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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玲的办公室在三楼。
李恨水的办公室也在三楼。
钱玲和李恨水一样,商行的身份只是掩护,主业其实是国安。
不同于方浩宇和唐金波,钱玲既不是这边的负责人,也不是初次见面,因此,说话更坦率。
钱玲的办公室和卧室二合一。
前面七八个平方是办公室,摆设与正常办公室没啥两样。
办公室中间我们一堵墙开口,有一道门通后面的卧室。
卧室比办公室略大,有独立的卫生间。
有一张木床,一个简易衣柜。
卧室陈设简单,但很整洁,收拾得井井有条。
李恨水注意到,钱玲床头有一个小相框,相框里是她和女儿的合影。
女儿大概有七八岁的模样。
李恨水拿起相框,仔细端详,然后说:“钱姐,你女儿真漂亮。”
李恨水说的可不是恭维话,而是大实话。
钱玲女儿的确很漂亮。
“恨水,这几年,我长期在国外,最愧对的就是女儿。”
“钱姐,你女儿几岁了?”
“女儿十岁了,上四年级。这照片是她在八岁时照的。”
“由于长期分居,老公耐不住寂寞,找了情人。
我今年初回国时,轻而易举就将他们抓了现行。
然后,我和老公平静分手。我并不怨恨他出轨。我对家庭的亏欠太多了!”
说着,钱玲的眼眶湿润了。
李恨水安慰道:“钱姐,这不是你的错。选择国安事业,就意味着奉献,甚至牺牲。是你老公辜负了你。”
钱玲边擦拭眼泪,边说道:“我不怪他。省厅领导说了,考虑我的实际情况,准备在今年下半年将我调回国内。那时候,我就有更多时间陪伴女儿了。”
李恨水听了,心中为钱玲感到一丝欣慰,说道:“钱姐,调回国内,就能和女儿团聚。
那时候,你就能好好享受和女儿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钱玲忽然想起了什么,问:“恨水,记得在江北市时,你有一个女朋友,叫胡映雪吧。
那次在酒店,我俩同行,导致误会。现在和她修成正果了吗?”
李恨水苦笑道:“那次在酒店,是我见到她的最后一面。”
钱玲惊讶地说:“不会吧?真的很抱歉,那次我和你在一起执行任务,导致你女友误会。”
李恨水摇头苦笑:“钱姐,你不需要道歉,我们那是工作。
她和我分手,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其他的事。”
钱玲说:“恨水,我在太国执行任务期间,有一次在机场见到了胡映雪。
虽然我和她只有一面之交,但我可以确认,她就是胡映雪。
因为我是国安,接受过专业训练,有识人过目不忘的本领。
而且,胡映雪和妈妈在一起。那次在江北的酒店,胡映雪也是和妈妈在一起。”
李恨水精神一振:“胡映雪在太国?”
“不敢确定。”钱玲接着说,“不知道她是在太国旅游,还是在太国定居,或者在太国转机。只能确定她去过太国。
由于和她不熟,加上我身份特殊,当时任务紧急,没和她打招呼。
话说回来,就算我和她打招呼,她也不一定能够认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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