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金碎青笑嘻嘻:“姐姐,我是新来的,领班姨娘让我跟着你学学呢。”
内向的姑娘打量她,犹豫片刻,终是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将酒杯递给了她。
金碎青就这样混入队伍之中,内向姑娘大抵也是新人,只管将酒往包厢门口送,里面自有陪酒的男男女女来取,不多时,酒送完了,那内向的姑娘终是松了口气,拉着金碎青快步往一层的宿舍里躲。
她推开门,里面是轮休的两位姐姐,姐姐们笑道:“青青回来啦,呦,你身旁的姑娘是谁呀,没见过呢。”
青青鼓起勇气道:“是……是新来的妹妹,姨娘托我照顾……”
姐姐们相视一笑,指着里面那张床道:“去吧,那张床大,两位妹妹挤一挤,说些体己话也好。”
“千万别叫我听了去哈。”
笑声有些刺耳,但没什么恶意,金碎青能听出来,便朝姐姐们笑了笑,任由青青拉着她去了那张床。刚坐下,青青就去换衣洗漱,将脸上的脂粉洗干净后,从衣柜里取出一身新里衣,抱在怀中揉搓半天,怯声道:“你有换洗的衣物吗?”
金碎青摇头:“没有。”
青青将里衣递给她,什么也没说,便僵硬地倒在了床上。
金碎青心想,挑了一个内向的,没想到竟能i到如此程度。
金碎青换好衣服,还算合身,便主动开口:“姐姐如何来的瞻星楼?”
青青硬邦邦回:“卖身来的。”
金碎青当然知晓,想了想,卖惨道:“我是爹娘卖进来的。”
青青干巴巴道:“好可怜。”
金碎青:“其实我也叫青青。”
青青眨了眨眼,犹豫片刻,直白道:“好巧哦。”
彻底冷场。
金碎青没再开口,仰倒在床上,擦着青青滚进了床铺内侧,青青缩了缩,给她腾出更大的地方,小声道:“你没洗脸,不……不洗脸会烂脸。”
金碎青敷衍道:“一会儿洗。”
青青安静一会儿,又道:“要洗的。”
金碎青扭头看青青,将青青看的不好意思了,梗着脖子道:“睡……睡觉吧。”
金碎青答了声好,继续看青青,竖起耳朵听外面那两姐姐嬉闹聊天。
不知哪位姐姐笑道:“金公子今日又来了,可曾去看了?”
“看了看了,只要他来,咱们楼里的男男女女哪个不去围观,漂亮的人谁不爱看?”
金碎青想,看来金时玉是瞻星楼真老板这件事瞒得很好,楼内的人也不知晓,只以为他是常来光顾的普通纨绔。
几声嬉笑,又道:“人好看,听闻他……床上也玩儿得花哨呢。”
“哎呦,你可问对人了,别小看姐,姐早就将他拿下了。”
这边没聊起体己话,那边倒是聊起私房话,尺度之大,内容之劲爆,加之主角是金时玉,听得金碎青双眼瞪大。
“快与我讲讲,听闻他厉害呢,如何?”
“啧啧啧,就一个字,猛。”
“哦呦呦,”对面姐姐拐着弯地笑,“听说男人毛多,床上就厉害,我可近距
离看过金小公子的手,没什么毛啊?”
“见过的都说,他脱了衣服,里面多。”
听到这里,金碎青差点被口水呛住。
那边继续:“又黑又密……”再往后那些更不堪入耳的,金碎青也就没再继续刻意听了。
她也懂,成了年,有了那方面的需求,不论男女,免不了攀比吹嘘,今日见了哪个明日摸了哪个,哪个身材好,哪个是极品,都是谈资。
更何况金碎青活在有互联网的现代,在平台有监管机制的情况下,评论区外放的兄弟姐妹们都能变着法地‘脱裤子’,人嘛,古往今来总是一样的,在这方面吹吹牛也是人之常情,理解理解。
只是金时玉就没毛,要多白净有多白净,哪儿来的又黑又密?
如此又联想起那日,金碎青骤然脸颊涨红,喉咙发干,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外面的姐姐听到,便笑着出了门,背着她们继续聊少儿不宜的话题去了。
青青红着脖子,小声道:“你别听。”
金碎青好奇:“为什么?”
好久,青青结巴道:“那样……那样的男人,不干净。”
金碎青想了想,赞同道:“你说得对,不干净,脏。”
青青又不说话了。
静了好久,到金碎青以为青青睡着了,青青又小声道:“去洗洗脸吧。”
似乎她今天不洗脸,青青就不会睡。
金碎青认命起身,想撩几下水意思一下,好叫青青早点睡,没想到刚下床,门外的姐姐们脸色煞白,仓促地冲向床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