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主人……奴错了……求主人给奴一次机会……奴再也不敢了……”
沈谨没有说话。
书房里只有磕头的声音,一声一声,让人心碎。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主人!”尉霖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些许急切,“主人,奴尉霖求见!”
尉霖深知主人平日里对他们温柔宽和,一旦震怒没人能全身而退。
沈谨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进来。”
门被推开,尉霖快步走进来。他在书案前跪下,深深伏首。
“主人,奴斗胆,求主人开恩。”
沈谨看着他,没有说话。
尉霖的声音有些发抖,却每一个字都说得很用力:“时川不懂事,是奴管教不严”
顾时川愣住了,转头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尉哥……”
尉霖没有看他,只是伏在地上,等着主人的回答。沈谨看着他,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这时候,又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百里茗。他在沈卓寒身边跪下,深深伏首。
“主人,时川年纪小,经不起诱惑,是他不对。但他知错了,求主人给他一次机会。”
沈谨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目光又落在顾时川身上。那孩子已经哭得不成样子,额头磕破了,血和泪混在一起。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沈卓寒走了进来。他走到书案后,跪在沈谨脚边,轻轻摇了摇他的腿。
“主人,顾时川是蠢,不是坏。蠢可以教,坏才没救。”
沈谨看了他一眼。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顾时川压抑的抽泣声。
沈谨靠在椅背上,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尉霖跟了他这么久,从来没求过什么。百里茗,自己伤刚好,就赶过来求情。沈卓寒,骄傲到眼里装不下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今天也开了口。
他收回目光,落在顾时川身上。
他跪在那里,浑身发抖,满脸是泪,额头上的血顺着脸流下来,也顾不上擦。他只是拼命地看着沈谨,眼睛里全是恐惧和哀求。
沈谨沉默了很久。
“顾时川。”
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顾时川拼命点头,等着他的宣判。
沈谨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这是以后的路还长
那一夜,沈家庄园的灯亮到很晚。
顾时川被按在沙发上处理完伤口后,就蜷在那里不动了。他不哭了,也不说话,只是抱着膝盖,望着窗外那片黑沉沉的夜色发呆。额头上的纱布白得刺眼,衬得那张脸越发苍白。
尉霖在旁边坐着,也不说话。他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需要时间,需要自己想明白。
百里茗端了杯热水过来,放在顾时川手边。顾时川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动。
“喝点。”百里茗说。
顾时川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喝不下。”
百里茗没有再劝,只是在他旁边坐下。
三个人就这样坐着,谁也不说话。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像是心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