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9章
墨珣眼眶瞬间收紧了,直勾勾地盯着那人。如果他没记错,这个人叫吕克复,去年中了举,成了武举人。但今年的会试没中,举人的身份不再,与自己一样也只是个生员。
在身份上墨珣倒是不怕他,可自己并没有证据证明吕克复曾说过那句话。但要让他这麽忍下,他心里确实不舒坦。
墨珣仍是盯着吕克复,直盯得吕克复脸上的表情险些崩不住了,才微微笑了起来,冲着吕克复举了举手中的空酒杯。
吕克复刚松了口气,就看到墨珣的嘴上一一张一合的,似乎是在对他说话。
墨珣只用了口型,速度又慢,一字一顿地将自己要说的话表达了个清楚。他见着吕克复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之後,这就转身回厅里去了。
“怎麽了?”同桌的人用手肘去推了吕克复一下,“你跟墨珣很熟吗?”说实话,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不带信的。因为当初墨珣去给他们送帖子的时候,吕克复好声好气地接了帖子,可等到墨珣一走,他就把帖子丢到地上去了。当时好多人都瞧见了,吕克复还说了句,他不屑与科举作弊的人为伍。
原先会馆里的人还以为吕克复一脸愤世嫉俗,那就决计不会来参加墨珣的认亲宴了,所以等到今日大家出门的时候也没人喊他,却不料他自己出现在了会馆的大堂里,还笑着说:“快些,莫要迟了。”
会馆里的其他同乡都十分诧异,但面上却也没人说什麽,只当是吕克复以往在建州的行径不过是开玩笑罢了,这就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出发了。
去年墨珣乡试得了解元,但不足两个月,御史丞就带着圣旨到了建州。先是雷厉风行地将负责乡试的所有官员革职并看押起来,而後就公布乡试成绩作废。
作废也得有个由头,当时就说是圣上认为建州乡试疑存在舞弊现象。而且吕克复原就是一介武生,应当与文生没什麽纠葛才对,可他逢人就说解元绝不会是一个七岁小童,墨珣就算没有趁乱作弊了,那也是买通了考官和阅卷官。
当然,那时候说这种话的人多了去了,大家也就是当玩笑听听说说的,正经应当是没人信,否则也就不会来参加这认亲宴了。虽然负责乡试的考官被撤职,但是御史大人查了这麽久,最後不也什麽都没查出来吗?再者,“疑存在舞弊现象”,那也就是“猜”咯,没有证据谁会当真?
吕克复让同乡问了句,却没吭声,一张脸却涨得通红,像是喝多了酒上了头一样。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险些将桌子撞翻。
身边的人被他这个大动静吓了一跳,忙按住桌面,看向他,问了句,“怎麽了?”不看还好,这麽一看,同桌的人当真是被吓住了——吕克复整个眼睛瞪得滚圆,怒目直视前方,双拳握得死紧,仿佛一只被惹怒了的雄狮,随时都会扑上去将眼前的人咬死。
“吕……兄?”旁边的人有些迟疑地喊了一声,而吕克复却没有搭理他,而是一个拳头捶在了桌子上。
桌上的碗碟被吕克复的动作震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十字交叉的桌脚使得桌面并没有掀翻过去。
墨珣刚要迈进厅里,听到身後的声音,脚步顿了一下,将迈开得腿又收了回来。墨珣再次转过身,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这就看向吕克复,眼里还透着些许困惑,仿佛根本不知道吕克复为什麽动这麽大的怒。
吕克复这麽一捶桌面,便引来了院子里宾客的围观和议论。等他这个动作做完了,吕克复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冲动了。
此时周围的人对着他指指点点,而墨珣又摆出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样子……吕克复原是想说自己喝酒喝多了,脑子发懵,但他一看墨珣的脸就来气。墨珣摆明了刚才就已经听到自己说的话,还反口说他,此时又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给谁看?
“墨珣!”吕克复怒气上头,也不管今天是个什麽场合,这就高声叫了墨珣的名字。
“吕兄有何见教?”墨珣还是老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他这会儿是真的高兴了,他没料到吕克复这麽沉不住气。墨珣原先被吕克复一句话气个半死,但今天的场合并不适合他对吕克复发难。他想着要不就忍下这口气,到了来日再行清算,却没想到吕克复自己偏要撞上来。
“你!”吕克复被墨珣的态度又是一激,倏地伸手指向墨珣,却气得有些打抖。
墨珣见他眼里透着红光,胳膊上的肌肉也都鼓了起来,额上似乎冒了汗,整个人看着像是怒火中烧。心中想着要不多刺激他一下,让他先发难?这麽打算着,墨珣便歪着头,仍是满脸的不解地发问:“吕兄怎麽了?可是身体不适?”墨珣想不通这人,过过嘴瘾就算了,难道还想跟自己动手吗?
吕克复眼珠一转,墨珣那句“身体不适”倒是提醒他了,他这就装作喝醉酒了,说话不顺溜起来,“你,你乡试,作弊!”
