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仰头看他:“你不愿意管百姓吗?你不喜欢治理一县一州一府吗?若是你不喜欢,那我们还是只玩我们自己的山水。” 她手指勾着他腰带,徐徐道:“可我觉得你不会不喜欢啊。你从小就跟着你叔父学,你还在民间那么多年,帮百姓改造了很多农具,当年都搞出一个‘司农寺’了……我又会错意了?” 她眨巴着眼睛。 晏棠沉着脸瞪她。 她还在嘀嘀咕咕:“倘若你还是杜家小郎君,你可是有一个州要治理呢。” 晏棠:“你声音再大一些,最好让所有人猜我和杜家的关系,闹得你弟弟不打算离京,你姐姐亲自要来问我话。再把阿染、蓝姑全都扯进来……多热闹。” 李鱼桃讪讪一笑,又扑入他怀中装乖。 晏棠叹口气,终是俯身:“好了,我考虑考虑。你冷不冷?” “不冷,”李鱼桃说到一半,改口,“冷的。” 晏棠挑眉。 李鱼桃看他:“我要进殿了。” 晏棠眼睛眨一下。 李鱼桃慢吞吞:“我的‘凤来阁’,你从来没进过,你要来坐坐吗?” 晏棠眼中笑意加深,拉住她手腕:“无论是杜家郎君还是晏家郎君,想来都是要与你成亲的,自然可以进‘凤来阁’。” 作者有话说: 不好,竟然还有一章才能完结 向天再借一缕春晖(下) 晏棠首次参观李鱼桃的“闺房”。 她的“凤来阁”,有位尊之人该有的典雅大气,但这些是摆在外殿给人看的;进了她的内殿,便是满满的小娘子风格了。 墙上既挂弓,还悬棋盘,哦,还有一幅画。 待晏棠要细看那画,李鱼桃反应过来,拉着他一道去围观:“怎么样?” 晏棠仰望着这大幅画作:画中自黑夜中步出的郎君,他自觉清淡,甚至有些凉色,但在作画人眼中,一眉一眼皆见情意。 她用心雕琢他的眉眼,连当夜衣饰间的皱褶,被风吹起的衣弧,都格外细致。 李鱼桃一定很爱他。 晏棠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时,被万事磋磨得有些散淡的心口,在此时重重颤了一下:他知晓自己与鱼娘相爱,但在此刻,这种认知更加的具象。 像是山风、潮汐,宛如画作中铺满的夜色,朝他涌了过来。 他旁边的小娘子,方才只披了一薄衫就匆匆出殿,此时挨着他肩臂取暖,洋洋得意:“怎么样?” 晏棠笑:“画得真好。” 她一下子雀跃。 但李鱼桃也有几分自知之明,赧然道:“我不擅画,只是会画而已。自然比不上大家。” 晏棠道:“大家也不会画这样的画,将这样的心捧给我。我看的是你的心,并不是你的画工。画工修炼容易,十年、数十年、百年也可;一颗爱人的心,可遇不可求,才是最珍贵的。” “对,就是这个道理,”李鱼桃连连点头,被他说得眉飞色舞,“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善解人意啦。” 郎君不只善解人意,还俯身抱了她一下。 他的拥抱其实与往日无异,但是当着这幅画作,李鱼桃总是更多开心,也更多羞赧。 在这时,外面宫人支支吾吾通报,想请公主出去一下。 李鱼桃便让晏棠在内殿中等着她,她出去询问何事。 事情其实很简单——宫中不留外男夜宿,即使是驸马也不行。 如今夜深,晏棠叩门进宫已经不合礼数;若再宿在宫中,说不定次日会引得群臣抨击。驸马最好离宫去。 李鱼桃想一想,道:“旭奴明日就走了,真不合规矩,也犯不到他头上;朝臣要吵的话,让阿棠哥哥去应付。” 李鱼桃关上殿门,昂首回到自己的内殿,心中连夸自己真是越来越有气势了。 她的自夸,在看到晏棠翻开她殿中一个箱笼,蹲在那里查看她收藏的很多宝贝玩具时顿一下。 大部分都是她幼年时、少年时的玩具,堆了好几箱;而晏棠打开的那个箱笼,其中放的更多的,是书本。 李鱼桃咳嗽一声:“这都是我以前看的话本。” 晏棠回头仰望她:“殿下真是爱读书。” 李鱼桃一本正经:“你这种不读话本的人,当然不晓得,话本中的故事有多精彩。你不要小看这些话本,我能从中学到很多有用知识。” 晏棠挑眉:“殿下学到什么知识了?” “学怎么谈情说爱”这种话,听起来不太体面,李鱼桃支吾一下。 