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鼻尖下的布料上带了一股好闻的沉水香,还夹杂了出汗後潮热的气息,倒是不难闻,但季月舒只要一想到这点点汗味是怎麽来的,就觉得羞耻的不行。
她低头咬着唇,窘的不敢擡头看他。
盛西庭只穿了一件深蓝近黑的衬衫,将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勾勒的更加挺拔,推开车门站在高大的黑色豪车边,沉稳的像一座巍峨的山。
只有在这种时候,季月舒才敢透过车窗一点点描摹他熟悉的侧颜,又在他转头看过来时,飞快的避开他的视线。
车的空气循环系统做的很好,两人在里面折腾了这麽久,空气也一点不沉闷,但随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季月舒却莫名的觉得喘不过气来。
尤其是被堵的严严实实的地方,那种被拉扯的幻觉仿佛还残留在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那种失控的感觉又来了。
季月舒欲盖弥彰的隔着车窗瞪盛西庭,绯红的脸颊在光影明灭中生动的宛如隔水蘸花。
盛西庭透过茶色玻璃静静的看着她,季月舒受不了他的眼神,慢慢的将自己沉入他的外套中,掩耳盗铃般将黑色西装拉高,盖过自己的头顶。
却没想到将小巧白皙的脚趾暴露了出来。
盛西庭的视线凝了一下,随後想起什麽般,再次打开後车车门,在季月舒惊慌的目光中,俯下丶身捡起已经干透的红色领带。
“我觉得,光堵住还是不行,”他弯腰掀起她唯一的遮蔽物,被灯光放大的黑色身影一寸寸将雪白身躯覆盖,“得把你...捆起来才行。”
-
回程的路上,季月舒安静的趴伏在车後座上,一动也不动。
但只要车子稍微颠簸哪怕一下,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好在劳斯莱斯的性能不错,这种让人难以忍受的时刻不算太多。
如果说这种程度的不适尚且还能忍受的话,那被拉到身後丶用真丝领带仔细捆缚住的手腕,在车辆前进或转弯时産生的推背感中无处可依的感觉才时真的难熬。
季月舒时刻都在担心自己会从椅子上滚落,因此不得不全身用力,将不着寸缕的躯体紧紧的贴在波尔多红的小牛皮座椅上。
但一用力,绷紧的肌肉推挤,让吸饱了水的柔软棉布存在感变得更加鲜明,涨满的小腹也跟着作乱。
像是无知的蚌第一次含住沙砾,摩擦的疼和痒让她不时的吸着气试图放松自己的肌肉群,又在下一刻因为失重而绷紧了身体。
混蛋...
好过分...
像是被塞进去的棉布欺凌了一样...
在反复的折磨中,季月舒又开始忍不住的流泪,浓密长睫沾了水,清冷眉眼像是被雾晕开,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艳色。
盛西庭透过後视镜看了她一眼,搭在方向盘上到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麦色肌肤下蛰伏的青筋在瞬间凸起,深黑眼底像是燃了一簇火,暗沉欲念在一点点升腾。
踩在油门上的脚尖用力,性能优越的豪车无声的加快了速度,沉默的飞驰。
在季月舒被异物感折磨的崩溃之前,总算是到家了。
停好车,盛西庭拉开车门,弯腰将已经眼神涣散的季月舒抱了起来,专属车库里灯光明亮,穿过车门清晰的将车後座的情景照了出来。
看着红色皮面上那一小滩水渍,盛西庭手臂用力,将怀中的软成一团的女孩往上擡了擡,凑近她敏感耳边,哑着声音叹了口气,“怎麽流了这麽多水?”
“这下好了,免不了换车了。”
季月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他,过于充足的光线在视野里融化成一圈又一圈的光晕,她慢吞吞的“嗯?”了一声,又很快模糊了意识。
“怎麽办呢,小公主,你欠我的债,又变多了呢。”
盛西庭稳稳托住她,单手解开她手腕上的领带,一边刷卡打开电梯,嘴里还不忘提醒她,“欠我这麽多,你准备怎麽还呢?”
“...可我又控制不住...”季月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麽胡话,她张了张唇,抽噎着顶嘴,“我又不是故意要流出来的...”
电梯达到时发出叮的一声响,季月舒一个激灵,被涨大的腰肢猛的弹动,像是意识到什麽般,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盛西庭低头闷闷的笑,擡手把被她弄乱的西装外套往下拉了拉,遮住她白皙修长的腿,一边穿过自动打开的房门往里走,一边慢悠悠的笑,“我是债主,我说了算。”
季月舒混沌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很快被他的逻辑绕了进去,也觉得他说的似乎是对的,再擡头看向他时,就莫名的心虚。
因此,在他将她轻轻放在浴室的洗漱台上时,她就没挣扎。
“你看,”盛西庭扶着她无力抵靠在他肩头的脑袋,带着她往镜子里看,“哪里还能找到我这麽善解人意的债主?”
他用力分开她的膝盖,骨骼分明的麦色长指慢慢靠近正在缓缓往外滴露的白色棉布尖,把失去堵塞作用的布料一点点的往外扯。
在季月舒下意识的握住他手臂阻止的时候,他朝镜子里的她笑的一脸体贴
“不是你说的,让我挖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
好消息,陆郝拿到了一张白金卡,卡上的数字闪瞎他的钛合眼。坏消息是,他只能看不能花。他可以把这些钱拿来供养各个世界里快要穷死的小炮灰,乌鸦反哺,以此获取生命值。有钱花不出去,好难受...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