墨珣原是想蹙眉,但却仍是维持着一张笑脸,开口继续问:“喔?吕兄是从何得知啊?”既然他借酒装疯,那墨珣干脆就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那御,御史大人,在建州,说了!”吕克复中气十足丶条理清晰压根就不像喝醉酒的人,毕竟他巴不得把墨珣的事迹宣扬得人尽皆知,自然是怎麽大声怎麽来。
“御史大人都说什麽了?”墨珣仍在笑,看着就像是对待一个真正喝醉了正在耍酒疯的人,好声好气地哄着他继续往下讲。
吕克复越看墨珣那张脸越来气,往墨珣的方向走了两步,自然装得有些踉跄,“说你,乡试舞弊,解元不,不作数!”
“说我,乡试舞弊?”墨珣仿佛没听明白一样,反问了一遍。墨珣见吕克复不断地靠近,倒是猜不出他打的什麽主意,是想将自己的“罪行”公诸于衆?还是想捣乱?
“对,就是你,舞弊!”吕克复指着墨珣又往前走了两步,他觉得自己明明才刚喝两杯酒,怎麽就如同一股子酒气涌上头顶一样。
墨珣笑容一敛,眼神也锐利得很,厉声喝道:“吕兄倒是装得一副好疯!此次认亲宴就是担心会有人喝醉闹得不好看,这才上了一壶子果酒。难不成这一壶都让吕兄喝了?吕兄这酒量未免也太过浅薄了吧!”
因为有人闹事,原先在场闲谈的宾客也都纷纷停了下来,开始注意着这边的动静。除了墨珣邀来的同乡之外,其他能受邀前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是按兵不动,先静观其变。
这个闹事者指着墨珣说他乡试舞弊,一衆宾客面上虽流露出了震惊,但心里也保不齐是怎麽想的,并未有人出言制止。
建州的乡试究竟有没有舞弊没人知道,但在场的官员听的却是“解元”二字。
乡试的主丶副考官都是从京里出去的,各个派系的人都有,若是想弄个解元,那也不是这麽容易的事。再加上这墨珣,以前听都没听过,谁知道又是从哪个山旮旯里出来的。若是说到越国公舞弊,那就更不可能了,越国公的脾气早年在京里那可是出了名的耿直。能让越国公看上眼并认作干孙子的人,没点真才实学还真没人信。
在座的宾客各有各的考量,却无人吱声。
而此时,墨珣一提到酒,大家才想起了桌上摆着的确实是果酒无疑。这酒喝起来爽口,还不易上头,哥儿尚且能喝上一壶,更别说闹事者是一个汉子了。再加上宾客之中有好些都是朝臣,明日还要上衙,今日喝多了那明天头疼欲裂就不好了。万一让宣和帝知道了,那一个“玩忽职守”是跑不了了。是以像这种宴席,以果酒代烈酒,只图个乐子,并非真正的不醉不归。而那闹事者想来也是头一回进京,自是不懂这规矩。
“少爷!”越国公府的侍卫隔空喊话,想过来将闹事者拿下,但墨珣却伸手制止了。
墨珣主动朝着吕克复走了过去,边走边说:“我敬你年长,这才唤你一声‘吕兄’,你又是何缘故要在这大庭广衆之下说出这等浑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富二代顾麟尘穿越了,还穿成一个家徒四壁不学无术殴打夫郎孩子的痞子。顾麟尘看着骨瘦如柴的家人扶额,还好前世的空间跟着他来到这里,喜出望外间得知,他前世收藏的这满屋子的奢侈在这时代不好变现。顾麟尘长叹...
...
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以下完整版文案云卿的父亲手握重兵,诸位皇子意欲求娶她获取兵权,结果遭到了帝王的猜忌。父亲为了保住她跟云家军,无奈之下只能请旨将她许给落魄的公府世子裴玄为妻,断了一衆皇子的念想。出嫁那日,裴玄突然被太子召进宫,回府後便收拾行囊去了邺城,说是朝廷给他派了秘密任务。三年後渣夫归京,还带回了一如花美眷,将其捧在手心宠着爱着,就差没将宠妾灭妻刻在脸上了。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她手撕贱女脚踹渣男,将婆家整得鸡犬不宁,然後扔下一堆烂摊子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後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未曾立後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麽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後,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一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准皇後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皇後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嗯,只是瞧着怎麽那般眼熟???...
...
追妻火葬场双洁虐男不虐女年龄差肤白貌美小孔雀vs假高冷真骚狗太子爷跟祁晏礼订婚两年还未举行婚礼,就因为他那装柔弱的白月光。送她的生日礼物,最後落在了白月光手里。答应陪她拍婚纱照,却在医院里彻夜守着白月光。直到烧毁了她亲自设计的婚纱,再也忍不了了!!把这个小贱人揍得鼻青脸肿,哭着喊救命。而祁晏礼将她拉开够了!她摘下婚戒扔到了男人的脸上分手吧!我成全你们!混京圈的都知道她是祁晏礼的舔狗。每次吵架过不了三天,就乖乖回去求复合。但半个月过去了,她在朋友圈突然官宣新恋情。祁晏礼将她抵在门後我不是你初恋麽,说不爱就不爱?再後来清冷矜贵,目中无人的京圈太子爷在大雨夜下跪认错,眼神破碎绝望。温揽月撑伞轻笑道这麽爱我啊,当小三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