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娘啊,你活不成了,我们三姐妹也活不了了。”二丫拍着地,嚎啕大哭,“你救人,谁救你啊!我的娘啊!”
赵氏见状骂道:“小姑娘家家,一点儿脸面不要。大过年的,在我家门口大哭大闹,我看日后有没有婆家愿意要你。”
“我娘都要没了,我要什么脸面!我的脸面,比我娘重要吗?”二丫这话是发自肺腑的。
是,泼辣会让人退避三舍。
但是她对自己说,她又不嫁这些土包子!
她日后是要做人上人的,才不怕这些人指指点点。
徐老太太道:“可怜见的,孤儿寡母,大过年,如果不是实在活不下去,谁愿意这样?”
“您说得对,胡神医就在我们家呢!不信你们去看看。求求各位爷爷奶奶伯伯伯娘哥哥姐姐,你们帮忙说句公道话,让他们把银子还给我们吧,那是我娘的救命银子啊!”
二丫声泪俱下,声音都嘶哑了。
三丫只管扯着嗓子哇哇大哭。
众人议论纷纷。
赵氏只骂骂咧咧,甚至要回去关门,却被几个妇人拉住。
众人都劝她先把银子给了,当借的也行,毕竟是救命的。
“……就算这银子是你借的,也该借,弃娘救了你男人,也就是救了你们这个家啊!”
“虎头,进来!”萧大山的声音响起。
虎头顶着被打红的半边脸跑进去。
十五六岁的少年,已经知道要脸,被亲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了耳光,他心里难受得要命。
过了一会儿,虎头又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粗布包着的东西,塞进二丫手里,“拿着,二十两银子,回去救你娘。”
赵氏见状眼睛都红了,上前要来抢银子。
那可是她的命根子啊!
虎头死死抱住了她,吼二丫道:“还不快走!”
“谢谢虎头哥,你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二丫大声地道。
虎头脸色更红。
是羞臊的,他哪里有脸领这个人情。
徐老太太叹了口气道:“这事闹的。大过年的,都别闹了,回去好好过年,都散了吧。”
赵氏撒泼,就让她在自己家撒泼,不要影响大家过年的心情。
二丫领着三丫,一口气跑回家。
在家门口,她用帕子擦干净眼泪,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个笑脸。
见三丫收不住,还在抽抽搭搭,她有些嫌弃。
“行了,你先别进屋,一会儿擦好泪再进来。”
说完,她挺胸抬头,像打了胜仗的小公鸡,昂首阔步地进去,把银子往炕上一扔。
“拿走,给我娘开药!现在就开,我去挨家药房敲门买药!”
就是过年,她也要敲开药店的门。
她娘的病,一天都不能耽误。
陆弃娘看着那零碎的二十两银子,震惊万分:“赵氏肯给你银子?”
“当然了。您也不看看是谁去要的。”二丫一脸骄傲,“行了,娘,您先躺着去,我跟着胡神医去拿药方买药。大姐,你准备年夜饭就行,给我加个鸡蛋!”
她做成了事情,就觉得在家里可以发号施令。
她为自己骄傲。
“你怎么要回来的?”陆弃娘追问。
“撒泼打滚呗,那种人不要脸,您就得比她更不要脸。”二丫道,“撒泼打滚能要回来银子,我就撒泼打滚。”
陆弃娘上前替她拍了拍身后的泥土,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抱在怀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