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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鑫昊手也不闲着,捏着他后颈若有似无地蹭,他嗓音发沉:“我们好好的。”
何嘉一怔,表情有些呆,愣愣地扭头想去看他。
谢鑫昊轻笑一声,按着人脑袋又把人转了回去,还是刚才的姿势,手摸到他脸。
“怎么那么烫?”
何嘉不答,埋在他肩窝不说话。谢鑫昊也不在意,感受着自颈部传来的热源,眼睛微微眯起,在想刚才的话。
他说想和何嘉好好的。说冲动也好,气氛使然也罢,这确实是他当下的想法。对何嘉,他有心动,有欲望,甚至在听到他说分手两个字的时候会皱眉。
既然开始的时候就觉得他和别人不一样,谢鑫昊也想认真对待一回。
两人静静抱了会儿,何嘉脊背发酸,想从他怀里出来,支撑的手不小心碰到某处,他惊讶地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怎么还……?”
谢鑫昊挑起眉,眼神露骨,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何嘉下意识闪躲,要去开车门的手被谢鑫昊一把按住。
“跑什么?”谢鑫昊把人拉回来,“你跑了我怎么办?”
何嘉被他声音里的暗哑惊到,看过去,硬挺锋利的脸上也有相同的热切,轮廓在昏暗里显得有些深了。
趁他愣怔的间隙,谢鑫昊突然掐住他的腰,一把将人抱到副驾,坐在自己腿上,不可言说的部位和何嘉的脸一样源源不断的散发着热意。
何嘉心头一颤。
这个姿势更方便谢鑫昊,他将人严丝合缝地箍进怀里,宽大手掌包裹住何嘉的,缓缓下移。
“放心,这里没人。”
……
何嘉被引得迷迷糊糊,想起了小时候自己编的草蚂蚱。但此刻,手里的这只完全换了个形状,更大,长度也不容小觑。何嘉一只手勉强能圈住,可握在手里却是圆润的,没有棱角。
他一时有些恍惚,记忆中的草蚂蚱怎么变了样子,湿滑的好似有黏液,在手里竟然还会动!
不过很快,他就无暇思考了。
我很介意
第二天一早,何嘉起床的时候宋敏华已经不在家里了,他下楼,餐桌上罩了一份早餐。
期末结束以后母亲比自己还忙,忙着判卷子,又要忙着登记分数,宋敏华一向不喜欢在家里办公,所以这几天何嘉都很少有机会能和她一起吃早餐。
昨天谢鑫昊说的海岛,他拿起手机搜索了一番。
那些记忆随着“谢鑫昊”三个字涌现出来,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闪现画面——
昨晚。
狭小空间里充斥着的气味和喘息,还有自己手里那快要把人烫化的温度……想到这些,脸颊隐隐有发烫的趋势,何嘉掬了捧冷水洗脸,又拍了拍,企图赶走脑子里那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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