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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出了宫。
两人回到摄政王府的时候,苏倾域正在喂鱼,在那玩的不亦乐乎。
见两人回来,他放下手中的鱼食,他们脸色凝重,问道:“怎么样?人没太大事吧?”
他刚来到摄政王府,就听说了两人被揍的事儿,所以自然知道他们这次进宫是为了什么,见两人神色凝重,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两人摇了摇头,表示没事,随后一脸认真的看向苏倾域。
许言锦开口道:“帝后让我们明日带你进宫,说是要和我们单独聊聊。”
苏倾域有些不明所以,他和帝后并不相熟,帝后找他有什么好聊的?
“怎么了?你们两人进了一趟宫便神色凝重的回来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许言锦:“帝后说这次南郡的蛊虫不那么简单,不是单单的蛊虫被盗流失,可能是苗疆底下那只蛊王要醒了。”
苏倾域闻言脱口而出:“这不可能!它都已经在地底下待这么久了,怎么会突然间醒来?帝后是不是弄错了?”
顾倾城皱了皱眉,表示:“这件事情我们也不是很清楚,父后只是叫我们明日进宫单独聊聊,而且这只是父后的猜测,还并没有得到证实,你不要这么惊慌。”
苏倾域气笑了:“不要惊慌,顾倾城你傻啦?那是什么玩意儿?你心里不清楚吗?那玩意儿要真的醒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几人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怎么会不清楚那东西的危害,赔了多少条人命,才把那玩意儿封印到了地底,原本想等它长埋于地底,谁都没有想过它会醒来。
许言锦是最先恢复智的:“先别扯这些有的没的,倾域让人带着苗疆那边的人全部撤离到安全的地方,防范于未然。”
苏倾域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处好,但如果有一天那玩意真的醒了,我就只能用那个方法了。”
两人闻言猛地看向他,眼神死死的盯着他:“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顾倾城猛地上前一步,揪住苏倾域的衣领:“苏倾域!你别给我tl的装哑巴,说话!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想动用你身体里的鬼东西!”
啊啊啊
许言锦上前拉开两人人:“你们俩个都冷静点。”
苏倾域,用手了被顾倾城扯乱的衣襟,抬眼看向顾倾城:“倾城,如果你是苗疆圣子,你不会这么做吗?”
顾倾城没有回话,他低着头。
是啊!他不会这么做吗?会的,他是疯,但他不会弃了国家大义……
大家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都转身独自回了自己的寝殿,顾倾城和许言锦也难得的没有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三人相顾无言的坐上同一辆马车前往皇宫。
在路上,苏倾域还是没忍住动手戳了戳两人:“你们两个说句话呀,就这么一路,还挺……寂寞的。”
许言锦把他的手拍开:“就知道你这跳脱的性子忍不住,果然没有被我猜错。”
顾倾城白了他一眼:“手指乱动,不想要了是吧。”
两人昨天思考了一晚上,如果站在苏倾域的位置他们也会那么做,大家都是一样的,他们没有能力,也没有权利去干预他。
三人在马车上一阵嬉闹,都默契的忘记了昨天的事情。
到了宫城门口,苏倾域下车,看着面前皇宫的东西模样感叹道:“果然,无论来多少次这皇宫还是一如既往的金碧辉煌。”
顾倾城似笑非笑的瞟了他一眼:“是吗?你就没有什么其他想说的?”
以前他来这干了些什么?顾倾城可没忘记。
许言锦一听这话,也明显想到了什么,不怀好意的看着苏倾域。
这人干那些破事的时候,可是被不知多少人看到了,丢人都丢到苗疆去了。
苏倾域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看到两人不怀好意的脸,那段死去的回忆又开始攻击他了。
苏倾域嘴角扯起一个十分僵硬的笑话:“大家就不能把这事忘了吗?非要把它提起来干嘛?我不要脸的吗?”
许言锦上上下下扫视了他一顿,道:“脸?你还有这东西吗?也就你能干出那种事了,你去问问还有谁干过?你绝对是一个先例。”
顾倾城装作不经意间踢了踢墙上的金边:“哎呀,以前有个人在这干了个什么?我怎么一时间想不起来了?有谁来和我说说吗?”
“倾城啊,你可悠着点,那金子怪值钱的,贪恋的人还挺多的~”
两人在那里一唱一和,苏倾域在这边都快憋成黄瓜了:“这友谊的小船怎么说翻就翻了呢?”
顾倾城装糊涂:“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许言锦突然“咦”了一声:“哦!我想起来了,当年有个姓苏的人在这干了个什么事来着?”
“记不太清了,但记得那人好像还挺贪财的。”许言锦
顾倾城拍了拍脑袋:“哦!我想起来了,那人好像叫苏倾域,苗疆圣子!”
许言锦这个时候也装作突然间想了起来:“对对对,他当时干那个什么事来着?”
顾倾城刚准备开口,就被苏倾域着小腿踢了一脚:“你俩够了啊!别没完没了了哈,不然我就翻脸了!”
这破事苏倾域是一点都不想提起,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来这儿一次就把这辈子下辈子的脸一起丢完了。
他当时看见那金子金光闪闪的,下意识的就从怀中掏出匕首,跑到一个没人会注意到的角落去刮墙上的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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