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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看着对面那把空椅子,忽然笑了一声。
过面颊,对着画中那个美丽得令人不安的女人虚敬了一下。
“圣诞快乐,莱拉。”
[6.星空]
酒瓶彻底空了。
最后一滴深红色的液体顺着瓶壁滑落,汇入杯底那点可怜的残红中。安娜将瓶子倒悬,甚至用力晃了晃,除了几声空洞的回响,什么也没剩下。
连酒精都吝啬给予她更多的麻痹。
她随手将酒瓶扔在地毯上,瓶子咕噜噜滚了几圈,最后撞上桌角,发出一声闷响。她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幅画像。
莱拉·索伦森、看星星的女人、圣诞夜死在阁楼、女巫——
那个女人是在阁楼上去世的。
就在这样的一个圣诞夜,在那个杰克轻描淡写谎称“堆满杂物、虫鼠滋生”的地方,看着星星死去的。说起来,今晚算是莱拉的忌日。
酒精让安娜的思绪有些飘忽,她突然想去阁楼看看,想去莱拉的临终地,看一看时隔多年的同一片星空,也许自己这个同样意图窥探神的领域的“女巫”,也会遭遇神罚呢?像莱拉一样,死于看星星……这听上去居然挺浪漫。
她提起裙摆,借着大厅昏黄的光晕,一步步走向通往阁楼的楼梯。
阁楼的门比她想象的更沉,推开时发出悠长而痛苦的吱呀声,仿佛惊扰了沉睡百年的怪物。
预想中令人作呕的臭味并没有扑面而来,也没有受惊的老鼠四散奔逃的悉索声。迎接她的,只有一片死寂的、近乎神圣的静默。这里没有虫子,没有老鼠,甚至连那种令人不适的阴湿感都没有。
杰克是个骗子。
这个念头再次在她脑海里炸开,这满口谎言的男人不仅从未提及阁楼是他母亲心脏停止跳动的最后之地,甚至用最粗鄙、最令人厌恶的意象——“虫鼠遍地”、“肮脏不堪”来描绘它,以为这样便能彻底扼杀一位城里娇小姐的好奇心。多么轻蔑,多么笃定。
他不愧是斯塔镇的子民,和其他人一样鄙夷厌恶着仰望星空的女人,仿佛她们的视线一旦离开地面、离开厨房与摇篮,便是对某种神圣秩序的亵渎。
莱拉的死,对他而言恐怕不仅是丧母,更是一种令他蒙羞的“不正常”的终结。所以他匆匆掩盖,将那扇通往真相的门关上,随口撒上一个关于老鼠的、肮脏拙劣的谎。
或许,他从未真正踏足过这里,正如他从未试图去了解安娜和莱拉的内心。这就是男人的傲慢,狂妄自大的傲慢!
月光透过一扇高而窄的、被厚重黑绒布严密覆盖的天窗,吝啬地渗入几缕微光。安娜的目光被那天窗吸引,那块黑绒布隔绝了内与外。她踉跄着上前,踮起脚尖,手指触到冰凉厚重的织物,用力一扯——
黑布滑落。
然后,她看见了。
她本不该看见的。她知道。连续多日、铺天盖地的大雪,早该将屋顶、将天窗彻底淹没,封存在一片绝对的白与静寂之下。
可是,她看见了。
违背了所有常理与预期,她看见了本应被大雪遮蔽的星空。
不是她在斯塔镇任何一个夜晚见过的星空。此时的星星以一种不可能的清晰距离,赫然呈现。仿佛这阁楼本身已脱离了桎梏,悬浮于宇宙的真空。星群不再是远处闪烁的光点,它们如此密集,如此明亮,光芒仿佛凝成了实质的、冰凉的液态白银,正透过玻璃,缓慢地、无可阻挡地倾泻下来。群星似乎在看她,正从亿万光年之外,透过这层薄薄的玻璃,注视着她。
安娜感到一阵眩晕,脚下陈旧的地板似乎不存在了,她悬浮在虚空之中,上下左右皆是闪烁的、冷漠的、亘古运行的星辰。
果然是喝得太多了,她一定醉得不轻。否则怎会觉得星空在旋转,在靠近,在向她压来?也好。就让寒冷和星辉包裹她吧。
她放任自己向后倒去,仰面躺在地上,视线正对着那扇天窗。
太美了。
星星啊!天空啊!哈哈,神的领域!神父和学者的领域!
安娜感觉到了死亡,但她不想动,不想起来,甚至产生了一种自毁般的快意。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漂移。她想到了伦敦的煤烟,想到怀特家族的没落,想到自己可笑又可悲的婚姻……所有这些,在这片星空下,都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杂货店老板的脸再次浮现,他嘶哑的声音与眼前无垠的星空诡异地重叠:
本能让她的身体下意识蜷缩起来。双腿并拢,膝盖抵住胸口,双臂环抱住自己,试图用自己的身体为自己取暖。她的牙齿开始打颤,上下颚碰撞,发出细碎的咔哒声。
但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就此冻死在这里时——
寒冷消失了。
一股奇异的热度,不,或者说是某种没有温度却能抹平寒冷的能量,覆盖了她。它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的轮廓,从脚趾尖到发丝,无孔不入。
安娜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甚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然而,那股能量开始流动。它像是有实体的水银,缓慢滑过她的大腿内侧。没有人类手掌的质感,只有纯粹的、平滑的压力,
那东西分开了她的双腿。
安娜的眉头再次狠狠皱起。她在抗拒,在梦中挣扎,试图合拢双腿,但这毫无意义。那股力量霸道而绝对,将她摆弄成一个最为羞耻、最为敞开的姿态,掠过她的耻骨,停留在她的阴阜上,然后向深处滑去。
花唇被拨开了。
安娜的呼吸变得急促。那未知的某物正描摹她私密处的轮廓,从阴蒂开始,那颗小小的、藏在褶皱里的凸起在触碰下迅速充血、肿胀。它绕着阴蒂打转,一圈又一圈,不轻不重,不快不慢。她的小穴开始湿润,爱液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流淌,打湿了她身下的地板。
接着向下移动,抵住了她的穴口。
穴口被缓慢地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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