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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的工作很有成效嘛。”我语带嘲讽道。
“哪里哪里,”李科长以为我表扬他,激动的搓手,小心试探道,“徐市长,是不是有人得罪了您,放心,把她交到我这儿,保证制得她服服帖帖,乖乖听话。”
我眉毛一扬,正要斥责,语气一转问道:“要是她坚持认为自己没错,你打算怎么做?”
“嘿嘿,看您说的,到了这里还由得了她吗?别的不说,一根绳子绑了胳膊往梁上一吊,就够她受得了。”
我冷冷一哼:“既然这么有信心,那就开始吧。”
李科长一愕:“徐市长,您别开玩笑了。”
我瞪他一眼:“谁和你开玩笑?我就是来见识一下你们的手段,到底是怎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李科长汗下来了,哭丧着脸:“我哪敢绑您呐?”
“有什么不敢,你不是有李副书记的指示吗?”
正说间,陶书记打头,所有常委到齐。
李科长像捞到救命稻草般,点头哈腰招呼一众领导入座,然后忙不迭退下,大概是深明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的道理。
“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一次常委内部会议,主要是帮助徐薇同志认清思想问题,认清错误。”
陶书记深深看一眼大家,“这是一次闭门会议,因此我不希望任何内容外泄,这是组织纪律。”
大家点头表示明白。
“徐薇同志,经过一个下午的思考,对于你的问题有什么新的认识吗?”陶书记转向我问道。
我摇摇头,“还是那句话,这是我的私人家事,何错之有?”
闻镇海嚷道:“别跟她废话,上绳子绑在柱子上,几鞭子就老实了。”
宫白云愤然斥道:“绳索捆绑是对一个女性极大的人身侮辱,我建议组织慎重考虑对徐市长采取的措施。”
我感激地看了宫白云一眼。
闻镇海不屑一顾道:“什么人身侮辱?那是对白云部长这样正派端庄的女性而言。徐薇这婊……这个女人哪会当回事,她在家里比这不知羞耻多了!”
我怒道:“闻副市长,请你言辞放尊重些!我的私人生活无需你来评判。”
“镇海的话有些过分,要注意啊!”陶书记轻描淡写地批评道,闻镇海连忙点头称是。
陶书记叹口气,“既然如此,我们按既定方案行事。徐市长,你必须服从组织的决定。”
“既然是组织的决定,我接受就是。”我深深吸气,平静一下情绪,缓缓道。
“那好,彭书记,你开始吧。”
彭华越走到我面前,“徐薇同志,伸出手来,带上手铐。”
我依言伸出手,喀嚓,双手被皮铐锁住。房顶上垂下铁链缠住手铐,向上提起,慢慢地将我的手臂高高吊起。
“徐市长,认错吧,不然吊起来的滋味不好受。”彭书记劝我道。
“既然来了,那我就尝一下吧。”我淡淡道。
彭华越点点头,拉动手里的铁链,通过滑轮将我的身体一点点吊起。手臂越来越吃重,终于双脚被吊离地面,完全没有了支撑。
众常委连番轰炸,我不为所动,时间一点点过去,他们反倒沉不住气了。
“我说彭书记,你这吊刑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说一般人几分钟就受不了,这都一个多小时了,怎么徐市长跟没事一样?”
“这……”彭华越神情尴尬,“我也没想到徐市长这么能熬。”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大家明天都有工作。彭书记,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有!”彭华越发了狠,“把徐薇同志反手吊起来,比正手吊要难受十倍,不信她还能熬得住!”
放到地上,还没等我揉揉吊得酸麻的手腕,就被反剪双臂,向后吊了起来。
彭华越说的没错,这反手吊比正手要严厉的多,除了手腕被勒的酸痛,肩膀的撕扯更是剧痛难当。
而且,由于反手被吊,身子前倾,头不由低垂下去,像是认罪的模样。
我才不要这样呢,尽管肩膀被撕扯的剧痛,也要倔强仰起头来。
见我不肯服软,常委们怒气上来,将平日里对我的不满倾倒出来,越来越火爆。
反手高吊的姿势挤压胸腔,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都不得不使出平常几倍的气力,原本就涨鼓的胸部大幅度的起伏,似乎要将衣服崩裂而出。
即使被残酷地吊起来,我也毫不妥协,舌枪唇箭,旗帜鲜明的阐述我的立场,扞卫我的观点。
常委们尽管人多,也没有占到一点上风,相反,每每被我驳得哑口无言,理屈词穷。
“好了好了,”陶书记看不下去,“徐薇,这里不是你的演讲会,你是在这里接受组织的审查!同志们,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工作,我看就到这里,大家先回去,徐薇同志留下来好好反省。”
常委们也累了,打道回府。李副书记指定彭华越留下,谁知闻镇海也嚷嚷着留下来看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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