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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论坛发声 守护非遗(第1页)

米兰文化展的最后一天,晨雾像被揉碎的纱,轻轻裹着当代艺术馆的玻璃穹顶。上官曦站在展厅中央,看着工作人员拆卸“星藤染?重生”的招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是陆司宸前几天特意给她加的星藤染衬里,此刻还留着他掌心的余温。这两周里,这块招牌见证了太多感动:意大利老人摸着老染勺流泪,说想起了祖母的针线;法国设计师对着沈伊颜的挂毯拍照,说要把“温柔的冲突”融入自己的系列;还有安安抱着染好的方巾,说要“等妈妈出来一起染青藤”。

“手又凉了?”陆司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提着恒温箱,青藤引的淡绿色在透明箱体里泛着微光,另一只手自然地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的热度顺着指尖漫进她的袖口,“国际刑警刚才来消息,巴黎分部附近现三辆可疑车辆,是联盟常用的套牌。我已经让助理改了行程,从郊区机场出,那边人少,安全些。”

上官曦转头看他,他的鬓角沾了点晨雾的湿气,却依旧眼神明亮。她顺势靠了靠他的胳膊,声音轻得像晨露:“陈阿婆呢?刚才还在帮小朋友打包染好的方巾,怎么转眼就不见了?我还想跟她说说巴黎展厅的布局。”

“在后面的储藏室,说要找晴晴当年的老布样。”陆司宸笑着指了指储藏室的方向,拇指轻轻蹭过她的手背,“星羽也跟着去了,揣着他的小手表,说要帮阿婆‘鉴定’布样是不是真的星藤染——还跟我保证,要是假的,他一测就能查出来。”

上官曦被他模仿星羽认真的语气逗笑,心里的紧张淡了些。她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去,刚到储藏室门口,就听到陈阿婆的声音带着哽咽:“你看这块布,是晴晴第一次染成的青藤布,当时晨露不够,颜色偏浅,她坐在青藤架下哭了好久,说‘对不起青藤,没把它的颜色染好看’……”

推开门,只见陈阿婆手里拿着块浅青色的布样,星羽正蹲在旁边,把儿童手表贴在布面上,小眉头皱得紧紧的:“阿婆,手表说这是‘初代星藤染’,纤维密度比现在的低,但是有草木香!和妈妈染的一样!”他抬头看到上官曦,立刻举着手表跑过来,陆司宸下意识地伸了伸手,怕他跑得太急摔着,等星羽跑到跟前,又笑着把他往上官曦身边推了推。

上官曦接过布样,指尖拂过上面不均匀的色块,眼眶微微热。陆司宸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块干净的手帕,轻轻递到她手里,声音放得很柔:“别难过,晴晴要是看到你把她的第一块布当宝贝,肯定会开心的。你看,这上面的颜色多透亮,像极了普罗旺斯清晨的雾。”

陈阿婆点点头,从布样包里又拿出一本泛黄的小本子:“这是晴晴当年的晨露记录,每天几点采的露,温度多少,都记着。刚才听你在研究‘晨露密码’,说不定这里面有线索。”

上官曦翻开小本子,里面的字迹稚嫩却认真,每一页都写着“晨露温度:c,青藤引浓度:o”“晨露温度:c,浓度调低至”。突然,她看到一页被折了角,上面写着“巴黎的晨露,要等埃菲尔铁塔亮灯时采,温度c,是青藤最喜欢的温度”,旁边还画着个小小的藤叶密码锁,密码锁上标着“---”。

“c是妈妈常用的晨露温度,c是巴黎的晨露温度……”上官曦猛地抬头,眼里闪着光,“难道晨露密码就是这两个温度的数字组合??”

陆司宸凑过来看,手指轻轻点在密码锁的图案上,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又很快自然地移开。“很有可能。”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些,带着一丝笃定,“之前抓到的联盟成员说,巴黎地下室的密码锁是四位数,这个数字正好对应。我们先记下来,到了巴黎找个安全的地方验证——我已经让实验室准备了模拟密码锁,到时候你跟着感觉来,别慌。”

星羽兴奋地跳起来:“妈妈好厉害!爸爸,到了巴黎我帮你们看着密码锁,要是有坏人过来,我就用手表录音!”

