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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长老是耶佬,耶佬比引勾佬追随叶小天时间更久,而且一直住在叶府,所谓“潜邸旧臣”,其意义大抵如此。如此一来,引勾佬就做了第三长老。
叶小天这个“新内阁”不仅年轻化,更易接受新鲜事务,而且绝对的拥戴他。
金沙谷被释放的那些部落领、部落长老以及神殿中有职司的高阶人员全都官复原职。叶小天借助这次危机,把有异心的旧派系势力一网打尽,全部换上了忠于他的人。
重整蛊教之后,叶小天还有一件大事要做,他的凝儿快被别人娶走做新娘了,绿帽加冕在即,他没功夫在山里头穷耽搁啊!
卧牛山上格家寨现在已经属于杨家了,杨羡敏象征性地驻扎了一百多土民壮丁。这些人每日里无所事事,三个饱一个倒儿,过得倒也逍遥。这一日,日上三竿时,王留川才懒洋洋的起床,昨夜赌钱睡得太晚,直到这时才睡到自然醒。
王留川打着哈欠走出去,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寨子中人来人往,个个眼生,王留川看看他们的模样,再看看他们的服色,忽然一阵寒意直上心头,身子一哆嗦,就尿了裤子。
一队执戈巡弋的士兵走到他面前,一个小头目模样的人讥诮地对他笑道:“我说你们还真能睡啊,我还以为回来就要打一场恶仗,谁想杨家堡就派来这么一群玩意儿,嘁!”
王留川提着裤子仓惶退了两步,急一转身,就见一个青衫年轻人,背负双手悠然走来,周围有十几个长老、酋领模样的人簇拥着他……王留川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个人是谁。
王留川又是一个哆嗦,手一松,裤子一滑,便对叶小天来了一个“君子坦蛋蛋”。
叶小天从王海川的面前飘然而过,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不是叶小天有意忽略,而是今时今日地位如他,本就不可能注意到一只蝼蚁的存在。
王海川双膝一软,一下子萎顿在地。他们当初占领格家寨之时是如何的容易,今日失去格家寨就是如何的轻松。
眼看卷土重来的格家寨兵强马壮,一个个仿佛凶神恶煞一般,王海川又不免暗自庆幸:幸亏兄弟们昨夜昏睡不起,被人家轻而易举地夺了寨子。如果当时有人警觉,真的打将起来,就他们这一百多条性命,恐怕都不够人家塞牙缝儿的。
叶小天带着那些长老和部落领们,边走边布署安排着什么。李秋池远远看着叶小天,感慨地说道:“此人是天生王者啊。我只是看东翁如今种种举动,愈觉得东翁智慧如海,绝非池中之物了。”
站在他身旁的苏循天道:“这话怎么说?”
李秋池道:“你注意到没有?这一次被东翁带出山来的部落领,大多都是那些更换了领的部落的新旧两派,东翁为什么刻意挑选他们出来?从修罗地狱里爬出来的那些人心中有怨气、有仇恨,但又不能任由他们对失势的一派进行血腥屠杀,挑起内乱,那该怎么办呢?”
李秋池说得眉飞色舞,继续道:“他们是被东翁解救出来的,心中对东翁存有感恩之心,又因经受的折磨太多太久,心中杀意郁积,正好适合去战场上冲锋陷阵,做一个悍不畏死的猛将。而那些受这次政变牵连而被免职的人呢,他们心中惶恐不安,唯恐东翁找他们的旧帐,又怕东山再起的那些老领一旦腾出手来就会寻他们晦气,就更不会放过这个立功的机会。”
苏循天击掌赞道:“妙啊!大人果然了得。难怪他能短短几年功夫就拥有今日之地位,这一石二鸟之术,运用得当真是炉火纯青。”
李秋池仰天打个哈哈:“非也,这可不是一石二鸟之术,而是一石三鸟。新旧两派现在都被大人带出来了,他们都会全力以赴以求建功立业,战场上自然勠力同心。几场大仗下来,就算不会化敌为友,就凭这份袍泽之情,也不会再置对方于死地吧?这份恩怨不就解了么!”
占领格家寨对叶小天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难处,但想拿下老骥谷就困难了。于家两兄弟把老骥谷这座兵寨打造得牢固无比,它又位居老骥谷险要崇峻之处,强攻势必代价极大。
如今生苗再度出山,正是锐气如虹的时候,应该再巩固一下他们不可战胜的强大形象,所以这种需要付出重大牺牲才能取得的且无关全局而只是一地一隅的胜利决不可取。
叶小天心头忽地灵光一闪:“对啊!老骥寨既不能硬攻,何如智取呢?杨羡敏也是一个颇有小聪明的人呢!”
叶小天就住在格家寨里,一面派人去铜仁通知张雨桐和于珺婷,一面去邀请果基格龙,同时又派华云飞前往展家堡,伺机接近展凝儿,先向她通报一下自己这里的情形,叫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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