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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口腔立刻紧紧包裹上来。
舌头熟练地缠绕柱身,一点一点往更深处吞。
我低喘着按住她的后脑,没有多忍,把清晨第一发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喉咙里。
沙罗轻轻咳了一下,却还是尽数吞下。
喉结滚动,最后伸出舌头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
抬起头时,眼睛水润,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像是刚沐浴过清晨第一滴雨露,被彻底唤醒了。
射完那一发,我的玉茎仍硬得发胀,半点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反而憋得更难受。
我缓了口气,先拉过睡袍替沙罗披上,又把自己裹好,再将她打横抱起。她浑身还软着,靠在我怀里,只低低笑了一声,由着我摆布。
走廊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我放轻脚步,专挑没亮灯的角落走,生怕哪个还没睡下的侍女撞见这副样子。
沙罗勾着我的脖子,脸贴在我胸口,偶尔凑到我颈边,用气声笑一句“阿真跟做贼似的”,热乎乎的气息拂过我的皮肤。
我收紧手臂,心里盘算,得尽快在东翼修一间淋浴间——总这么抱着人从房间绕去浴池,麻烦,也迟早要露馅。
进了脱衣间,我反手带上门。
沙罗的睡袍才滑下肩头,还没走到浴池边,我就已经忍不住,以龙舟挂鼓的姿势托起她的臀,把她重新抱了起来。
她轻呼一声,两条腿像早就等在那里似的缠上我的腰。
我一手托臀,一手扶着自己,龟头抵上她那还湿软的穴口,腰一沉,整根重新没入。
“嗯……!”沙罗低低惊喘,双手立刻搂紧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肩窝,脚趾都在我背后蜷了起来。
我就这样抱着她往淋浴区走。
每迈一步,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东西便随着步伐轻轻晃荡,一下下顶到最深处。
她的穴肉根本闲不下来,随着我的动作一紧一松,像有自己的意志似的吮吸、挽留,像舍不得我出去。
她被顶得忍不住轻轻扭腰,想把我含得更深,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湿热的气息全喷在我颈侧。
“阿真……别、别一边走一边……嗯……”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可腿却缠得更紧,脚跟抵着我的背,既像怕掉下去,又像舍不得退出来。
我每走一步,穴肉就被顶开又绞紧,淫水混着刚才残留在里面的精液,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黏腻地滴在浴池间的瓷砖上。
沙罗的腰不受控制地起伏,每一次被顶到花心,都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指尖在我背上无意识地刮过。
我把她抵在淋浴区的墙上,腾出一只手去拧淋浴头。
温热的水流哗地倾泻下来,浇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冲淡了那层黏腻,却怎么都冲不淡空气里越来越浓的情欲。
水花溅在交合处,混着暧昧的声响。
我扣紧她的腰,开始正式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她湿滑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
她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耸,又被压下来,反把肉棒吞得更彻底。
“啊……好深……阿真……姨母要、要去了……”她的声音被水声和喘息搅得支离破碎,穴肉骤然收紧,终于在我一次深深的顶入里泄了身。
软肉死死绞着我,一股热流喷出来,全淋在我小腹上。
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抵到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身体里,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整个人软软地往下滑,最后趴在地上喘息,两条腿怎么都合不拢。
刚射完,那根还硬着,就听“刷”地一声,淋浴间的门被人推开。风香全身赤裸地站在门口,没穿鞋,脚上还带着从外面带进来的水汽。
她的视线在我们身上转了一圈,先落在趴在地上喘息的沙罗——穴口红肿微张,白浊混着淫水还在缓缓往外淌——最后才慢慢移到我依旧完全硬挺的性器上。
眼神复杂得很,又酸又热,像憋了一肚子话。
她一步步走过来,一声不吭,先伸手握住我,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下巴却抬着,眼睛盯着别处。
“偏心……”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明晃晃的醋意,“给沙罗的次数,比我多得多。”
说着她俯下身,把那根还带着沙罗味道的肉棒含进嘴里。
舌尖绕着顶端打转,仔细地、慢慢地尝了一遍,才抬起头,眼尾都红了,又是怨又是欲:“……味道都混在一起了。”
她终究是忍不住,转过身背对着我,一只手扶在墙上,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拨开自己早已湿透的蜜穴,把粉嫩的入口完全露出来,腰塌下去,声音又急又压:“快点……进来。磨蹭久了,一会儿三木该来喊人了。”
穴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开合,泛着水光。她回头看我,脸颊通红,却不肯收回那只分开自己的手,嘴上还硬着。
我没再废话,直接从后面托起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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