就在这时,储藏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保安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上官小姐!陆总!恒温箱被动过了!刚才我们现一个穿灰色风衣的人在恒温箱附近徘徊,现在人跑了,箱子上有个小小的划痕!”

上官曦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抓住陆司宸的胳膊。他立刻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按压她的虎口——那是他之前现她紧张时会做的动作,能让她稍微冷静些。“别慌,跟我来。”他拉着她快步走到展厅的保险柜前,恒温箱果然有一道新的划痕,锁扣处还有被撬过的痕迹。

陆司宸蹲下来检查,指尖划过划痕,突然抬头对上官曦笑了,眼里带着点狡黠:“放心,这是我设的陷阱。恒温箱里装的是假的青藤引,用普通草木染液调的颜色,真的在我车里的特制保险箱里,带指纹和密码双重锁,只有我们两个能打开。”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追踪app,屏幕上一个红点正在往艺术馆外的巷子里移动,“而且这个划痕里有荧光粉,是我让实验室加的,能追踪到人的位置——保镖已经跟上去了,这次肯定能问出点有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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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曦看着他眼里的光,悬着的心慢慢落了地。她松开他的手,却被他反手又握住:“我知道你担心巴黎的情况,但我们早有准备,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他的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指节,“等抓到人,问清楚巴黎地下室的情况,我们再调整计划,好不好?”

没过多久,保镖就带着一个戴黑色口罩的男人回来。男人左手缺了根小指,正是之前试图拉走星羽的联盟成员。“说!巴黎分部的地下室到底有什么机关?”陆司宸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握着上官曦的手也紧了些,像是在给她力量,又像是在给自己底气。

男人脸色白,嘴唇哆嗦着:“我、我只知道地下室有‘藤叶机关’,需要把青藤引滴在晨露里,洒在机关上才能打开,里面有核心工艺的u盘……还有,雷诺的副手在巴黎等着,他说要在非遗博览会上毁了星藤染!”

“怎么毁?”上官曦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陆司宸感觉到她的紧张,悄悄往她身边靠了靠,用肩膀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像是在说“有我在”。

“他、他说要在博览会上放出假的星藤染仿品,说是你用化学染料做的,让所有人都觉得星藤染是骗局……”男人说完,头垂了下去。

陆司宸让保安把男人交给国际刑警,转头对上官曦说:“我们不能被动防守。我已经让助理联系巴黎的安保公司,在非遗博览会的场地加派人手,还要提前和组委会沟通,准备正品检测环节——到时候你现场演示星藤染的鉴别方法,让他们的假仿品无所遁形。”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要是累了,演示的环节我可以帮你准备ppt,或者让陈阿婆帮忙,你不用硬撑。”

上官曦摇摇头,握紧了手里的晨露记录本:“我想自己来。妈妈的工艺,我要亲自守护,让所有人都知道,星藤染不是骗局,是真真正正的天然草木染。”她抬头看他,眼里满是坚定,“而且有你在,我不怕。”

陆司宸看着她的眼睛,突然笑了,伸手帮她把耳边的碎别到耳后:“好,我们一起。”

下午,米兰文化展正式落下帷幕。市长亲自来为展厅的“星藤染传承墙”揭幕,墙上贴满了这两周来的照片:有陈阿婆教染布的场景,有星羽和安安的笑脸,有中外观众一起染方巾的温馨画面。“上官女士,米兰会永远记得星藤染带来的温暖。”市长握着上官曦的手,语气满是感激,“我已经和巴黎市长沟通过,他们会全力配合你们的巡展,确保你们的安全。”

安安和福利院的老师也来了,安安手里拿着个小小的布包,递给上官曦:“曦曦妈妈,这是我给奶奶的礼物,里面是我画的青藤树,还有我染的方巾,你帮我带给奶奶好不好?”

