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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时玉安静喝茶。
商亭芝轻笑,手指轻弹,牡丹飞出阑槛,朝一楼坠去。
金碎青落地,被男菩萨抱着往休息屋走时,刚巧撇到方才唱评弹的人。
他戴着面具,抱着阮,一瘸一拐的从后面离开了。
金碎青赶紧挣扎道:“我肚子疼,要去上厕所,快将我放下来。”
“嘿,今天你是怎么了?”男菩萨嘴上不满,快速解开锁链,“事儿怎么这么……”
话还没说完,人顶着头套,一溜烟跑了。
男菩萨挠头:“这么急,草纸都不带啊。”
他转身往休息室走,被拐角钻出来的小孩儿撞个正着,小孩揉了揉脑袋,看清人,叫道:“龚大狗!你能不能学会看路!”
男菩萨奇怪:“你不刚刚去上厕所了吗,这么快?”
龚小羊翻了个白眼:“哥你是不是脸盲犯了,又认错人了,表演开始了吗?”
龚大狗脸盲,不辨男女美丑,飞索只会接钱,不会送花,表演时便需要花童。
龚大狗:“表演已经结束了啊。”
“啊?”
*
金碎青扔掉头套,趁那人扶着墙休息时,用墙角的水缸洗了一把脸,听到响动,那人猛地回头看。
金碎青赶忙蜷缩身体,藏在水缸后面。
好在他碍于腿脚不便,只扭头观望片刻,就扶着墙继续往前走了。
金碎青扒着水缸边缘,露出半个头,看他一瘸一拐的身影。
在敬械堂时,他的腿分明还是好的。
他腿瘸了,金碎青倒是不觉得奇怪。
涉及舞弊,秦香兰不会让人走;李公子地位比他尊贵,他自然而然成了承担偷窃罪名的弃子。
这枚弃子发挥最后的余热,是用来试探金碎青是否知情。
令金碎青奇怪的是,背上罪名,腿被打瘸,他居然还可以不受约束,自由行动?
秦香兰不怕他跑了吗?
来不及多想,见二人之间已经来开些距离,金碎青起身追他。
金碎青把控距离,既不会因走远跟丢;借着身量小,又不会因为凑太近,轻易被发现。
他走得很慢,警惕心却很强,时不时回头张望。
金碎青装模作样,左右闪躲,才跟着人穿过闹事,钻入一条小巷。
进了小巷,他步伐明显快了很多。
又一个拐角,金碎青赶忙跟上,藏在墙后,正要看他住哪儿时,听到人叫了出来。
他摘了面具,压低声音道:“不是叫你不要来了吗!怎么还来?!”
女子开口软软的:“余一哥,我听说你摔到腿了,想来给你送些药。”
又是熟悉的声音,金碎青蓦然睁大双眼。
卉红?《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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