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小心磕到的。”岁辞又撒了个谎。
好像自从做官后,她就一直在和六叔说谎。
她一阵阵心虚。
陈琅抬手摸她鬓边断了半缕的头发:“你说这是刮到树枝了?什么树枝这么锋利?”
岁辞顾左右而言他,放软声音道:“六叔,明天我怎么办,总不能这样去衙门吧?”
陈琅起身走到她身后,看见她头上簪着树枝,面色不悦:“怎么簪着这个?我给你的冠和簪呢?”
岁辞支支吾吾:“应当是被树枝碰掉了,我……我回头去找找。”
“罢了。”陈琅心中叹气,取了树枝下来,定睛一看,却是椿树枝,他脸色一沉,“这树城里少,城外倒是挺多,你今天出城了?”
六叔怎么如此警觉,岁辞又不敢说话了。
“你如今都已做了官了,成日里还和萧思温这样的纨绔子弟胡闹在一处!”陈琅提高了音量斥道。
岁辞头发落下来,垂着头只能看见她光洁的额。
“阿温他不是纨绔子弟……”岁辞嗫嚅。
“你这是为他辩解?”陈琅将她下巴抬起来,迫她迎视自己,他往日里清朗的眉眼此刻阴云密布,“他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
岁辞红了眼睛,陈琅又道:“往后少与他来往,况且那萧思沛也是个头脑不清醒的,离他们远一些!”
岁辞拉拉他的衣角,低声道:“我知道了,六叔,您别气了。”
“就会说知道,能做到才是要紧!”见她服软,陈琅这才缓和下语气,从自己的匣子里取出根玉簪来,替她簪发。
“等你休沐之时,去马市挑匹马吧。”
岁辞眼睛一亮,抬头乐道:“是给我的吗?”
“别动。”岁辞一动不动,等陈琅给她簪好头发,听见他说,“明日让家里的宋婆子给你梳头,这缕头发藏起来便好。”
陈琅轻轻抚过那缕头发:“是给你的,你去挑一匹,往后上下衙用,这么大的人了,和别人共骑,像什么样子?”
岁辞心情终于好一些:“谢谢六叔。”
“稳重一些,不可再胡闹。”
岁辞连连点头,笑得眉眼弯弯。
“在衙门里都好?”
岁辞转过身去:“刚刚傅叔都问过了,我都挺好的。”
“他是他,我是我。”陈琅摸摸她的头,“我跟他能一样吗?”
“辞儿,我是你的叔叔,你的老师,什么话不能和我说?你在顾虑什么?”陈琅将她的肩膀扳过来,难得温和的样子,“在衙门里若受了委屈,不和我说,你还能同谁说?”
“萧思温?还是方子腾?就算是傅长琰……”陈琅眼眸如春日湖水,风吹过,泛起涟漪,渐渐地,汇成一个漩涡,岁辞似乎要掉进去了,她愣愣地听着。
“他们能帮你什么?”
“只有我能帮你。”
丝丝温暖的感动涌上她的心头,似有春水流过身体,格外熨帖。
岁辞眼睛泛红,又想起衙门里的情形,极力忍着,嗓音带着点儿委屈:“可我,我不想让人家觉得……我是那种……那种靠着他人才能进衙门的夤缘之徒。”
“可我就应该当辞儿的靠山,否则这些年不是白费了这许多心机?”
陈琅笑了,似乎在笑她的稚气,他温润儒雅的容颜惯会蛊惑人心,岁辞一时不察,落下泪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凌旭因为一场意外突然失去了几年的记忆,清醒时发现自己多了一个儿子,可是孩子他妈是谁?孩子是哪里来的?他完全没有一点印象。我说,宝贝你到底是谁?雷点注意小受生了个儿子!...
...
小说简介HP从斯莱特林之耻开始作者只能讨饭简介...
文案顾淼为後十年,源于一段她勉强而来的爱恋,最终她成为一个囚于宫室的皇後,于夜中手刃皇帝,决定与他同归于尽。可是,她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年前。彼时,她还未嫁给高檀。重来一次,她绝不能重蹈覆辙。高檀历经万难,登基为帝,定四海,平天下。原以为,尘埃终于落定,再没有人,没有事横亘他与顾淼之间,他们可以做一对恩爱夫妻,百年之好,再不离心。而顾淼却死在了他的怀里。备注1双重生,HE。2文名出自古意咏烛诗南北朝萧绎花中烛。焰焰动帘风。不见来人影。回光持向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重生女扮男装轻松顾淼高檀顾闯齐良高宴谢昭华一句话简介重来一次有用没用立意重来一次的人生弥补遗憾...
婚礼上,伴随着婚礼进行曲的演奏,美艳的新娘与英俊的新郎交换了婚戒。好的,那么接下来,请新郎新娘用一个热烈的拥吻来完成这一场令人难忘的婚礼。也请现场的亲友们,给点掌声好吗!?司仪说道。随即,现场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起哄声。新娘微微有些颤抖,在婚纱下悄悄并拢了双腿。新郎扶稳新娘的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然后深深地吻了上去。只见新娘呼吸沉重,面如桃花,双手搂着新郎的脖子,紧紧抓住新郎的背,喉咙里微微地出只有新郎能听到的嗯嗯声。这一吻足有一分钟长,吻得新娘的身子有些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