上官曦接过布包,里面的方巾虽然染得歪歪扭扭,却满是童真。陆司宸站在她身边,看着安安认真的样子,弯腰摸了摸他的头:“我们一定会带到。等博览会结束,我们还会接你去巴黎,让你亲自看看奶奶的工艺,好不好?”

安安用力点头,拉着星羽的手说:“星羽哥哥,你在巴黎要小心坏人,我会在福利院等你的好消息!”

星羽抱着安安,认真地说:“我会的!我还要用手表录下巴黎的博览会,给你看星藤染最厉害的样子!”

就在这时,上官曦的手机响了,是监狱打来的电话,说沈伊颜有话要转达。“上官女士,沈伊颜说……”电话里的狱警顿了顿,“她说谢谢你没有放弃她,监狱里已经开设了草木染兴趣班,有十几个犯人报名,她想以后刑满释放后,去青藤染传承学校当志愿者,帮更多人找回初心。”

上官曦的眼眶瞬间热了,陆司宸悄悄递来一张纸巾,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无声地安慰着。“请你告诉她,我等着她,传承学校的大门永远为她敞开。”挂了电话,她靠在陆司宸身边,声音带着哽咽,“你说,人真的能变好吗?像沈伊颜这样,以前做了那么多错事……”

“能。”陆司宸肯定地说,伸手揽住她的肩,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就像星藤染的面料,就算沾了污渍,只要用对方法清洗、晾晒,还是能变回原来的样子。沈伊颜现在做的,就是在给自己‘清洗’,我们要给她时间。”

傍晚,所有人都在为去巴黎做准备。陈阿婆把妈妈的老染勺和初代布样小心翼翼地放进行李箱,嘴里念叨着:“晴晴啊,我们要去巴黎了,这次一定要把你的工艺找回来,让更多人知道你的心血。”

星羽把浩浩和莉莉的照片贴在儿童手表的背面,还放了一小包薰衣草种子:“这样浩浩哥哥和莉莉妹妹就像和我们一起去巴黎一样,我们还能在巴黎种薰衣草,做新的染液!”

陆司宸正在核对巴黎的行程表,上官曦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谢谢你,司宸。”她的声音闷闷的,“要是没有你,我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从米兰秀场的危机,到现在准备去巴黎,每次我慌的时候,你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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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司宸转过身,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顶,能闻到她头上淡淡的薰衣草香——那是她用星藤染的余料泡的洗水。“傻瓜,我们是一家人,本来就该一起面对。”他低头,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不管巴黎有多少危险,我都会护着你、护着星羽、护着星藤染,不会让妈妈的心血白费。”

夜色渐深,米兰的星星亮了起来,像撒在夜空里的星藤染金纹。上官曦站在窗前,陆司宸从身后抱住她,双手轻轻覆在她的手上,一起看着窗外的蒙特拿破仑大街。她知道,巴黎之行会充满未知的危险,联盟的阴谋、“藤叶机关”、假仿品危机,每一步都不能大意。但只要身边有他,有星羽,有陈阿婆,有这么多支持星藤染的人,她就有勇气走下去。

第二天清晨,一行人坐上了去巴黎的飞机。飞机起飞时,星羽趴在窗边,指着下方的米兰城喊:“妈妈你看!米兰的星星在跟着我们!”

上官曦笑着点头,陆司宸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暖着,轻声说:“巴黎的星星会更亮,我们一起让星藤染也亮起来——让妈妈的心愿,在巴黎的星光下实现。”

只是他没注意到,上官曦悄悄侧头看他,眼里满是依赖。而陆司宸手机里弹出一条国际刑警的消息:“巴黎分部地下室检测到微弱的爆炸物信号,疑似联盟设置的陷阱,请谨慎行动。”他看着消息,眼神沉了下去,悄悄把上官曦的手攥得更紧了些——巴黎的危险,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多,但他绝不会让她受一点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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