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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岛台湾的大才子李敖曾经说过,男人最好的死法就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赵国译上辈子算死了个半好。16岁丧母,17岁老爹落马,等到上了大学已经是无依无靠,虽说有两位叔叔照拂,但终究不是亲爹,管个温饱交个学费可以,再论其他就是多想了。但是人终究还是动物,繁衍后代的需求始终是最原始的本能,托父母遗传的良好基因,赵国译长相还算端正,身高到了一米八远平均线,在2ooo年初的大学校园里还算有点女人缘。于是小赵同学饱暖必思淫欲,虽然生活拮据,上学打工之余还是谈了个同县的女朋友。放暑假回县城探视一趟老爹,就约了女友去河边吹风,女孩子作风也是开朗豪迈,任由着小赵胡闹。月黑风高夜,正是泄火时,借着施工危险的硕大警示牌隔开了一方小天地,伴着晚风习习,身后河水汹涌,小赵同学背靠着石栏杆,两手向下紧按女友的后脑,在温热腔体中喷射着年轻的欲望和对生活的不甘,一双眼睛无神的望着对岸已是别人居所的老经信局家属院旧居。就在思绪万千之际,年久待修的栏杆突然断裂,14o多斤的躯体带着还在喷薄的欲望划出一条灰白曲线栽进了正值汛期的河道,姑娘一声惊叫,小赵在那个世界最后的记忆定格在一片漆黑抖动的水波纹和明显与季节不相符的刺骨冰寒。
脸上冰凉的触感把赵国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水龙头的水还在哗哗的出声响,门外传来悉嗦的脚步和隐约的对话声,挂在洗手台上的大镜面映出清晰的男子形象,嗯,满脸粉刺破坏了帅气的五官,刚长出的胡茬黄柔软还有很大成长空间,上身身材明显比前世好得多,记忆里干瘪的身材有了更雄浑的支撑,原本的小白受现在颇有肌霸男的潜力。再擦了把脸回身推开门,门口的孙阳阳赶忙闪了进来。转身让开的瞬间,赵国译脑子里蹦出个想法「以前听个相声叫托妻献子,昨晚我爹和孙叔这出,该叫托子献妻了吧,一个托子一个献妻,貌似没毛病」,晃晃头把这个冷笑话甩到脑后,迎面看到老妈程燕背向自己撅着屁股收拾餐桌,浅灰色连衣裙隐约可见成熟女人躯体的美妙曲线,腰部前倾下弯使得裙摆略微上收显得臀部更加挺翘,一双包裹肉色丝袜的玉腿饱满异常,脚上亮黑色坡跟小皮鞋明显是刚兴起的款式。赵国译的右边小储藏间的门敞着,老爹赵卫红宽大的背部堵在里面正在翻找什么,左边远处门厅,光头孙兴军正在整理行李箱,衬衣西裤皮鞋仪表堂堂。身后卫生间门关的同时响起马桶溅落的水声。趁没人注意,忍不住伸手在美妇人的挺翘上轻轻一拍一揉,顺势下滑感受一把诱人曲线和高档丝袜的顺滑。
「啊!又来~讨厌~」程燕一声娇嗔,翘臀下意识要往后挺,回头看却是自家儿子捣蛋,转过身来纤细玉指带着淡淡栀子花香点上赵国译脑门「净胡闹!都在呢~」淡淡红晕还未褪去,一脸的娇羞无奈。「嘿嘿~」赵国译也知道不是场合,再次确认没人注意,拿住母亲纤指在嘴里轻轻一咬,惊得程燕赶忙缩回,头向右半转瞧了一眼,又把手按住胸前的挺拔急喘两口气,横了越无赖的儿子一眼,压低声音「胆儿越来越肥!」「去年老二拿那两瓶茅台哪儿去了?就那两瓶没标的」赵卫红的声音恰好打断了旖旎。「你还能管这?哪回不是我给你收拾」程燕赶紧接话,美好的躯体向左一偏一侧往储藏间走去,擦过赵国译时玉臀轻轻一撞,撞的小赵春心荡漾不能自已。
程燕是医院护士长,得赶早班去查房,孙光头市里研修报到也得早走,赵卫红没叫司机,打算自己开车拉着老孙一块出,顺路把媳妇儿送去上班。赵国译一路跟随,目视三个昨晚还赤袒缠绵的男女一身端庄下楼上了老爹那台花冠,赵卫红当然坐在驾驶位,孙兴军的行李摆在副位,和程燕一起坐进后座。降下车窗,程燕冲小赵招招手「上午老实背书,别带着阳阳瞎玩,午饭扣在锅里自己热,下午你爸就回来哈」,「那么大俩大小伙子还能饿死?大侄儿,等叔回来带你们出去玩」孙光头嗡嗡的声音从程燕另一侧传出。随着车子启动,车窗上移,隔着后窗深色遮光膜,赵国译依稀看到侧面伸出一双手扳住母亲娇美的玉脸,一个光头带着点亮光凑了过去……
赵国这几天刺激不少,有点见怪不怪了,转身上楼,钥匙开门还是顺滑,一点多余的声响都没有,客厅里安静、整洁,客卧门半开着,那是孙阳阳借住的地方,对着的是父母缠绵的主卧,门儿似乎开了道缝儿,隐约有影子在晃。赵国译心思一动,屏气移步过去,猛的一推,孙阳阳半褪着裤子,一手把着程燕的黑色乳罩捂住口鼻不住深嗅,一手攒着女主人的蕾丝边粉白内裤不住套弄胯下的年轻凶猛。赵国译的闯入显然不是时候,孙阳阳先是一惊,动作一缓,两粒眼珠快转了转,淡定异常地提起裤子,若无其事就要离开卧室。
