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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音也不知道,这一场欢爱,小叔到底抽送了多少下。
她只知道,她一次一次地到达高潮,下身失禁了好几次,连沙都被她喷出来的水弄成了深色。
这和在小叔面前尿尿几乎没有区别。
她觉得很丢人,很羞耻。
可身体的快感,将脑内得羞耻感挤压得失去了生存空间。
于是她一边舒服地泄着身,一边渴求地媚叫着:“啊啊啊叔叔顶得我快乐,就是那里……啊啊啊顶我,插我……不要停下来……”
“啊啊啊叔叔好大,肏得我好舒服……”
可小叔几乎像是不会累一般,他的物什始终保持着热热硬硬的状态,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自己每喊一次叔叔,体内的肉棒就会顶得更用力一些,并且还有越变越大的趋势。
又应该说,她自己在念“叔叔”这两个字的时候,小穴就会因为羞耻与快感,将体内的那根属于小叔的阴茎包缴得死死的。
到最后,她便是身体再淫荡也招架不住他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几乎是哆嗦着唇,哭着求他停下来。
“慢点……慢点……太快啊啊啊啊快了……”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
男人沉默寡言,并未答应她的要求,只惜字如金地同她道:“别夹这么紧。”她出哀哀呜呜的啜泣声,嗓子几乎喊到沙哑。
眼泪和汗水弄湿了满脸,下身也全是晶莹的淫水,阴唇与花穴被磨得红肿疼痛,灼烧了般。
可小叔一直没有停,也一直没有射。他的粗大又硬又烫,将她阴道的每一处皮肉撑到最开,让甬道甚至再容纳不下一点东西。
她出一声高过一身的淫荡吟娥,被捣得汁水乱飞,软乎乎的,浑身提不起力气,指甲泛白,抓着身下的沙,像颗流汁吐水的草莓,差点以为自己就要这么被他肏死过去的时候,他终于射了。
忘了说,这个男人,从最开始就带了安全套。
这些都是不重要,重点是——一场欢爱过后,黎音的全身都呈淫靡不堪的粉红色,汗水混合着淫液,将她小腹到大腿的位置都抹得水亮,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的一般。
至于起初盖在身上的薄纱,也早就不见了。
小叔却同她恰好相反,他起身的时候,身上的衣服仍旧熨贴,一点褶皱都没有,就这样去参加会议都不需要重新着装。
神色平静得像是换了个人。
仿佛刚刚这场欢爱,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
黎音还想说话,可她的体力完全没法支撑她吐出哪怕一个字。
她晕过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回到了自己卧室的床上,仰头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只觉得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下身酸胀得像是亲身经历了那场性事。
一闭眼,甚至还能回忆起小叔肉棒在体内律动的感觉。
她呆滞半晌,出“啊——”的一声哀叫,自暴自弃地捂住脸,有些崩溃。她昨夜……到底做了些什么?
她居然……和小叔做爱了。
那可是看着她长大,从小把当亲闺女,亦或者说是亲妹妹照顾的小叔。黎音觉得自己完了。
她甚至没办法骗自己,那是一场春梦。
下床的时候,双脚像是踩在棉花糖上一样,软乎乎,丝毫没有真实感。
可恨的是,每走一步,花穴都会下意识吐出粘腻的液体,来提醒她昨夜到底经历了怎么样一场激烈的性爱。
她顶着一颗晕晕乎乎的脑袋去刷牙洗漱,又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在浴室镜子里,她看到了脸颊通红的自己。
坐到餐桌的时候,管家温声告诉她:“黎总说明天下午会去学校接你。”
“明天下午?”
她脑袋里出嗡的一声响,只觉得头晕目眩。
这么快?不能多给她几天时间,让她忘了这件事吗?才刚和小叔做完,就让她面对他……她怎么可能做得到?!
管家误会了她的意思,解释道:“他今天下午还有个国际会议,实在脱不开身。”黎音面红耳赤之余,在心里小声道:和别人啪啪倒是有空,找侄女谈人生就脱不开身了。
当然,在经了昨夜以后,她心里其实更希望,自己这辈子都不要同他见面才好。
一餐饭吃得是食不知味,她思绪紊乱,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好不容易吃完,起身同管家道:“我吃饱要去……”
她一边说,一边推开座椅,只是,口中“学校”两字还没说完,身子就晃了晃。然后头一栽——不省人事了。
——
黎音昏迷了。
昏迷的过程中,脑子里还有那么一点意识。
她知道管家被她吓得团团转。
从他的声音,能听出清晰的颤意来:“黎、黎总,黎小姐她昏倒了!”她迷迷糊糊地想。
小叔那么忙,忙着赚钱,忙着找女人做爱,哪有时间……哪有时间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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