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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其他时候,也能这麽听话,就好了。
“能不能告诉我,”他忍着心尖涌起的不适,慢条斯理的问她,“门外那束向日葵...”
“...是谁送的?”
季月舒猛的僵住了。
“一下子咬这麽紧...”
盛西庭唇角的笑容慢慢的消散,线条锐利的好看面容在化妆间不算太明亮的光线下变得晦暗不明,他按着她僵直的腿,将她重重的打开来,不顾陡然加快的缩绞,狠狠的将自己往里送。
“你在害怕吗,小公主?”她的痉挛让他的行动并不顺利,盛西庭额角细细密密都是汗,咬着牙继续前进。
“是因为,那束花,很特别吗?”他低下头,神色自若的帮她提出各种假设,“比起百合花,你更喜欢向日葵?”
“...还是说,送花的人,更特别?”
季月舒大脑一片空白,恐惧让眼泪比语言更先显现出来。
甚至看不见的眼泪,流的比看得见的更凶。
倒是更方便了盛西庭。
他低笑一声,慢悠悠的提高了效率。
在他又狠又快的精准打击下,她微张的唇颤抖着,脸颊上漂亮的红晕褪去,整个人苍白的可怕。
“盛西庭...”
她开口时,声线抖的不像话,连视线本能的垂下,不敢去面对他的眼神,堆积在通红眼眶中的泪水将视野模糊成一团,哽咽着无法组织起语言。
“嗯?你说?”
盛西庭擡起手,安抚的轻拍她瑟瑟发抖的後背,滚烫指尖在肩胛骨雪白的凹陷中慢慢的摩挲,不动声色的补充
“我记得你以前,喜欢的并不是向日葵。”
“所以,小公主在英国的七年究竟发生了什麽,我很好奇。”
季月舒猛的擡头,瞪圆了双眼看着他。
心脏不听使唤的砰砰狂跳,整个人都在止不住的惊悸。
人在害怕的时候,思绪其实很难顺畅的运转。
此刻季月舒甚至都没办法清晰的判断,他现在追问这件事,究竟是某种刺激她的手段,还是因为真的发现了什麽。
她急促的喘着气,在颠簸着不断堆高的酸麻感中,艰难的思索着。
“我...我也不知道...”在长长的一段沉默之後,她还是选择了违心的撒谎,“我进来...的时候,那束...花就...已经在那里了...”
末了还像是怕他不信般,鼓起勇气颤巍巍的擡头看向他,抽泣着补充,“...可能是...同事的...放丶放错了吧...”
“这样吗?”看着她额角涔涔冷汗,盛西庭平静的勾起唇角,慢悠悠的反问了一句後,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般,终于肯放慢速度,让她稍微缓上一缓了。
叩~叩~叩~
就在季月舒以为自己已经完全,送了一口气的时候,一阵平缓的敲门声有节奏的响起。
她本能的收紧,盛西庭闷哼出声,忍不住摸了摸她僵直的脊骨,哑声提醒她,“放松。”
和他话音同时响起的,是两人同样熟悉的温和男声
“月舒,你在里面吗?”
盛西庭眯起双眼,落在她伶仃脊柱上的手猛的收紧,在雪白肌理上压出一道深深的红痕,季月舒却连叫都不敢叫出声。
“小公主,你说,是谁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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