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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越寒把买回来的多肉放在落地窗前排排站,又拿了个便签本挂在了一边,上面写着每一盆的浇水日期,然後十分满意的欣赏起来自己的部下。
来之前还以为每天会过得很压抑,没想到比在池家的时候开心多了,不会有人对他冷嘲热讽,也不会有人对他视而不见。
目前和池楚的相处还算和谐,而且最快半年,如果通过了年底的预备考,他就可以离开这里,以後再也不会回来。
池楚下午的考试不准备去了,他太困,想好好补个觉,刚关上门,听见阮越寒叫了他一声。
“池楚…”
声音很小,带着些鼻音,池楚看过去,他还没从臂弯里擡起头,闭着眼睛继续说,“你回来了…”
阮越寒平时在池楚面前都是冷淡的,笑都不笑一个,或许是看他因为困倦带了些平时没有的柔弱,所以池楚也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
“有事?”
“嗯……”
本来就是随口一句,没想到他还真有,池楚朝他走过来,食指轻轻点了两下桌子,“说。”
“唔……”
池楚眯了眯眼,这些动静让他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需要我帮你清醒一下麽?”
阮越寒脑子还没回复思考能力,而且莫名觉得池楚不会把他怎麽样,所以问他,“怎麽帮?”
“接盆水泼你身上。”
阮越寒一下子坐直了,瞪了他一会儿,语气凶狠道,“我谢谢你。”
池楚抱起胳膊,“什麽事儿快说。”
“我就说你憋着坏还不承认。”阮越寒起身往客厅走去,没看见池楚表情的变化,很快,他抱着花瓶过来,质问道,“你是不是往里面倒水了?”
“……”池楚表情变了又变,“…啊?”
“我说,你是不是把这些花杀死了。”
阮越寒看那些假花不顺眼好久了,终于把它们都换了,还弄了保鲜剂,结果刚才发现开始干巴了,再一看,花瓶里面的水都快满了,肯定是池楚把自己给他留的水倒进去了。
“这不是假花吗?”
阮越寒照着他胳膊轻轻捶了一下,“这是真花!我前天刚买的!你这个杀花犯!”
“……”
“怎麽不说话?心虚了吧。”
池楚一时语塞,好一会儿,干巴巴道,“我又不知道。”
“胡说,那你往假花里倒水干什麽。”
“我——”
池楚解释不清,阮越寒替他说了,“不想喝我给你倒的水就不喝,讨厌我就讨厌我,花是无辜的。”
然後不等池楚有所反应,抱着花瓶去洗手间换水了。
“……”
池楚低下头,手捂着嘴笑了好一会儿。
下午的考试阮越寒没见到池楚,还有五分钟就禁止入场了,连周旋久也没过来,难道是睡过头了?早知道出门叫他一声了。
“不好意思。”
另一位监考老师看了眼时间,语气不悦道,“还有一分钟就不让进了,还真有时间观念。”
“不好意思。”
周旋久也跟在他身後进来,拿过扫描仪做了做表面功夫,“下次注意,考试呢。”
“嗯。”池楚懒洋洋地答应,和看过来的阮越寒对上了视线,他挑了挑眉,阮越寒知道如果不是在考场,他一定是在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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