晏棠继续翻书。 翻书声哗哗,他不知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笑一声:“殿下果然学了很多。” 李鱼桃懵懵答:“对、对啊。我不是说了吗?” 晏棠:“怎么不见你用呢?” 李鱼桃更困惑了。 烛火照在晏棠身影上,也映在他眉目间慢条斯理的笑意中:“各种素女经、避火图,有字又有图……哦,还有批注,写得还挺细……什么观音坐莲,什么凤凰于飞……鱼娘家学渊博,可我怎么都没见过呢?” 李鱼桃呆住。 然后她想了起来,当即脸如火烧,慌慌张张抢她的书。 晏棠倒没有故意藏,她抢他就给,但是李鱼桃抱着一堆书,因慌张而将书砸到地上。书目摊开,许多不堪入目的图纸……她惊叫一声,整个人扑下去要盖住,却被晏棠及时拉住,将她抱入怀中。 他抱着她:“这有什么好藏的?” 李鱼桃仰头看他,定定神,目中怨怼:“都怪你。” 晏棠扬眉。 李鱼桃:“以前,你给我了许多书名,要我买回去自己翻。但我买回去没多久,你就出事了,我根本没心情看书。这次我们回来了,婚前嬷嬷来教我礼仪,我想起来那些书,就重新买了回来……” 晏棠抱她的手臂微微用力。 他沉默了一下:“对不起。” 李鱼桃讶然笑:“这又不怪你。但你别问我这些书中内容了。” 她眉目中的狡黠色,显然是要用他的愧疚心,赖过去她的偷读禁书行为。 晏棠心中软成一团,帮她转移话题:“所以,你平时大部分时候看的都是话本?那么多话本,你都记得住吗?” 李鱼桃当即得意,如数家珍。 晏棠是一个很不错的听众,不断地惊叹、提问、唏嘘,更是满足了李鱼桃的分享之心。 以至于二人到了床上,盖上被褥,李鱼桃仍精神亢奋。 李鱼桃想一想,掀开被褥钻入他怀中:“哎,如果你没有被抹去存在,仍是杜家的郎君,你我联姻……这样的话本故事,大家也很爱看的。” 晏棠不解:“这种水到渠成的故事,和你方才讲的一会儿私奔、一会儿跳河的故事比,不会太无趣吗?” “怎么会,”李鱼桃露出一副“你果然不懂”的表情,“这种细水长流,身份迥异又立场对立的爱情,汴京闺秀们最爱看了。” 李鱼桃干脆编故事:“若你还是杜家郎君,我姐姐为了收回蜀中,要你我联姻。我毕竟是公主,蜀中要给我们面子,所以最开始,你肯定要来汴京,给我们当‘质子’。 “你要靠你叔父派人看着,才能不破坏掉这桩联姻,如大家所愿来汴京。 “但我也不会很情愿——谁想嫁一个陌生郎君呀。而且姐姐肯定告诉我,说再过几年,我就要跟你回蜀中去治理蜀中,要我离开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我更不愿意了。 “你我相看两生厌,这个开局,多有看头呀。” 晏棠手撑着脸,听她说到这里,微微笑一下:“谁说相看两生厌?我若是见到你,怎么也称不上讨厌吧?难道鱼娘见到我,仍会厌恶我吗?” 李鱼桃心虚地飘一下眼睛。 这种话题最好不要乱接。 李鱼桃板脸:“我在讲故事呢,你不要打岔。” 晏棠:“好吧,然后会怎样?” 李鱼桃:“新婚夜,我们约法三章,分房而睡……” 晏棠又笑了。 李鱼桃不悦:“又怎么了?” 晏棠手指绕着她发丝,一圈又一圈地转,转得李鱼桃的心酥酥麻麻。 晏棠:“为什么要分房而睡?” 李鱼桃天真:“因为没有感情呀。” 晏棠:“没有感情就要分房而睡吗?” 他提醒她:“这可是联姻,多少双眼睛盯着。” 李鱼桃反省:“那就不分房了。” 李鱼桃改话本:“那你去睡外间的榻。” 晏棠:“新婚夜,为什么你总要和我分开?” 李鱼桃:“你和我毫无感情,你就想上我的床,显得你很不尊重我……没有闺秀喜欢这种不尊重小娘子的郎君的!” 晏棠笑一下。 他说:“装什么。” 李鱼桃疑问。 他慢悠悠:“成亲了还要分房睡,还不行周公礼……装什么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
...
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