,灌进来的夏季热风将她的衣袖吹得猎猎作响,但整个车厢内仍旧弥散着那种经久不散的玫瑰香味。&esp;&esp;馥郁的香气像一团实质化的蜜糖包裹着整个车厢,连带坐在驾驶座上的贺兰月。&esp;&esp;即使夏季的晚风狂热的灌进来,也吹不散。&esp;&esp;仅仅是短暂的靠近一瞬,手掌上缠绕的气味仍旧十分明显。&esp;&esp;贺兰月一怔,感觉嗓子干的冒烟。&esp;&esp;她尝试吞咽,但又怕吞咽动作太过明显。&esp;&esp;贺兰月尴尬的抿了下嘴唇,这样的动作拉扯脸上的皮肤,让她左边嘴唇边上露出一个小小的喔,既不是酒窝,也不是梨涡,她不抿嘴唇就又消失了。&esp;&esp;两个人相对无言一阵,包间里的安静过于震耳欲聋,人和人之间的呼吸之间都有些吵闹。&esp;&esp;贺兰月不能放下茶杯,只能有一口没一口掩饰性的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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