「给我停下!手里东西撂下!」赵国译震惊了!抓贼抓赃,对方的镇定倒显得自己有点尴尬。「你是说这?」孙阳阳晃了晃手里的女人内衣,面无表情,「我还没用完呢,用完会洗干净还你的。」
「我艹!」赵国译脑门血管一蹦,探前一步就要揍过去。「话说老哥你,昨晚干的更过分些吧」,孙阳阳一句话定住了赵国译的动作,握紧的拳头逐渐放下。「你都知道些什么?」声音带着丝丝颤抖。「那得看老哥你希望我知道些什么了」冷静的不似这个年龄的孙阳阳带着一丝戏谑「昨晚月亮挺亮的,我这人有个毛病,睡觉就睡的很死,但是1点左右一定会被尿憋醒,那泡尿可是憋到今天早上才撒的」。见半饷没有动静,孙阳阳带着得胜的战利品撞开赵国译,一米八的壮小伙在一米七出头的小胖子面前不堪一击……
伴晚,程燕忙活一天带着满身疲惫回到家,客厅居然没开灯,女人有点奇怪的探看去,儿子的卧室门关着,下面缝隙洒出一线亮光,客卧的门半开着,灯火通明,脱下鞋子过去一看,孙阳阳安静地坐在桌子前,背对房门低头认真写着什么,旁边摞起几本课本,这才松下口气。
「阳阳,吃了饭了么?你赵叔叔回来了?」「中午吃过了,赵叔下午没回来,家里响过电话,译哥接的」转过来的是符合年龄的笑脸,声音里透出一丝讨好。「哦哦,那好,我这就做饭哈」程燕转身又往儿子房间走去,稍一犹豫还是坚定推开了房门,赵国译原本仰躺在床上的身体猛的一挺,迅冲上,如同狩猎的猎豹,在程燕的惊呼声中完成了关门—转身—环抱—压倒一套动作。
「啊!嗯~译译!别~阳阳还在呢~嗯~停!停下来!啊~」女人压低声音极力推搡,「别管那小子!老爸说他明晚再回来!呼~呼~」男人喘着粗气动作越粗野。
反复拉动间,拿惯了输液管针筒的妇人柔夷哪里能与充满年轻荷尔蒙青筋暴起的男性大手抗衡,毕竟捅破了窗户纸,程燕纤细间微带一点茧子的柔手被一把抓住压向头顶,男人另一只恶手捞起连衣裙下摆顺着向上钻入内衣推开胸罩狠狠攥住那团丰满,疼痛激起女人仰头就要开口「唔~嗯~」半声娇吟还未出口就被堵了回去,两条肉色丝袜包裹的玉腿也被运动裤抵开,被迫左右分开不住搓动。
「嗯?没穿内裤?」跨间透出的潮热让赵国译一脸的不可思议!
「唔~哈~哈~哈~」程燕满脸潮红,「他俩在车上就逼着我脱了,马上要上班,又不给我,只带了替换的丝袜,没想到他俩这么变态,就~~」,「不会吧,就从咱家到医院那么十几分钟?」赵国译眼睛更红了,「嗯~你爸要开车,你孙叔他时间本来就短~~」女人的脸更红了……
卧室原本明亮的灯光似乎瞬间黯淡,把控女人的手换了方向直奔主题,插入丝袜后往内一扣,两根手指做了先头部队探入密林洞穴反复侦查。「哦~啊~嗯~啊~哈~不行~嗯~嗯~译译你放开~嗯~嗯」,美人无奈的用一只手捂住嘴巴,尽力挡住呻吟,另一只手无力扶在男人进攻的手臂上,欲拒还迎。进出度逐渐加,先锋部队已经浴液奋战,透明的蜜汁渐渐溢出带着整个手掌都湿滑一片。
「嗯~嗯~嗯~哈~快拿出去~拿出去~啊~嗯~嗯!!」程燕上身猛的一抬,两条大大分开的玉腿快抖动几下慢慢停止,两只玉手左右摊开,灰色连衣裙和内里粉色小衣被撸到胸口,胸罩崩开滑落,两团雪峰带着红梅傲立随着短促的喘息不断起伏。
男人再次抬起身子,双手扒住丝袜两边往下一褪,释放出两条白嫩丰润和润泽丛林。腿部皮肤直接与空气接触,一阵冷风带起了一片鸡皮疙瘩,程燕一下子恢复清醒,迅蜷起双腿缩到床内侧窗台,两只玉手紧紧压住裙摆,望着步步逼近的年轻野兽,满眼惊慌「译译!别!别!门~门还没关。」
赵国译略有疑惑,转身看去,果然!刚刚亲手关好的屋门已经敞开了三分之一,客厅没有开灯,一层黏滞般的黑暗顺着敞开的房门铺进室内,好似有另一只充满欲望的野兽冷静地潜藏其中,虎视眈眈床上的美味猎物……
三十公里外,赵卫红打了个哆嗦,黄色的尿液到了尽头,抖擞两下,把雄伟重新塞进裤裆,从街边景观树丛后转出来,一片万家灯火,一只小巧的摩托罗拉打开了翻盖「马哥,我,小赵,知道周末领导忙都不敢打扰您……上回您交代的都办完了……妥当!绝对妥当!绝对合规,都符合要求,我向mao主席誓……嘿嘿,这不专程给您带了点土产,没别的,都是吃的用的,您看……好勒……那地儿知道,知道!我这就过去,十分钟准到……不麻烦,领导的事儿就是咱自己的事儿……我您还不放心,没有眼睛不带耳朵不长嘴巴!」
夜色掩映,一出新的狩猎又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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